倾盆大雨果然如期而至,城市笼罩在雨雾之中,亦真亦幻,远处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在这雨中,分外的妖娆美丽。
对这个城市,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当初是迫于无奈的到来,现在又迫不及待的离开。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缓慢走动,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缓慢。
如果,一睁开眼睛,就是周六多好,她笑自己的天真,到现在还总是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象。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白洛汐整了整身上的衣物,轻声说:
请进。

房门被推开,佣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

夫人,先生让您去他的房间一趟。
现在?

白洛汐不由得紧蹙了眉,他方才不是带了女人回来吗,叫她过去干什么,也不怕她坏了他的好事?

是的!
佣人点点头,退到一边,把路让出来,等她出去。
在佣人口中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白洛汐只能跟着她下了楼,来到张真源的房间门口,她替白洛汐打开了房间门:

夫人,请进,先生在等您。
谢谢!

白洛汐冲她点点头,走进了张真源的房间。
虽然白洛汐已经做好了处变不惊的心理准备,可看到张真源和他的女人半躺在浴缸里,还是有逃离的冲动。

不许走!
张真源冷冷的命令。
白洛汐缩回握着门把的手,背对着他,故作镇定的问
你有事就快说吧!

他大声的说:

过来!
过去?
不是吧?
她揉了揉紧蹙的眉峰,站在那里没动。

我叫你过来,是听不懂还是装没听到?
张真源的声音提高了N个分贝,又阴又冷,让白洛汐的心怯怯的发抖。
忤逆张真源的后果她知道,所以没有勇气对他的命令说不,只能忍气吞声的走进浴室,站在门口。
白洛汐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不往张真源和他的女人身上移。

过来给我搓背!
张真源话音未落,他怀中的女人就娇笑了一声,嗔怪道:

你真坏!

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张真源和那个女人的笑声放浪形骸,不堪入耳。
他也真够变态的,和女人寻欢作乐,还硬要她过来看热闹。
搓背,搓你妈的背,混蛋!
白洛汐在心里问候了张真源的祖宗十八代,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严肃而呆板,好似没有心,没有情,没有感觉,没有……灵魂!4
家人们,我想弃文了,太虐了,看不下去了
打情骂俏的两人在嬉戏一番之后想起了白洛汐这个观众,张真源冷着脸威胁道:

你是不是不想走,我也不介意养着你!
娘的!
虽然被威胁很气愤,可又不得不低头,好女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
白洛汐狠狠的瞪了张真源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浴缸旁边,拿起毛巾俯身给他搓背。
站在张真源的身后,不可避免的看到缩在他怀中的女人。
素颜也很漂亮,有一股子的媚劲儿。
看白洛汐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白洛汐在心里笑话她,不过是张真源的玩物罢了,凭什么看不起别人,大家半斤八两,谁比谁也好不了多少。

你没吃饭啊,力气这么小?
浴室里温度本来就高,白洛汐又穿得厚,搓了几下就满头大汗,张真源还不满意,指责她。
白洛汐咬着牙,瞪他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背很快就被她搓出了一道道的红印。
那女人也很讨巧,给张真源按摩手臂和腿。
白洛汐的手很快就酸软无力了,力度又小了下来,张真源又不满了:

力气再大点儿!
该死的张真源,你去死吧!
她把怒气都发泄在了张真源的背上,一下用力过猛,他痛叫了出来:

你谋杀啊?
对不起!

真是不容易伺候的主儿,动作轻不得重不得,还得恰到好处。
混蛋,大混蛋!
给张真源搓了一会儿背,白洛汐的手实在软得没办法了,他倒是很享受,头靠在浴缸边,闭着眼睛,手指跟着音乐节拍不停的晃动。
休息一下,累死了!

她把浴巾放在浴缸的旁边,甩甩手,活动一下。

真源,你爱不爱我?
张真源怀里的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洛汐一眼,一双皓白的玉臂圈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问。

爱,当然爱,我的乖宝贝儿
张真源的回答让白洛汐全身起鸡皮疙瘩,真是肉麻死了,变态狂,真是够无耻的!

嘻嘻,我也爱你!
张真源的乖宝贝儿乐不可支,在张真源的脸上亲了又亲

小妖精……
这两个变态!
白洛汐在心里骂了一句,连忙转身往外走,却被张真源叫住:

只要你敢走出去,以后就别想见小远。
张真源,你到底想怎么样?

脚步一停一滞,白洛汐气急了,双手握成拳,真想揍张真源一顿,好好的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我不想怎么样!
张真源不正经的说:

过来给我捶背!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不管他多变态,她都忍了!
白洛汐转身回到浴缸便,握着的拳头正好狠狠的往张真源身上砸。
他皮厚,竟然不觉得痛。
她也正好泄愤,越砸越起劲儿!
而张真源和他的宝贝儿也越吻越起劲儿。
白洛汐连忙闭着眼睛,不看,可声音却不绝于耳。
娘的,有观众在也可以这么火热吗?
两个变态狂!

啊……
张真源的宝贝儿突然低呼了一声,白洛汐听到重物落水的声音。
看着张真源,白洛汐呐呐的缩回了手,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闭着眼睛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结果,白洛汐一脚踏空,“咚”的一声跌倒在地,摔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啊呀……

再闭着眼睛只是给自己找麻烦,白洛汐睁开眼爬起来,眼角的余光扫过浴缸中的两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啊……
听得白洛汐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以为张真源正在忙,无暇管她,便打算悄悄的溜出浴室,结果才走到门口,又被张真源喊了回去。
张真源真是变态得无以复加
白洛汐被迫站在浴缸旁边,打开了水阀,张真源说水少了,让她加,要不冷不热的水。
就他们这么大的动作,不把浴缸里的水荡出来才怪。
两人大战了好久,白洛汐就一直闭着眼睛站在旁边。

快拿来!
张真源急急的在浴室里喊,看来是撑不下去了。
来了!

白洛汐急急忙忙的把那个拿进去,张真源已经站在了浴缸里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张真源的身体,心口一紧,连忙低下头
战斗结束,她以为可以走了,却不想,张真源让她拿玉石做的按摩器给他捶背,松筋骨。
而他的宝贝儿躺在他的旁边,累得一动不动,香汗淋漓。
算了,只要他不折腾她就行了,捶背就捶背吧,捶满意了,早点儿让她和小远走。
白洛汐拿起床边的按摩器,开始捶背
拉被子盖了张真源的身体,白洛汐终于敢睁开眼睛。
张真源的宝贝儿歇了一会儿之后就坐了起来,冲白洛汐诡异的一笑:

你好,我叫司宁,以后请多多指教!
嗯!

白洛汐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张真源:
你房间有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她话音刚落,那个司宁就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拉被子盖着自己,急急的问:

到底装没装?
张真源嘴角勾起冷笑,轻飘飘的吐出:

装了!

你……你快删了,统统都删了!
司宁吓得一张俏脸苍白,连抱着被子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

宝贝儿,我要留着慢慢欣赏,别担心,不会流传出去,今天晚上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