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房间按了监控?

白洛汐膛目结舌的盯着电视屏幕,失声叫了出来:
太过分了!


不装监控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
张真源回头看她一眼,笑得很暧昧。
他按了几个键之后画面就变了,只有白洛汐一个人躺在床上。
张真源一直按快进快进,然后停在了她给自己上药的时间段,按下了正常播放。
张真源,你变态!

白洛汐扑上去想抢过遥控器,可张真源一个闪身就避开了她的手。
他身轻如燕,她却因为用力过猛又拉扯了伤口,趴在床沿边儿抽着冷气。
嗤……嗤……

好痛!
张真源淡淡的扫了白洛汐一眼,然后盯着电视屏幕笑着说:

想不到你一个人玩得也挺high嘛!
你无耻,我是在上药!

白洛汐连滚带爬的跌下床,绝望的伸出了手:
把遥控器给我,不许再看!


呵,这么有意思的画面,不看可惜!
张真源转身坐在沙发上,双手怀抱胸前,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欣赏白洛汐的丑态。
她快气疯了,没想到他会在房间里安装监控,竟然连浴室也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张真源看着看着,还赞了一句:

画质还真不错,不枉费我花那么多钱,你的表演嘛,就差多了,太生硬,不够专业!
不许看!

白洛汐抓起床头灯朝他砸过去,张真源轻轻松松的躲过,阴鸷的眼狠狠的一瞪:

你是不是想让全国人民看你表演?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心像被撕成了碎片一般的痛。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发出去……

白洛汐拼命的摇头,无助的哀求他:
求求你,不要发出去。

张真源满意的笑了,走过来,就像拍狗一样拍拍我的头:

放心,你现在是我的老婆,发出去是丢我的脸,我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只要你听话,监控录像我会好好的保存。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因为马嘉祺吗,你和他是不是有仇?

白洛汐痛苦的看着张真源,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朝夕相处了几个月,她还是看不透他的真面目。

呵,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和马嘉祺确实有血海深仇,你要恨就恨马嘉祺吧!
张真源提起马嘉祺就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他重重的拍了两下她的脸,嗤笑道:

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别傻了,他不过是那你当挡箭牌,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不会带你走,更不可能带小远走。
作为时团团粉,我真的……老子这辈子没怎么烦张真源过!
马嘉祺又一次的骗了她。5
#我站的CP#
他说他和张真源没有深仇大恨,可张真源现在却亲口承认了。
迫使自己镇定,白洛汐急急的追问:
你和马嘉祺的恩怨你们自己去解决,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不是我要牵扯你进来,是马嘉祺硬要把你塞给我,他要我好好照顾你,我也答应他了,会‘好好’的照顾你!
说到最后,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张真源紧咬的牙缝中迸出,他凶狠的目光,透着杀气。
他对马嘉祺的恨,竟然如此的深。
一股寒意,从背心传出,直达四肢百骸,白洛汐的每一根神经,都深感冰凉。
张真源并不打算告诉她他和马嘉祺之间的仇怨,她问再多也是白问。
归根结底,都是马嘉祺的错。
收拾起心情,白洛汐挺直了脊梁,勇敢的与张真源对视:
你恨马嘉祺,我也恨马嘉祺,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要报复他,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你?
张真源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恢复了常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不爱他了?
不爱,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全盘否定自己的感情,她对马嘉祺的恨,在这一刻,无以复加。
张真源并不相信她的话:

哦?
看着白洛汐的眼睛,充满了怀疑。
迎上他的目光,白洛汐理直气壮的说:
他那样对我,你觉得我还有可能爱他吗?

张真源点点头,嘲讽道:

那倒也是,我想你应该不是白痴。
呵,白洛汐自嘲的轻笑。
她根本就是白痴,而且白痴到家了!
怀念几个月以前的生活,她和小远真是快乐。
马嘉祺的突然闯入,打破了她宁静的生活,张真源的强势进驻,更是让她的生活面目全非。
时至今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尽力补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洛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张真源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帮我搞垮马嘉祺,我就让你带着小远想去哪里就去那里。
两个男生为了彼此之前的仇恨,拉入了一个无辜的女主……女主成为了他们之前的战利品~被推来推去,伤害极深……
咬着下唇,白洛汐艰难的点点头:
好,再加一条,销毁监控录像。


这个简单,我现在就可以销毁!
张真源按出菜单,找到删除键,然后一点,画面立刻消失。
张真源把遥控器扔给她:

电视里有个微电脑,监控的视频都存在里边儿,没有接外网。
你就没有录别的了?

白洛汐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房间里住了几个月,有时候甚至吃果果的走来走去,想想就可怕,也不知道张真源是什么时候在她房间装的监控。
他实在太变态了!
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也怪自己警惕性太差,完全没有防范。

没有!
张真源紧蹙着眉,很不耐烦的说:

你饿不饿,和我一起出去吃宵夜?
白洛汐把电视里的各个菜单目录都翻了一遍,确实没找到视频文件,才开口问:
小远在哪里?


他很好!
不知道小远的下落白洛汐就不能安心,用尽全力质问张真源:
他到底在哪里?


我送他去了寄宿学校,周末可以回来!
张真源冷睨她一眼: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下楼!
房间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虽然张真源说他删除了监控录影,可几个摄像头还是在运作,储存新的录影。
被人监视的感觉真不好受,白洛汐拿着衣服,躲在被子里换。1
还装摄像头!!!真的太可怕了~
通过看监控录影,她大致猜到几个摄像头安装在了什么地方。
躲在被子里换衣服的时候,她还会下意识的朝那几个地方看去,总害怕自己暴露在监控摄像头之下。
腹部的撕裂恢复得很好,只要迈步的动作不大,痛疼便非常的轻微。
一点点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以内,但是打喷嚏咳嗽就会很痛。
就算不能忍受,也必须咬着牙忍下去,在离开之前,她还得与张真源虚与委蛇。
张真源带着饥肠辘辘的白洛汐去吃了鲍鱼粥。
有心事,吃鲍鱼也没有味道。
她狼吞虎咽的喝了两碗粥,胃暖暖的,不再抽痛,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侧头看到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倒影,整张脸红扑扑的,也有了血色。

再吃一碗?
张真源慢条斯理的吃,白洛汐两碗都进了肚子,他的那一碗才吃了一小半,他好像根本就不饿,只是来当陪客,陪她吃。
吃不下了!

白洛汐摇摇头,夹了个鲜虾饺,几口吃下去,肚子胀鼓鼓,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
喝了口茶涮涮嘴,她便呆呆的坐在那里,等着张真源。
张真源淡淡的看了白洛汐一眼,抽纸巾擦擦嘴,站了起来:

走吧!
嗯!

她跟在张真源的身后走出“四季粥府”,夜风袭来,她裹紧身上的大衣,脚步不敢迈得太大,小碎步跟紧。
“四季粥府”离张真源的住处不远,他便没有开车,步行出来。
走到单元门前,她怯怯的问:
张真源,能不能把我房间的监控拆了?

张真源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能!
她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回头看看身后,张真源派来监视她的那两个人就在不远处。
收拾起烦乱的心情,白洛汐回到张真源的住处,又被赶进房间,关了起来。
针孔摄像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连澡也不敢洗了,躺回床上,拿被子蒙着头。
白洛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小远,想着她和他未来的生活,想着离开这里……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难以平复。
这几日睡得一点儿也不好,黑眼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深重。
现在的白洛汐,真正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有人可以帮我,更没有人可以带她离开,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说不定张真源真的会用她对付马嘉祺,只希望能让她有机会逃离。
让他们鹬蚌相争去,她真的不想再搀和进去。
被张真源关了半个月,白洛汐终于重见天日。
这半个月,完全是她的噩梦,洗澡穿着衣服洗,换衣服也裹着被子换,时时刻刻都被那些监控摄像头折磨得心神不宁。1
这是什么操作 穿衣服洗😲
半个月没见小远了,她好想他,日日夜夜的想,整天以泪洗面,浑浑噩噩的度日。
张真源说,他以她的名义约了马嘉祺在海边见面。
在去海边之前,张真源对白洛汐说,要她引诱马嘉祺,和他亲热,除此之外其他的事她就不用管了。
白洛汐乘坐出租车去,出租车司机自然是张真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