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来,但请你不要和我坐一起好吗。

白洛汐咬了咬下唇,几近哀求的看着他:
如果……真源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会不高兴,我……不希望他不高兴!


呵,他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且这里是花园,不是客房,你只是和我坐一起,又不是和我睡一起,没关系!
马嘉祺漫不经心的说着,挑了挑眉:

看来你很在意他的感受嘛,怎么以前你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
拜托,不要再提以前好吗,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被张真源惩罚之后,她真的怕了,他的狠,马嘉祺拍马难及,说不定惹恼了他,他真的话杀了她,把她抛尸大海,就说是溺水身亡。
这个念头一进入脑海,白洛汐突然想起张真源才去世不久的妻子,裸死在家中的浴室,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天,白洛汐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
连忙抱着头,闭上眼睛,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统统赶出脑海。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她被谋杀的时候,张真源在国内,根本没有出境。
马嘉祺不走,白洛汐只能自己去另外一桌坐。
他跟过来,不过没再坐她旁边,而是坐她的身后,与她背对背。

听说你这几天感冒了在家养病,身体恢复了吧?
虽然看不见马嘉祺的脸,但他的声音,能恰到好处的传入她的耳朵。
是张真源向外宣称她感冒了吗?
呵,他想得可真周全!
白洛汐冷笑着应:
恢复了!

泡了冷水感冒也在所难免,不过我还好,身体没出什么问题。

踌躇了片刻,白洛汐轻唤:
马嘉祺……


嗯?
他回过头头,专注的看着她。
你带我和小远走,好不好?

好想法,但就是有点害怕张真源会做出一些事情
深深的与马嘉祺,白洛汐痛苦的看着他:
我想离开这里。

短暂的错愕之后马嘉祺不甚在意的笑了起来:

你和张真源吵架了?
比吵架更严重!
白洛汐没吱声,垂下眼帘,算是默认。

和他吵架之后才想起我?
不是,不是,不是……

她拼命的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就急不可待的打断:

现在说对不起已经太晚了,白洛汐,你以为我还会像过去那样爱你吗,别做梦了,免费睡你还可以!
干的漂亮
马嘉祺的话残忍的撕裂了白洛汐的心,她膛目结舌的看着他,眼泪汹涌的溢出。

别用眼泪来哄我,抱歉,我不吃这一套!
马嘉祺紧蹙着眉,厌恶的看着她:

怎么,是不是又想被我睡了,我现在就去开房间,你过来就行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白洛汐真的不会相信,这些话出自马嘉祺的口。
留在这里,只是继续丢人现眼。
她捂着满是泪痕的脸,快步往外走。
走得太快,腹部很痛,可心更痛,逃也似的奔进电梯,电梯门即将阖上的那一刻,马嘉祺猛的闪身进来,抱住她的肩。

哭什么哭,让人心烦!
白洛汐使劲掰开他的手:
放手,求你了,张真源不会放过我!


张真源对你怎么样了?
马嘉祺焦急的把她扳过去,面对他。
她怎么开的了口,只能拼命的摇头。
马嘉祺捧着白洛汐的脸,吼了出来:

他是不是打你了?
不是……

她咬着下唇,凄楚的说:
他没有打我。


那他是怎么不放过你?
马嘉祺猛然想起了什么,手探向了她的腹部。
他突然的碰触让白洛汐失声惊叫了出来:
啊……别碰……痛……

好痛,别碰……

在白洛汐的痛喊声中,马嘉祺的手还是扣在了她的腹部上,隔着薄薄的晚礼服,手指轻柔的在她的腰间厮磨。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哭丧着脸,哀求的看着他:
不要碰,真的好痛!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张真源可真够疯狂!
马嘉祺挑了挑眉,手指的力度突然加大了几分,白洛汐痛得直冒冷汗。
退了又退,背抵在电梯的墙上。
没了退路,咬紧牙关等着电梯的门打开。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撕心裂肺的痛在马嘉祺的指尖缠绕。
他的动作,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白洛汐的额头渗出,她的头晕乎乎的发痛。
被张真源淋了冷水之后头就一直痛,到现在,已经是极致。
马嘉祺,放手……

一张口,白洛汐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这般的沙哑,好似耗尽了身体所有的力气。
痛,痛,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痛。
白洛汐的指甲镶入了马嘉祺的皮肉。
电梯一直在下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直直的往下坠,即便是死死的抓住马嘉祺,也不能支撑起这沉重的躯壳。
在马嘉祺阴冷的逼视下,眼前蓦地一黑,脚步趔趄,一头栽倒在马嘉祺的身上,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从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中醒来,睁开眼,是酒店的客房。
白洛汐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腹部传来的阵痛,让她忆起了晕倒前的那些事。
马嘉祺在哪里?
艰难的撑起身子,四下一望,浴室开着灯,有哗哗的水声传来。
白洛汐正打算悄悄的离开,可脚一刚刚触地,浴室的门就开了,马嘉祺赤.身的走了出来。

想走?
他大步流星的冲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孱弱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他的摧残,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低低的哀求:
让我走吧,求你了!


嗯?
马嘉祺一手勾起我的下巴,冷冷的盯着白洛汐说:

刚才是谁说要我带她走,是不是你?
咬着下唇,她低垂眼睑。
要讽刺就讽刺吧,要嘲笑尽管嘲笑吧,话已经说出了口,想收也收不回来。

我可以带你走,但是……
他咬着牙,顿了顿,又说:

你必须让我高兴,知道怎么让我高兴吗?
不用了!

白洛汐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不用你带我走,让一让好吗,我要去找张真源。


他醉得人事不醒,你找到他,也做不了你喜欢的事,不如就在这里陪我,陪高兴了,我明天就带你走。
马嘉祺一把抓住白洛汐身上晚礼服的肩带,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扒了个精光。
疼痛让她全身无力,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流再多的眼泪也是徒劳,根本没办法软化马嘉祺坚硬的心。
她哭着喊着,求他放过她,可他充耳不闻。
我受了伤,很痛,真的很痛,不能做……

被马嘉祺推倒在床,白洛汐捂着脸,无助的哭泣。5
虽然女主很可怜但是我有点讨厌他
闻言,马嘉祺抓着白洛汐的手似乎轻了一些,可他还是强行拉开了她的衣服。
衣服被拉开的一刹那,拉扯了伤口,白洛汐痛得全身一抖,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死死的捂住脸,为着屈辱的时刻,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尊严。

嗤……
她听到马嘉祺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咬着咒骂:

张真源这个混蛋!
听到他骂张真源,白洛汐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张真源是混蛋,马嘉祺也同样是混蛋,两个男人,让她身体心灵,都受尽了伤。
马嘉祺的手指轻柔的拂过白洛汐受伤的部位,很轻很柔,皮肤表层有酥酥麻麻的痒,把她的痛楚,带走了许多。
马嘉祺,求你,别摸了……

她反手抹去眼泪,睁开眼睛,看着他,神情是那样的专注,聚拢的眉峰,似乎透出了心痛和不忍。
他真的心痛吗?他真的不忍吗?
她是否想太多了。
白洛汐死死盯着天花板,尽量忽略马嘉祺的手指带给她的酥麻感,幽幽的说:
其实我这几天不是感冒了,是这伤,到医院缝了三针,然后就一直卧床休息。

再休息几天,等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她就带小远走,远离马嘉祺和张真源,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恶魔,都以折磨她为乐。
马嘉祺猛的捏着白洛汐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去面对他。
咬着牙,他狠狠的问: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她确实很后悔,为自己感到羞愧。
三年前看不清马嘉祺和张真源的真面目,三年后还是看不清,她这双眼睛长来根本就是摆设,连身边的恶魔也认不出来。
从过去到现在,她似乎就是马嘉祺和张真源争夺的战利品,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她这个人,而是打败对方的胜利感。
很不幸,她成了炮灰,被践踏被折磨,也是活该。
突然间认清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她倍感悲凉。
笑自己三十岁了还这么天真,太容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在这个不该相信爱情的年纪,却又执着的以为爱情就在眼前。
被爱的感觉,不过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一朝梦醒,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承认。
鼓起勇气,与马嘉祺阴冷的目光对视,白洛汐心痛如绞,低低的问:
你有真心爱过我吗?


我有没有真心爱过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冷声嗤笑,让她不寒而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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