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被他关多久,只希望,他气消以后,能恢复回过去的那个张真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1
WC,我张哥是病娇!
白洛汐还记得,他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的热烈,还有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满满的爱意。
每顿饭都是张真源亲自给白洛汐送进来,钥匙在他的手中,不给任何人。
被关了三天之后,白洛汐的腹部基本上愈合了,只是伤口长出来的肉还比较嫩,要小心的呵护。
因为缝针用的是羊脂线,不需要拆线,皮肤能自己吸收。
这几天因为伤口的原因,白洛汐没痛痛快快的洗过澡,都只是简单的清洗一下。
伤口不那么痛了,她就迫不及待的钻进浴室,放了一缸的水,打算好好的泡泡。
白洛汐小心翼翼的跨进浴缸,腿不敢分得太开,怕又拉扯了伤口。
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让她紧绷了几日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胸口的牙印吻痕已经淡去,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身体的伤痛可以慢慢的恢复,可是心灵的伤痛,却永远也不能愈合。
对张真源,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已经没有了别的感情。
就连他脸上的冷笑,也让她心惊胆寒。
“咔嚓”一声响,卧室的门被张真源打开。
白洛汐房间的浴室是开放式的,玻璃墙,没有门,张真源站在卧室门口,一眼就能看到泡在浴缸中的她。2
门被刘耀文砸了吗
张真源的突然出现让白洛汐咋了慌,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酒店忙碌吗?
心口一紧,下意识的把身子往水里缩,连下巴和嘴,都没入了水中。

哼!
张真源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

你那么脏,洗得干净吗?
白洛汐垂下眼眸,看着水面漂浮的泡沫,没敢吱声。

洗了澡就换身漂亮的衣服,今晚要带你出去见人!
张真源拿起莲蓬头,打开水就往我头上淋!
啊……

冰冷刺骨的水从莲蓬头喷出,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她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头。
头又痛又冷!
张真源哈哈大笑:

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要,不要!

她拼命的摇头:
求你!

被冷水冲了好一会儿,她的头皮冻得生痛。
在白洛汐的哀求声中,张真源关掉了水阀。
他把莲蓬头重重的扔在地上,一把抓着她的头发,往浴缸里按。2
张哥……你变了
啊……唔……

白洛汐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满鼻子满嘴的水。
她紧紧的抓住张真源的手臂,又拉又扯。
数不清被张真源压进洗澡水里多少次,她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了手。
白洛汐奄奄一息的趴在浴缸边沿,她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了!
水不断的从鼻子和口中流出,满嘴都是呛人的苦涩。
张真源突然又温柔了起来,以手为梳,整理白洛汐的头发:

今晚是酒店的周年庆,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表现!
我……不去……

虽然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并没有好彻底,勉强能慢慢的走几步,要去应酬,还很有困难。

不去可不行,今晚你是女主人,我还会向所有人宣布,我们结婚的消息!
张真源拍了拍她的头:

听话,别忤逆我!
他的声音里满含了威胁,白洛汐吓得哆嗦了一下,没再说反对的话。
白洛汐缓缓的抬头,看着他:
你出去吧,给我半个小时!


我就在这里,怎么,舍不得让我看?
张真源的唇边满是阴冷的笑:

又或者,你想让无数的人看?
无数的人看是什么意思?
白洛汐警惕的问:
你想怎么样

他眸光一冷:

只要你听话,我也不想怎么样!
委屈的咬着下唇,白洛汐站了起来。
水珠,在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上流淌,快速的扯了浴巾裹住身体,迫使自己把张真源当了透明人。
吹干头发换上晚礼服,再化妆。
白洛汐的一举一动,都在张真源的监视下进行。
直到出门,他的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腹部隐隐作痛,她不敢走得太快,慢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
在佣人的面前,张真源对白洛汐温柔体贴,挽住她的手,笑意盎然。
进了电梯,张真源的笑容就垮了下去,扔开她的手。
白洛汐盯着电梯里的自己,呐呐的说:
你记得叫老张去接小远。

张真源不耐烦的回答: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好吧,反正她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要开口的话!
她默默的站在张真源的身侧,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待会儿到了酒店,不管面对多少人,她都要笑脸相迎,现在,她是张真源的妻子,就该有做他妻子的样子,若是不然,惹了他不高兴,不知道又会吃什么苦头。
电梯一直把他们送到地下停车库,门一开,张真源就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径直朝他的专用停车位走出。
张真源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很低调。
白洛汐坐上保时捷的副驾驶位,精神恍惚,忘了系安全带。
张真源发动了车,突然急速后退,她一时不慎,身体前倾,头重重的撞在了中控台上。

笨蛋!
他冷睨白洛汐一眼,急打方向盘,车头一转,她的头又撞上了紧闭的车窗。
明知道张真源是故意的,白洛汐也只能忍气吞声。
为了避免再受伤害,她连忙系好安全带。
酒店的VIP会员都收到了邀请函,晚宴是相当的热闹。
张真源带着白洛汐,一桌又一桌的敬酒,几十桌下来,她全身都在痛。
万万没想到,马嘉祺也在宾客中,他也受到了邀请。
敬到马嘉祺所在的那一桌的时候,白洛汐腿软得差点儿站不稳,还好张真源及时扶了她一把,才避免了出洋相。
张真源被几个熟识的VIP客户拉去狂饮,她悄悄的躲进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
全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白洛汐感觉腹部的伤又加重了,越来越痛,就连坐着也不敢把背挺太直,给那个部位缓解一些压力。
休息室的门锁被人扭动,白洛汐猜外面对人是马嘉祺。
因为料到了他会跟出来,所以她反锁了门,免得和他打照面,又惹张真源不高兴。
马嘉祺现在就是白洛汐噩梦的根源,只要和他沾上关系,张真源就不会放过她!
现在只希望马嘉祺不要再惦记她,和他的小女朋友快活去,最好把她忘得死死的。
打不开门,外面的人折腾了片刻便走了,白洛汐悬着的心也跟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落了地,躺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后来,服务生来喊白洛汐,说张真源喝醉了,让她过去看看,她才打开门出去。
张真源已被人送上了楼,白洛汐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大醉不醒。
满屋子的酒气,熏得人喘不过气。
他在卧室熟睡,她便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如果他睡一夜,她就只能等一夜。
服务生送来了醒酒汤,张真源喝过之后便吐了,床上地上,全是猩红的酒。
几个服务生手忙脚乱的收拾,白洛汐受不了那股不断往鼻子里钻的恶臭,走出了房间。
酒店十五楼有个巨大的空中花园,她打算去那里透透气。
电梯下降到二十楼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人,白洛汐没抬头,听到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说:

好巧,又见面了!
毫无疑问是马嘉祺!
白洛汐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缓缓的抬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是很巧,但我不想见你!


白洛汐……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张太太!
马嘉祺讥讽的笑着,他喊她“张太太”的时候,声音很怪异,让她全身跳起了鸡皮疙瘩。
没错,我现在是张真源的妻子,请你和我保持距离,谢谢!

马嘉祺就近在咫尺,她却要违心的拉开和他的距离,真的好想扑入他的怀中,好好的哭一场,告诉他她所受的委屈。
低埋着头,眼底氤氲了一层薄雾。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告诉马嘉祺又能怎样,不过是让他看了笑话而已。
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张真源喝醉了,陪不了你,今晚,很寂寞吧,我正好没事,可以勉为其难陪陪你!
马嘉祺轻佻的话语让白洛汐倍感陌生,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彻彻底底的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不再熟悉。
强忍着心痛,白洛汐微微浅笑:
不用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

马嘉祺微眯着眼睛,戏谑道:

又有了新欢?
她想说没有,可脱口而出的却是:
不管你的事!


你可真是喜新厌旧!
马嘉祺讽刺道。
说话间,电梯就到了十五楼,白洛汐迫不及待的迈出大步,却不想,拉扯了伤口,痛得她连忙缩回了步子,小心翼翼的迈出一小步。
十五楼的空中花园有茶水供应。
白洛汐坐在灯光最亮的地方,点了一杯蜂蜜柚子茶,而马嘉祺厚着脸皮坐到了她的旁边,也要了杯蜂蜜柚子茶。
服务生一走,她就急急的求他离开。
马嘉祺一脸的无辜,环视花园:

这里难道不是公共场所吗,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