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开,别管我,我……我没醉!
马嘉祺挥开两个酒保,坚持要自己走!
他一歪一斜,走起路来随时会摔倒。
白洛汐连忙上去扶住他,让两个酒保回去了。
马嘉祺睁开迷蒙的眼睛,一把将白洛汐推开:1
大大后援会会长来了

身体……是我自己的,不要你管……
马嘉祺,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行不行?

白洛汐急切的跟在他的身后,就怕他这么歪歪斜斜的走路,会摔倒。
他冷笑着斜睨她一眼:

哼,我就要……作践自己……
白洛汐跟在马嘉祺的身后,走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他竟然还去开了车出来。
他真是疯了,喝得烂醉如泥居然还要开车,也不怕被交警抓起来,拘留!
我来开!

白洛汐抢过他手中的钥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推进了副驾驶位。
在魏悠悠的怂恿下,她去年去考了驾照,虽然很少开车,但至少还知道怎么开。
深吸一口满是酒味的污浊空气,她全神贯注的把车开出了临时停车位,驶上了公路。
一路四平八稳,白洛汐暗自庆幸晚上的车不多,人也不多,开得还算顺畅。
都快到家了,马嘉祺却让她开上新修的外环路,他说不想回去,想去吹吹风。
白洛汐心中有愧,便顺了他的意。
外环路连路灯还没通,几乎没有车,更没有人,风倒是挺大。
白洛汐把车停在路边,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让马嘉祺吹风吹个够。

哼哧,哼哧……
马嘉祺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紧盯着白洛汐,像盯猎物一般,让人恐慌。
她心慌的低斥: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啊

和他挤在这狭小的车厢里真的很压抑,白洛汐正打算下车去,却不想,马嘉祺斜过身子,把她拉入他的怀中。
满是酒气的唇凑了上来,堵住了白洛汐出口的拒绝:
不要……

他疯狂的吻她,把她的呼吸都统统夺走了……
云消雨散,穿戴整齐之后白洛汐打开了车窗,让大风大雨,吹走那些令人作呕的咸腥味儿。
我送你回去!

斜睨身旁的马嘉祺一眼,他脸上复杂的表情,让白洛汐有说不出的厌恶。
把车开进马嘉祺家楼下的停车库,白洛汐打算冒雨跑回去,可是,马嘉祺却不让她走,将她抓紧,揽腰抱起。
白洛汐越是挣扎他就将她抱得越紧,让她连挣扎也分外的吃力。
坐电梯上楼,白洛汐把头埋在马嘉祺的怀中,不敢让监控看见,真是丢人!
进了马嘉祺住处的门,他还是不放她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把她丢进浴缸,拉扯她身上的裙子。
你干什么,啊……

天,他身体受得了,可她的身体受不了。
白洛汐使劲的推马嘉祺的手,急急的大喊:
不要啊……

马嘉祺高大的身子就像铜墙铁壁,把白洛汐堵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逃也逃不掉。
她抓着浴缸的边沿,奋力挣扎,试图爬出浴缸,可马嘉祺抓着她的腰,猛烈进攻,白洛汐失控的大喊了出来:
啊呀……

从浴室到卧室,从地板到床上……他的身体不曾离开过她。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他才虚脱的趴在她的身上喘气。
累死了!
白洛汐甚至以为自己会被马嘉祺折磨致死!
还好,她还活着,有心跳,有呼吸,虽然没有力气说话,没有力气动,但至少,她的眼睛,还能看见黑漆漆的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

洛汐……不要离开我……
马嘉祺从白洛汐身上翻下去,胳膊一收,把她拥入怀中,抱得紧紧的,他在她的耳边呢喃,好像梦话一般,含含糊糊,酒气,并未散去,浓重得让人窒息。
呼……

白洛汐长长的呼了口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极度的困乏状态。
窝在马嘉祺的怀中,即便是累得睁不开眼睛,可她却无法入睡。
脑子里有很多的事,从过去到现在,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搅得她头昏脑胀,精神恍惚。

洛汐……
他又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声,白洛汐感觉到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似乎要把她纳入他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
一想到小远还在家里等自己,再累再乏也要爬起来。
白洛汐推开马嘉祺的手臂,滚下床,腿一着地,就软得像两根面条,摇摇晃晃,往浴室走。
简单的冲洗之后她捡起地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根本不能穿。
光着身子也不是个事,白洛汐打开灯,在马嘉祺的衣柜里翻出衬衫和短裤穿上。
他的衣服好大,她穿在身上和比睡袍还宽松。
衣服上,有柠檬味的淡淡清香,很好闻。

洛汐?
马嘉祺揉了揉眼睛,看到白洛汐正对着镜子,在整理身上的衬衫,坐起来,问:

你要回去?
嗯,小远还在家里等着我,刘耀文看着他我不放心!

拉了拉衬衫的边儿,还好马嘉祺的衬衫够长,白洛汐穿身上和裙子差不多,刚好能把黑漆漆的短裤挡住。

今晚就在我这里睡,明天再回去。
马嘉祺慢吞吞的下床,走过来,停在白洛汐的身后,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左肩上。
不了,你睡吧,不用管我!

白洛汐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怪,也不是没有穿过和衬衫长度差不多的短裙子,可是,衬衫的感觉和短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呢?
她看了良久,终于发现,穿着衬衫的自己,多了几分性感的味道,而且,很有诱惑力。
这个想法进入脑海,她的心脏就砰砰的跳了起来。
马嘉祺圈在白洛汐腰间的手又不规矩了。
哎呀……别……


怎么,又想要了?
马嘉祺不怀好意的笑了。
白洛汐连蹦带跳的躲开,气恼的瞪着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不是要把我累死才满意?


这样就喊累了?
马嘉祺大步流星的走向我

我还没喊累!
马嘉祺高大的身躯逼近,白洛汐连连后退

呵,放心,我绝对不会比你死得早,你没有机会再去找别的男人!
马嘉祺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白洛汐抱住,霸道的宣布:

你是我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嘉祺的话让白洛汐心口一暖,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她缓缓的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对上马嘉祺深邃的眼眸,白洛汐语重心长的说:
你要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不要再让我担心。


好,一定!
他笑逐颜开,使劲儿的点头。
头靠在马嘉祺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白洛汐柔柔的说:
以后不许喝酒,不许……贪图享受,不许熬夜,不许拼命工作,不许不听我的话!


嗯,你说什么我都听!
马嘉祺开心极了,态度特别的好,
其实白洛汐也挺开心,厌倦了和他争锋相对,恶语相向,这样其实挺好的,互相关心,互相照顾,凑合着过日子,把小远带大。
她抿着唇偷笑:
一个月一次!


啊?
马嘉祺失望的大叫:

太少了!
不听话是不是?

白洛汐微眯着眼,威胁道:
后果自负!

马嘉祺的嘴角抽了抽,很不情愿的点头:

一个月一次就一个月一次,我忍了!
嗯,这还差不多,乖!

她笑嘻嘻的伸手,摸了他的脸颊一把,马嘉祺的肤质不错,挺细滑的,虽然不够白,但手感很好。
马嘉祺貌似很不满意白洛汐的言辞,皱起鼻子,在她的脸上蹭了又蹭,痒得她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回去吧!

白洛汐强行把马嘉祺的脸推开,严肃的说:
刘耀文是个马大哈,我不放心,得回去看着!


嗯,我和你一起回去!
马嘉祺抱着白洛汐不松手,好似怕她飞了。
白洛汐想了想,点头道:
那今晚就这样吧,我们三个人横着睡,只能委屈你把脚缩着点儿。

马嘉祺一听甚是满意,忙不迭的点头:

好,缩着就缩着,没关系!
走吧!

白洛汐推开马嘉祺,又跑到衣柜前面:
我还是换身衣服,不穿衬衫,有没有可以给我穿的?


我的衣服都太大了,你都不合适!
马嘉祺打开衣柜,翻出一套运动服:

你将就穿吧!
好!

她快速的把运动服换上,拿袋子把自己的湿衣服装好拧手里,和穿戴整齐的马嘉祺一起出门。
雨已经停了,空气很凉爽。
两个小区相距不远,也就没有去开车,直接走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