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一手拎着白洛汐的衣服,一手拉着白洛汐,漫步在寥落的夜色之中。
雨后的空气可真清爽,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走到白洛汐家小区门口,马嘉祺突然一本正经的开口:

洛汐,我知道我说了你又要不高兴,但我还是要说。
不知道马嘉祺又要说什么让自己不高兴的话,白洛汐眉头一拧,冷声道:
既然知道我会不高兴,那就不要说了。


不说不行!
马嘉祺坚定的看着她,他眼中隐隐透出的伤痛,已经让她猜到了大概。
白洛汐心平气和的点点头:
好,你说!

马嘉祺抿了抿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希望你能和刘耀文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来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不是吗,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

从此我mèn,一刀两断(an)
白洛汐嬉皮笑脸的挑挑眉:
我可不能和他一刀两断,如果哪天你又不要我了,我还可以和他继续,不然落得个孤家寡人,好可怜。


洛汐,你……
马嘉祺面色一沉,眉峰紧拧。
白洛汐没不高兴,他到先不高兴了。
本来有想过告诉马嘉祺实情,但看他气呼呼的样子,白洛汐又暗爽在心,到嘴边的话,也吞了回去,就让他误会吧,他越生气,她越高兴。
马嘉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隐隐约约,她感觉到了他的怒气,说不定他在心里骂她
嘿,骂吧骂吧
白洛汐在心底偷笑,马嘉祺,你活该,谁让你以前欺负我,我不过是小小的报复你一下罢了!
她看到马嘉祺的脚调转了方向,朝着她们刚才来的路。
他是想回去了吗?
正想着,马嘉祺的脚又调了回来,和白洛汐方向一致,朝小区大门走。
如果觉得委屈你了,就走吧,不要来找我!

白洛汐不得不说,人啊,就是这么贱,她干干净净的跟着马嘉祺的时候,他要把她往别的男人身边推。
现在又嫌弃她脏了,既然嫌她脏,就别碰她啊,可他又控制不住,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嘉祺紧紧的握着白洛汐的手,踌躇片刻,说:

好吧,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吗?
白洛汐暗暗发笑,听他那口气,戴绿帽子也无所谓吗?
努力的憋着笑,她想试试马嘉祺的极限,不知天高地厚的说:
那好,今晚你和小远睡,我和刘耀文睡!

这个女主我真的很服气,烦死了

白洛汐!
马嘉祺彻彻底底的怒了,瞪着白洛汐的眼睛,好像能喷出火来,炙热的火,那么熊,那么烈,一瞬间,就能将她焚灭。
啊,痛……

锥心的痛从被马嘉祺握着的手传来,骨头差点儿碎了,白洛汐面容扭曲,痛叫着:
快放手,放手……

她还以为他真的就可以不在乎呢,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说“怎么样都可以”这种话。
开个玩笑也听不出来,真是……那么认真,好像她是他八辈子的仇人似的。
在白洛汐的痛叫声中,马嘉祺总算是松了手。
看着自己可怜的手,白洛汐欲哭无泪,受这苦是为哪般啊?
和马嘉祺回到家,白洛汐打开门我就喊:
小远,小远,妈妈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玩儿平板电脑的刘耀文竖起食指,点在唇上:

嘘,小远已经睡了!
哦!

她连忙噤了声,一边脱鞋,一边往卧室里瞧:
什么时候睡的?


刚睡。
刘耀文挑挑眉,戏谑道:

怎么出去几个小时回来衣服就换了?
白洛汐也没多想,找了个很拙劣的理由:
外面下雨,衣服都淋湿了,我就去马嘉祺那里换了衣服。


哦!
刘耀文故作恍然大悟,点点头:

原来你去他那里,换衣服了啊!
他可以加重了“换衣服”三个字的语气,让人一听,就有暧昧的感觉。
被刘耀文调侃之后,白洛汐才反应过来,立刻红了脸。
明天还要送小远去上学,好困,我睡了!

白洛汐一边说一边往小远的房间走:
今晚小远和我们睡,你睡他的床。


小远和你们睡?
刘耀文笑得特别的坏,冲白洛汐眨了眨眼:

会不会打扰你们的好事,还是和我睡吧,挤一挤,没问题。
我怕你晚上睡着了一脚把小远踢下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睡姿有多差。

白洛汐抱了小远出来,与站在卧室门口的马嘉祺打了个照面,他的脸色,青得发黑,跟埋在地下几千年的青铜器差不多的色泽。
她很纳闷,上楼的时候马嘉祺的脸色就好看多了,怎么一转眼,又变了天!

嘿嘿,谁让你不帮我纠正睡姿,现在改不过来了,我也没办法!
他想咋纠正
刘耀文的话提醒了白洛汐,原来是她又说错了话。
唉……马嘉祺也太小心眼儿了,她说什么他都会多想。
他也真是能忍,认定了她和刘耀文有一腿,还能待着这里,和他们共处一个屋檐下。
白洛汐暗暗的嘲笑了他一番,把小远放到主卧的床上,就这么几步路,就让她累得快虚脱了。
呼……

她真是快被马嘉祺给榨干了,腿脚手臂都没有力气。
翻身倒在小远的旁边,白洛汐累得不想再起来。
还是自己家的床睡着舒服,一倒下去,眼皮子就打架。
白洛汐闭上眼睛,听到关门的声音,但马嘉祺并没有进屋。
隐隐约约,她听到马嘉祺和刘耀文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言辞却格外的激烈。
好像门外激烈的争执,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不多时,白洛汐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大脑还晕晕乎乎的就听到马嘉祺说话的声音。
一转头,看到他坐在飘窗上打电话。
白洛汐揉揉迷蒙的眼睛,马嘉祺打电话的表情格外的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这件事你务必马上解决,我等你的消息。
马嘉祺挂断电话,转头与白洛汐对视,淡淡的说:

你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
她睁着两只大眼睛,不是醒了,难道还在睡觉,她又不是张飞,没有睁着眼睛睡觉的本事。
嗯!

白洛汐腹诽一番之后缓缓的坐了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她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马嘉祺的运动服揉成一团,就放在枕头边。
你帮我脱的?

白洛汐抓紧薄被盖住胸口,努力的回想,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不是我,是你自己脱的!
马嘉祺说着站了起来,喉咙还咽了咽:

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什么也没穿了。
呃……

好吧,她承认,她有luo睡的习惯,有时候穿着睡裙睡,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洛汐,你把衣服穿上就出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马嘉祺说着转身走出卧房,顺手还把门给带上。
什么事要告诉她?
真是会吊胃口,干嘛不直接说,要她把衣服穿上去外面才能说?
难道她不穿衣服他就说不出话了吗?
马嘉祺真讨厌!
白洛汐亲了亲身旁熟睡中的小远,火速跳下床,随便抓了条裙子穿上,就奔出去。

过来坐!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拍了拍他身边的座位,一脸的凝重,让白洛汐心惊胆寒。
到底是什么事啊?

她心有戚戚然,走过去,在马嘉祺的旁边落座。
马嘉祺打开放在茶几上呈待机状态的笔记本电脑,手一摊:

你自己看吧!
嗯?

白洛汐满腹疑问,把电脑抱在腿上,看了看马嘉祺,目光才落到电脑屏幕上。
打开的页面是新浪微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光线不太好的照片,白洛汐定睛一看,认出照片里的人,正是她和马嘉祺。
她和他坐在车里,他的手从她裙子的领口伸了进去。2
我去大爆炸新闻
天,这照片是谁拍的?
竟然会被传上网。
白洛汐心口一紧,细细的浏览微博的内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紧张的心,完全失控了。
她和马嘉祺的身份都被人肉了出来,还有他们过去的婚姻也被扒出来说。
有人留言说马嘉祺移情别恋,把刚刚流产的白洛汐赶出家门。
还有人留言说,实际上是白洛汐偷人,才会被赶出去。
更有人留言爆料马嘉祺有死精症,根本不能生育,她流产的孩子,也根本不是他的。
而网友的留言,简直是不堪入目,骂马嘉祺私生活糜烂,而白洛汐,就是给他戴绿帽子的yin妇。
所有人,都怀着看好戏的心理,在那里围观,坐等更劲爆的消息传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洛汐惊诧得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握着鼠标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就是你看到的,被人拍了照,传上网,我们一夜爆红!
马嘉祺苦笑了一下,摊开手:

你有何感想?
一定是有人想整我们!

盲猜一波是不是张哥呀
就这么一张照片竟然可以引起如此大的波澜,除了有幕后黑手,白洛汐想不出其他的可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