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汐嘲讽的笑着说:
那男人在我心目中,只值地摊货的钱!

她拉着魏悠悠快步离开:
走,我们买地摊货去!


你不会真的想给马嘉祺买地摊货吧?
魏悠悠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怎么,不可以吗,你没听到刚刚人家说,女人多舍得为男人花钱,男人就在女人的心目中有多重,马嘉祺那混蛋,在我心目中就是地摊货的价值,若不是看在他帮我带小远的份儿上,我连地摊货都不想给他买。

白洛汐说得慷概激昂,魏悠悠笑得花枝乱颤。
最后,她举手投降:

好吧,你赢了!
白洛汐把魏悠悠拉到专门卖地摊货的批发市场。
魏悠悠站在市场门口,看到那些窜动的人头,就苦着脸说:

我还是回车里等你吧!
那好吧!

魏悠悠穿着几万块钱的香奈儿套装,拿着十几万一个的爱马仕铂金包,挤批发市场,确实不合适,万一在里面挤来挤去,弄脏了她的衣服,那就不好意思了。
白洛汐怀揣着一定要买到最便宜的男士衬衫的心理,在拥挤的批发市场里奋勇向前。
逛到贴着门面已转清仓处理的店子门口,她兴高采烈的冲了进去。
来捡便宜货的人可真多,她不容易才挤到货架前面,已经是满头大汗。
角落里,一件莱卡面料的T恤引起了白洛汐的注意,其实T恤款式还不错,只是袖子开了线,有很大的一个洞,没人愿意买。
老板喊价五十,白洛汐最终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下来。
二十块钱的衣服,就是马嘉祺在白洛汐心目中的地位。
她拧着再生塑料做的袋子,乐呵呵的挤出批发市场,上了魏悠悠的车。
魏悠悠把衣服抓过去,都开看到开线的那个洞,脸就皱成一团:

多少钱买的?
白洛汐得意洋洋的竖起两根手指头。

两百?
摇头!

你不要告诉我是二十?
白洛汐喜滋滋的拍手:
答对了,加十分!


呃……
魏悠悠把衣服还给她,面无表情的将车发动,踩油门的时候,说了声:

我服你了!
嘿嘿!

其实白洛汐觉得这衣服还不错啊,只是有瑕疵,回去补一补就好了,马嘉祺人才好,穿什么都好看。
拧着战利品回家,白洛汐一进门,就很潇洒的把衣服扔到马嘉祺的身上,他眼疾手快的抓住:

什么东西?
白洛汐看了乐不可支的魏悠悠一眼,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给你买的衣服。


给我买的?
马嘉祺喜出望外,连忙把衣服从再生塑料的袋子里拿出来,还没展开就夸赞道:

不错不错,面料很舒服,颜色我也喜欢。

哈哈……
魏悠悠终于憋不住爆笑出来。
马嘉祺纳闷的看了她一眼,也“嘿嘿”的笑了。
袖子上面有点儿开线了,我待会儿给补一下。

白洛汐走过去,拿过衣服,往马嘉祺的身上比划:
大小正合适。


嗯,挺好看的,我很喜欢,谢谢!
也不知道马嘉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就二十块钱的东西,就算他不喜欢,她就拿来抹木地板。
白洛汐淡淡的“嗯”了一声,把衣服拿进卧室,从抽屉里取出针线,小心翼翼的缝好之后根本就看不出痕迹来!
洗了之后晾起来,做完这些,白洛汐又要煮饭了。
做家务最累,又最费时间。
白洛汐没有魏悠悠那种当少奶奶的命,只能乖乖的当煮饭婆。
饭煮到一半,来了个不速之客---刘耀文。
他进门看到马嘉祺,低咒了一声:“Shit!”
白洛汐听到刘耀文开门的声音,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他正在换鞋,不悦的问:1
纵若生如蜉蝣 亦向熹微昂首
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我到你这里还需要打招呼吗?
刘耀文意味深长的看了坐在沙发上铁青着一张脸的马嘉祺一眼,坏笑着问: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坏了你的好事。
别乱说!

白洛汐撇撇嘴,转身回厨房:
进来吧,吃饭没有?


没吃,开飞车赶过来就是为了吃晚饭!
刘耀文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礼貌的冲马嘉祺微笑:

好久不见!

嗯!
马嘉祺根本笑不出来,只淡淡的看了刘耀文一眼,就起身进厨房帮白洛汐做饭。

洛汐,小远呢,去哪儿了?
刘耀文扯着嗓子问。
白洛汐一边切莴笋一边说:
悠悠带他下去玩儿滑梯了,很快就回来!


哦,那我下去接他们!
刘耀文说着就出了门,他在白洛汐家里来去自如,让马嘉祺很不高兴。
家里就只剩下白洛汐和马嘉祺两个人,马嘉祺帮忙洗菜,除了她和他的呼吸声,就只有流水的哗哗声。
沉默了片刻,马嘉祺不高兴的开口:

你怎么还和他有来往?
白洛汐缓慢的转过头,冷冷的盯着马嘉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可以用冷若冰霜来形容,而马嘉祺的表情则可以用醋意横飞来诠释。
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他来往,你有资格管我吗?

白洛汐手起刀落,重重的把可怜的莴笋劈成两半:
再废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马嘉祺抿着唇,他那痛苦的神情似乎可以挤出心酸的眼泪来。
伤心吗,伤心就对了,再伤心也是他自找的,活该!

他今晚会走吧?
马嘉祺垂下眼帘,专心致志的洗菠菜。
应该不会走!

白洛汐漫不经心的说:
他睡小远的房间,小远和我睡,你自己回去睡!


我不回去!
大敌当前,马嘉祺要死守阵地,坚决不退让。
那你睡沙发!


我们三个人睡,床那么大,睡得下!
白洛汐断然拒绝:
太挤了,小远晚上要滚来滚去!

马嘉祺想了想说:

我打地铺!
没那么多被子!

白洛汐斜睨他一眼:
你不可能就这么睡地板上吧?

他满不在乎的说:

睡就睡,没关系!
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这么糟蹋,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越说越来气,她每天为了他的身体心急,结果他倒好,自己根本不在意,那她还在意个屁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真是有当太监的天赋。

我不是……
马嘉祺急急的想解释,白洛汐更是火冒三丈,把菜刀往菜板上重重的一摔,手指着门的方向,大声的喊: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真的感觉女主好蠢
白洛汐想,只要是有点儿血性的男人,都受不得这种委屈。
她也知道自己的言行很过份,可就是控制不了这乱成一团的情绪,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马嘉祺深深的看着白洛汐,眼波之中,满是说不尽的话语,他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擦干手上的水,默默的离开,那落寞的背影,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撕裂了白洛汐的心,
心口的痛,无声无息。
马嘉祺沉重的脚步声,就像踏在白洛汐的心上,一下又一下,让她的心跟着抽搐。
“砰”的一声响,门被不轻不重的关上。
刘耀文和魏悠悠一起带着小远回来,马嘉祺不见了,只看到白洛汐一脸怒容,都知道他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对视一眼,识趣的没问。
默不作声的吃完饭,白洛汐连碗也没心情洗,丢进洗碗槽,就窝进沙发里,心烦意乱的拿起遥控器按来按去。
小远看到他喜欢的动画片,出声阻止我:

妈妈,我要看《海绵宝宝》,别换了!
白洛汐放下遥控器,抓了个靠枕抱在怀中,气鼓鼓的在心里骂马嘉祺。
混蛋,大混蛋,真是太可恶了!
她真是恨死他!
还没等白洛汐把马嘉祺骂完,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到来电,白洛汐心头一喜,立刻板着脸,故作很不情愿的接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很嘈杂,打电话的人闷笑了一声开口道:

小姐,你朋友在我们店里喝醉了,你过来接他一下吧!
啊?

白洛汐霍的站了起来:
喝醉了?

该死的马嘉祺,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呢,他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去喝酒,这么短的时候,就喝醉,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是啊,你快过来吧,金色罗曼蒂酒吧,你知道吧?
知道,我马上就过去!

白洛汐抓起提包就急匆匆的准备出门。
刘耀文已经从白洛汐打电话时的只字片语从听出了端倪,也站了起来:

我陪你去
白洛汐摇头拒绝:
不用了,你们就在家里帮我看着小远,我很快就回来

这种情况下,只能她一个人去。

你去吧!
魏悠悠挥挥手

我们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白洛汐苦笑了一下,火速出门,坐出租车直奔“金色罗曼蒂”酒吧!
酒吧离我家不算远,想必马嘉祺出去之后就直奔酒吧,喝了个烂醉。
她心急火燎的赶到酒吧,找到马嘉祺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满身的酒气,熏得她喘不过去。
两个酒保帮着白洛汐把马嘉祺夹出去,走出酒吧,凉爽的夜风一吹,他的酒就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