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又被吃豆腐了,而且还是大街上!
“啪!”马嘉祺的手被白洛汐重重的打了一下。
该死的马嘉祺,胆子越来越大了,老是做这种事,让她烦不胜烦。
马嘉祺嘿嘿!
马嘉祺干笑着缩回了手,手腕儿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松了一口气,说:
马嘉祺还好,还好,不用担心,活动的硬块儿问题不大,吃点儿药应该就没事了!
白洛汐什么时候你成医生了?
白洛汐冷冷的瞪着他:
白洛汐你就帮我诊断了,还去医院干什么?
马嘉祺我也只是初步诊断,还需要医生更专业的检查!
马嘉祺瞅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问:
马嘉祺你怕不怕?
白洛汐不怕!
死鸭子嘴硬,她不会告诉马嘉祺自己怕得要命。
但讳疾忌医,她越怕越不想去医院,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面对现实。
嘴上说不怕,心却在狂跳,双手交握,手指关节泛着白!
马嘉祺看出白洛汐的紧张,很可恶的笑了起来:
马嘉祺呵,不怕就好!
白洛汐哼!
被他笑得很不爽,白洛汐瞪着他,咬牙道:
白洛汐就算真的有问题,要开刀切除,我也无所谓
马嘉祺笑着调侃:
马嘉祺你还挺看得开嘛,女人不都希望自己胸部完美吗?
白洛汐看不开又能怎么样,我儿子还那么小,为了他,我也要顽强的活着。
想想小远也挺可怜,别的小朋友除了有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是一家人的小宝贝儿。
而她家小远,只有她一个人爱他,如果连她也不在了,那他就更可怜了。
越想越心酸,白洛汐不敢继续想,眼泪就快出来了。
她最怕想这些事,可很多时候,不由自主的就会想东想西,根本控制不了。
白洛汐唉……
白洛汐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沉痛的心事从叹息中毫无保留的溜了出去。
马嘉祺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摸了摸她的长头发,安慰道:
马嘉祺没事的,相信我!
白洛汐别动手动脚!
为什么要让马嘉祺看到她的脆弱,白洛汐总是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很坚强,可,事与愿违。
到了医院,马嘉祺给白洛汐找了最好的医生,据说是肿瘤科的权威。
肿瘤……她一听马嘉祺介绍就头皮发麻。
她这硬块儿还不一定是肿瘤了,就给她找个看肿瘤的医生。
难道不能先让乳腺科的医生看看吗?
说不定就是乳腺增生。
还好医生是个女的,被她检查,白洛汐勉强能接受。
顿时,她羞得想钻地缝。
马嘉祺太可恶了,还要不要她做人啊!
医生按压到硬块儿上面,白洛汐痛叫了一声:
白洛汐哎哟
医生很痛吗?
医生温柔的问。
白洛汐忙不迭的点头:
白洛汐嗯,有点儿,刺刺的痛,医生,我这个不是肿瘤吧,会不会是乳腺增生?
看医生那凝重的神色,白洛汐的心都凉了。
心中大叫不妙,难道真的是肿瘤?
不会吧!不会吧!
医生检查完,说:
医生把裙子穿上吧,去做个双乳彩超检查!
白洛汐医生,我这个到底是不是肿瘤?
医生我现在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等彩超结果出来再说!
医生说着就开了张单子,递给她:
医生做完彩超把报告拿回来!
白洛汐嗯!
白洛汐紧张的结果单子,迅速的把裙子拉链拉好。
走出门诊室,马嘉祺焦急的等在外面。
白洛汐一开门,他就迎上来,急不可待的问:
马嘉祺怎么样,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她默默的看着他,没吱声。
昨晚下了大雨,天气很凉爽,可马嘉祺的额上全是汗。
还有他脸上的焦急,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在为她担心。
心头一颤,她才不要他为她担心,猫哭耗子假慈悲。
白洛汐脸上的表情太过凄凉,马嘉祺吓坏了。
他以为已经确证是恶性肿瘤,眼眶一红,把白洛汐拉入怀中,紧紧的,往胸口揉。
马嘉祺洛汐,没关系,我会照顾你,别怕,就算你没有胸,我还是一样的爱你,我爱你,洛汐!
听到马嘉祺发自肺腑的表白,白洛汐很感动。
酸涩不断的上涌,堵了喉咙,堵了鼻子,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吸气,闻着马嘉祺身上的淡香,呼气,把淤积在心里的酸涩吐出来。
他的胸膛真的好宽好厚,靠在上面,让人舍不得离开。
白洛汐推着马嘉祺的胸口,清了清嗓子,幽幽的说:
白洛汐医生让我去打彩超,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情况!
马嘉祺真的?
马嘉祺立刻松开她,又惊又喜:
马嘉祺我还以为已经……
白洛汐勾了勾嘴角,挤出一抹苦涩的笑:
白洛汐你是巴不得我得病吧?
他睁大眼睛,极力否认:
马嘉祺不是不是,我当然希望你健健康康!
白洛汐走吧,陪我去楼上打彩超!
她一个人害怕,有马嘉祺陪着,就能勇敢很多。
白洛汐暗暗的叹了口气,还好有他陪着!
医生看了彩超结果之后说:
医生不用担心,只是你哺乳之后没有将剩余的乳汁挤干净,现在淤积在乳腺里形成了硬块儿,我给你开些中药,调理一下,再让你老公平时多照顾你一下,肿块儿很快就会消失,你过一个月再来复查。
马嘉祺站在门外,听到了医生说的话,我一出去,他就压低声音,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马嘉祺晚上回去给你按摩!
白洛汐白了他一眼:
白洛汐滚啊,我自己会按摩!
马嘉祺嘿嘿,去拿药吧,要记得吃!
医生开了不少的药,拧在手里沉甸甸的。
马嘉祺殷情的从白洛汐的手中抢了过去:
马嘉祺我拿!
他要当苦力她也没意见,正好落得轻松。
白洛汐送我回公司!
坐上车,白洛汐就板着脸发号司令。
马嘉祺从后备箱里取了瓶水,再把药拿给她:
马嘉祺先把药吃了!
白洛汐哪有这么着急?
白洛汐看着腿上放着的一大包药,不知不觉,就皱了眉:
白洛汐晚上再吃!
马嘉祺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
马嘉祺现在就吃,我看着你吃!
想想马嘉祺也是为自己好,吃就吃吧!
白洛汐按照说明,把药取了出来,各种药,在手心,十几颗。
看着这么多的药,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就哽得慌,别说吃了!
马嘉祺把纯洁水的盖子拧开,递给她,说:
马嘉祺分三次吃吧!
白洛汐嗯!
分了四次才把手里的药吃完,白洛汐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水给灌饱了。
胃撑得难受,车一开,就晃得厉害。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车流高峰,被堵在了半路,轿车就像蜗牛,缓慢的行驶在冗长的车流中。
车开一下,停一下,白洛汐的胃就更难受了。
突然,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急忙开车窗,可一摸,门上根本没有开车门的按钮,急忙回头,叫马嘉祺开窗。
结果,一张嘴,刚刚喝进去的水吃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不幸的是,一大半都吐到了马嘉祺的身上。
白洛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猛然想起四年前,和张真源林千默吃饭,喝醉酒,自己也是这么吐了马嘉祺一身。
四年过去了,我还是这么的不长进。
一不小心,又吐了他一身。
还好这次只是水,不臭。
马嘉祺连忙打开窗户,让她透气。
白洛汐连抱歉也来不及说一声,就趴在车窗上呕了起来。
能吐的东西都吐了,实在没东西吐就只能干呕。
马嘉祺抽了纸巾递给她:
马嘉祺擦擦嘴!
白洛汐谢谢……
白洛汐有气无力的接过纸巾,把嘴擦干净。
吐过之后就舒服多了,她回头看到马嘉祺身上的黑西装湿了大片。
他正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丝毫不在意身上的污渍。
白洛汐我帮你擦!
怀着内疚的心理,白洛汐抽了纸巾,帮马嘉祺擦拭被她弄上的脏东西。
白洛汐握着纸巾的手刚刚碰到马嘉祺的衣服,他突然说:
马嘉祺洛汐,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喝醉了,也曾经吐在我身上?
白洛汐嗯!
她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的酒,然后放任自己醉到不省人事。
马嘉祺那天晚上我们住在酒店,你一直抱着我,然后,你说了梦话……
马嘉祺存心要吊白洛汐的胃口,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白洛汐我说了什么梦话?
她着急的问,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清楚,肯定说了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