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汐啊……
他牙齿一磨,即便是隔着衬衫白洛汐还是被酥麻的奇痒给击得溃不成军。
长期单身
马嘉祺这么一撩拨
该死的马嘉祺!
她万万不能屈服,要顽强的挺过去。
为了把注意力从倍受刺激的地方转移开,白洛汐稳住情绪,冷冷的说:
白洛汐怎么过了三年你的功夫没见长呢,还是这么差劲儿,弄得我一点儿也不舒服,痛死了,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喜欢虐待!
白洛汐一张嘴,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
虽说是胡话,可还是起了作用,马嘉祺缓缓松口,没把白洛汐咬下一块肉。
不过疼痛,还在,还有心里的痛,始终未被磨灭。
马嘉祺那你说,你喜欢怎么样,我照着做!
被白洛汐讽刺功夫差,马嘉祺依然和颜悦色,还很虚心的请教她。
白洛汐这个嘛……不如你去问问张真源啊,他那方面就比你强多了,和你做是折磨,和他做是享受!
白洛汐气糊涂了,口不择言乱说一起,而且还越说越离谱。
算了,不管了,体力上输给马嘉祺,口舌上也要占点儿便宜回来。
别以为她还是以前的白洛汐,小媳妇受气包,不知道反击。
做了几年生意,接触的人多了,现在的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就算是骂人吵架,也绝对没问题。
马嘉祺的脸变了颜色,绿茵茵的,还挺好看,让白洛汐想起了春天的青草地。
被白洛汐讽刺,马嘉祺也来了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蹦出:
马嘉祺他那么好,为什么不要你了?
白洛汐突然好恨自己的善良,她不提马嘉祺没开的壶,他倒好,反过来提她没开的壶。
揭她的疤很爽吗?
不知道她把张真源当送子观音吗?
白洛汐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啊,问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不等马嘉祺再发问,白洛汐又继续说:
白洛汐男人嘛,不都一样,喜新厌旧,也许他觉得偷很有趣,很刺激,正大光明在一起就没意思了,不过……他不知道我生了孩子,如果他知道,说不定……
算了,不说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当初生下小远,她就决定不去找张真源,也不打算让张真源知道小远的存在。
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和张真源没一点儿关系。
马嘉祺凝眉沉思,须臾之后,低低的问:
马嘉祺为什么不去找他?
白洛汐找他干什么,逼他和我结婚么?
白洛汐没好气的白了马嘉祺一眼:
白洛汐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自找麻烦,万一他要和我抢小远怎么办,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和他争。
马嘉祺失笑,说了声:
马嘉祺洛汐,你变了!
白洛汐我是变了,早上不是告诉你了吗,过去的白洛汐早就死了,现在的我,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受气包!
白洛汐的目标就是向宋芷芸看齐,犀利刻薄,谁也别想欺负她!
马嘉祺的眼睛突然变得幽深,闪闪烁烁,他沉声问道:
马嘉祺是因为我,你才变的?
白洛汐马嘉祺,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只是看透了男人,不会再为男人伤神。
虽然上半身被压得实,还好白洛汐的脚是自由的,猛踢马嘉祺:
白洛汐快起来!
马嘉祺不想起来,怎么办?
要气死她是不是?
压着她很舒服吗?
不想起来就这么一直压着?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马嘉祺这么流氓!
风度翩翩,文质彬彬只是他的外表,内里又腹黑又闷骚,这种人,最难相处。
不由得佩服自己,那得有多好的忍耐力才能和他保持两年的夫妻关系。
白洛汐气呼呼的瞪他:
白洛汐好啊,不想起来就不起来,就这么睡吧,明早让小远看看,他的干爹耍流氓!
马嘉祺呵,好啊,我睡了!
马嘉祺说着头就一沉,搁在白洛汐的胸口上。
马嘉祺双眸紧闭,呼吸绵长,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看起来既安静又祥和。
白洛汐心口一柔,竟柔得说不出话,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
在这静谧的夜里,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心湖竟泛起了不是恨意的涟漪,那么轻,那么柔。
恍惚间,白洛汐想起一些相濡以沫到老的承诺。
承诺,不过是头脑发热的时候说的梦话,算不得数,当不得真。
谁当真谁就是傻瓜。
过去的她,就是那个傻瓜。
把自己的脸捧出去给别人扇。
白洛汐闭上眼睛,把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埋回心底。
重遇马嘉祺之后,她时常想起以前的事,开心的难过的都有,但每一件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拿肩膀碰了碰马嘉祺的头:
白洛汐喂,要睡滚回去睡,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嘟嘟囔囔的说:
马嘉祺别吵,让我睡一下!
他好像很困很乏,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该死的马嘉祺,把她当枕头了吗?
马嘉祺压着白洛汐手的力度轻了许多,她使劲一挣,便把手抽了出来,使劲推着他的肩,总算从他的身下逃脱。
她火速冲出房间,跑到大门口。
门还开着,如果他再敢动手动脚,她就喊人。
反正她只是个小老百姓,丢得起这个人,就是不知道马嘉祺这个执行总裁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了。
马嘉祺快步跟了出来。
白洛汐大喊一声:
白洛汐滚出去!
马嘉祺洛汐……
他低低的唤了她一声,肉麻死了!
白洛汐别喊这么亲热,我姓白,麻烦你别忘了!
白洛汐狠狠瞪着马嘉祺,威胁道:
白洛汐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他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脸上写满了懊恼,低声忏悔:
马嘉祺对不起!
白洛汐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觉得说对不起太假了吗,你以为你是谁,说声对不起就万事大吉了?
白洛汐狠狠的把马嘉祺换下放在门口的皮鞋踢出门:
白洛汐快滚,滚啊!
马嘉祺默不作声的盯着白洛汐片刻,“呼”了口气,终于出了门。
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的侧影,竟是那般的落寞与孤寂。
马嘉祺在门外穿上自己的皮鞋,然后把拖鞋规规矩矩的放到门口的地毯上。
白洛汐哼,臭鞋!
白洛汐拿起马嘉祺穿过的拖鞋,一扬手就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砰!”
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马嘉祺的脸色阴沉得很难看,还有他的眼神,竟非常可怜,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很伤心很难过。
白洛汐这样反复的告诉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胸口还有马嘉祺留下的牙印,不算深,但也不浅。
唇上还有他的味道。
味道能洗去,但感觉还在,怎么洗也洗不掉。
蓦地,白洛汐想起魏悠悠说的那句“马嘉祺还对你余情未了”的话来。
哼!
如果真是那样,她就让他好看!
一定要让马嘉祺知道,现在的白洛汐,不是好欺负的!
别以为她还是软柿子,由着他捏!
白洛汐现在是刺猬,只要他敢捏,她就敢蜇死他!
魏悠悠洛汐,你看新闻没有,马总在工作中晕倒了!
白洛汐啊?
心口一紧,白洛汐怔了怔,连忙挤出欢欣鼓舞的笑:
白洛汐真的啊,太好了,他活该,我去拿串鞭炮放放!
魏悠悠就是,活该!
魏悠悠点了点头说:
魏悠悠搞不好是作秀呢,为了知名度什么的,新闻也是,吹得那么离谱,我就不信他马嘉祺真有那么敬业。
白洛汐肯定是作秀!
果然是商场中的人,作秀也做出水平来了,还上新闻,真是……太无聊了!
难怪马嘉祺最近没像苍蝇那样在她的眼前晃,原来是作秀去了,最好多做一段时间的秀,别再来烦她!
经魏悠悠提醒,晚上吃饭的时候,白洛汐特意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
虽然很讨厌马嘉祺,不过她还是想看看他作秀的演技怎么样。
不过很遗憾,晚上的新闻连他的名字也没提一下,更别说播放作秀的视频了。
白洛汐失望的关掉电视,吃完饭带着小远出门散步。
不知不觉,走到“泰晤士黎明”的大门口,想到马嘉祺就住里边儿,她连忙牵着小远离开。
万能配角保安同志,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就去看看马总,很快就出来!
马总……
脚步一滞,白洛汐缓缓的转过头。
一个中年男人被拦在了“泰晤士黎明”的门口,他费尽唇舌,保安也不让他进去。
走吧走吧,我真的不能放你进去,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不要再让我们为难。
那男人气急了,把气全撒保安的身上:
万能配角你就是看门的狗,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狗仗人势,还得意了,我告诉你……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等,等马总出来!
果然是品质小区的保安,脾气很好,不急不躁,还笑着说:
保安好,你就在这儿等吧,等马总出来,把你请进去!
那男人素质极低,指着保安的鼻子大骂:
万能配角看门狗!
保安是,我是看门狗,满意了吧?
白洛汐看到那个气得暴跳如雷的男人就好笑,长得还人模狗样的,社会地位应该不低,结果素质还不如一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