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宝贝儿真乖!
马嘉祺把小远抱了过去,眼眶竟然泛着红。
白洛汐纳闷的看着他,很感动吗?
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喊他一声“爸爸”,就能让他感同身受,体会到当爸爸的感觉?
她不是马嘉祺,自然猜不透马嘉祺心中所想,她也不想知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前一秒还哭天抢地,下一秒就笑逐颜开。
白思远爸爸,爸爸,爸爸……
小远的嘴就像机关枪,不停的发射,把马嘉祺乐得合不拢嘴。
白洛汐被这对干父子排挤在外,很惆怅的叹了口气
白洛汐唉……
从那一刻起,马嘉祺从白洛汐的前夫升级成了她儿子的干爹,这样算来,他现在岂不是她的干老公!
呸呸呸!
干老公,还湿老公呢!
想太多了,真的想太多了!
毕竟是母子连心,看到小远高兴,白洛汐也很高兴,只是目光在扫过马嘉祺的时候,心里依然不舒服,但小远的笑声把她心里最后那一点儿不舒服一扫而光。
小远是无法无天的孙猴子,爬上了马嘉祺的肩膀,居高临下,好不得意。
白洛汐别闹了,快吃饭,不听话的小朋友马叔叔不喜欢!
白洛汐连哄带骗把小远从马嘉祺的肩膀上拉了下来。
小远担心马嘉祺不喜欢他,连忙乖巧的坐端正,指着盘子里的牛肉,奶声奶气的说:
白思远马叔叔,我喜欢吃饭,吃很多饭,要长高长大!
孩子真不能太宠,太宠孩子是给自己找麻烦。
就像现在,白洛汐深深的被麻烦给困住了。
吃完饭,马嘉祺送白洛汐和小远回家。
到家门口,小远不让马嘉祺要走,又哭又闹,那可怜样儿让白洛汐狠不下心把他和马嘉祺拉开。
马嘉祺帮着白洛汐给小远洗澡,然后哄小远睡觉。
白洛汐洗完小远的衣服,到卧室一看,一大一小挤在单人床上都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朝马嘉祺吊在半空中的腿踢了一脚。
他立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马嘉祺几点了?
他哑着嗓子问。
白洛汐快十点半了!
她进门之前看了眼时间,大差不差,就这个点儿。
马嘉祺哦!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马嘉祺我该回去了!
回去,赶紧的,没人留你!
白洛汐巴不得他走快点儿,只差没拿扫帚撵人了!
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她没好气的说:
白洛汐大门在那里,别走错了!
马嘉祺嗯,不会走错!
马嘉祺走到白洛汐的面前,挠了挠头:
马嘉祺借洗手间用一下。
她白他一眼,不耻的撇撇嘴:
白洛汐请便!
马嘉祺谢了!
马嘉祺从白洛汐的面前经过,留下了淡淡的香。
这香味儿白洛汐知道,爱马仕的大地,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用这款香水。
白洛汐还记得很多年前,和马嘉祺确立恋爱关系的时候,他送过她一瓶香水,但她一直没用,放在梳妆台上,当了装饰品。
马嘉祺说她身上有股自然的香,比人工合成的香水味儿更清新好闻。
这么肉麻的话,还是白洛汐怀孕的时候听到过,之前或之后,都不曾从马嘉祺的口中说出。
洗手间里有水声传出,她猛然想起,方才洗小远衣服的时候嫌热,便把内衣脱下来放在洗脸盆里。
呃……岂不是被马嘉祺看到了。
丢人啊丢人!
白洛汐哭丧着脸守在洗手间外面,马嘉祺一开门她就冲进去,但洗脸盆里的内衣不见了。
白洛汐我的内衣呢?
难道被马嘉祺藏起来了?
他也太变态了吧!
马嘉祺我刚刚洗手,怕弄湿了,就给你挂在门后面。
马嘉祺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洛汐:
马嘉祺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就是一件内衣么?
白洛汐把门一拉,果然在门口面看到了她的内衣。
马嘉祺还真是有心,挂得那么整齐,一抹红晕,悄无声息的飘上她的脸。
马嘉祺洛汐?
马嘉祺凑了过来,盯着门后面的内衣,不解的问:
马嘉祺有什么问题吗?
她呐呐的说:
白洛汐没问题,你快走吧!
马嘉祺看到白洛汐红彤彤的脸,哈哈大笑着走出洗手间。
马嘉祺这房子是你买的?
马嘉祺在房子里瞎转悠,东瞧瞧西看看,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白洛汐嗯,我把你施舍给我的那套房子卖了,然后按揭了这套房子。
白洛汐说着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马嘉祺视而不见,反方向进了主卧。
白洛汐马嘉祺,出去!
白洛汐快步追进去,抓着他的手臂使劲儿往外面拽。
马嘉祺看看也不行?
他人高马大,她根本拽不动他。
主卧不大,放了大床和柜子,勉强留出过道,马嘉祺就站在她的床边,看她的床,看她的柜子,看她的梳妆台。
白洛汐你到底走不走?
白洛汐累得气喘吁吁,可他依然纹丝不动。
马嘉祺暂时不想走!
马嘉祺侧身往床边一坐,抓紧白洛汐的手,眉峰轻蹙,幽幽地说:
马嘉祺洛汐……对不起……
心头一凛,她冷冷的低喝:
白洛汐少来这套,就算你现在是小远的干爹,我也不会原谅你!
马嘉祺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们!
马嘉祺态度诚恳,眼神温柔。
白洛汐的心乱了节拍,连呼吸也紊乱了。
白洛汐你走啊,走,我不原谅你,也不会给你机会,走……
白洛汐的情绪突然间失控了,发了疯般的对马嘉祺拳打脚踢。
他猛的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她的身体就失了重心,倒在床上。
白洛汐睁大眼睛,马嘉祺的脸近在咫尺。
粗重的呼吸,彼此交融。
还没等白洛汐反应过来,马嘉祺的嘴就重重的压在了她的唇上。
白洛汐唔……
他疯狂吮吻她的唇,把她的呼吸都统统夺了去。
火辣辣的吻顺着我的脖子下移。
白洛汐马嘉祺,放开我……
白洛汐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他,可是推不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口。
她的花拳绣腿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疯狂。
白洛汐啊……
情急之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马嘉祺两个耳光。
随着“啪,啪”两声脆响,马嘉祺被白洛汐打懵了,仰起头,定定的看着她。
脸上,立刻泛起淡红的指印。
这还是她第一次打他,当年那么恨他,怎么就没记得给他几耳光消消气呢!
在马嘉祺灼人的逼视下,白洛汐心口一紧,火辣辣的手微微的颤抖。
马嘉祺洛汐,让我照顾你和小远
他专注的看着她,认真的说:
马嘉祺我会当个好爸爸,好丈夫!
好爸爸……好丈夫……多么讽刺的字眼。
也只有三年前天真的白洛汐才会相信,三年后的白洛汐,只会拿来当笑话看。
白洛汐不需要,我和小远过得很好!
白洛汐扬起手,作势要打马嘉祺:
白洛汐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他斩钉截铁的说:
马嘉祺不放!
马嘉祺就是个大无赖,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白洛汐的肩,高大壮硕的身体死死的压着她。
白洛汐不能动弹,瞪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白洛汐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手边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插入他的胸膛,用他的血来弥补这些年她心底的痛。
该死的男人,恨他入骨,就算在梦中,也不会原谅他。
马嘉祺以前是我的错,我想……弥补……让我……照顾你们……
马嘉祺的声音好轻好柔,真挚得让人心颤。
白洛汐滚,不稀罕,我和小远过得很好,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
白洛汐迫使自己镇定,冷笑着说:
白洛汐以为自己现在很了不起吗,别人也许会求你巴结你,但我,绝对不会!
就算马嘉祺跪地上求白洛汐,她也不会原谅他。
白洛汐的心早就已经死了,以前很傻很天真,才会想着靠男人。
马嘉祺给她家给她温暖,她便死心塌地的和他过日子,把他当作依靠,现在想来,真是傻得离谱。
怎么就忘了俗话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不靠男人,靠自己,她和小远也一样过得好,而且还会过得更好。
钱不多,够花就行。
她和小远都很容易满足,日子平平顺顺,欢笑就不曾离开过。
假惺惺的马嘉祺,现在想弥补,太晚了,她根本不需要!
当初做得那么绝那么恨,现在就不要后悔。
一直绝下去,一直狠下去,看她会不会被他气死。
马嘉祺的身体实在太重了,压得我喘气都困难!
该死的家伙,不会想就这么把她压死吧!
白洛汐混蛋,快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她的威胁马嘉祺充耳不闻,他的一双大手把白洛汐乱打乱舞的手压过头顶。
不甘心受制于马嘉祺,白洛汐趁他不注意,张大嘴巴,直冲他的手臂咬下去。
马嘉祺手臂的肉又厚又硬,口感一点儿也不好。
马嘉祺唔……
皮肤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白洛汐的身体无助的颤抖,牙齿稍稍一松,马嘉祺就把手臂抽了回去,但咬着白洛汐皮肤的口并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