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多成员被团藏大人从小培养已经基本失去了感情,”凌曳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如常,“不过,生理的需求到底是不可能丧失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们队的全员,都是后期被团藏大人看中了实力才进入根部的。”
那几个根部从沨嫽身边的走道经过,沨嫽淡淡收回目光,随即也抬步离开。
任务接踵而至,根部工作量与暗部相比只增不减。
“土遁•土流壁。”
沨嫽咬住刀背,半蹲下身,双手撑向地面。土流壁随之拔地而起,敌人的水遁被土遁阻挡涌向两侧,威力大减。
“风遁•风切之术!”
凌曳的风遁紧随其后,默契的承接未给敌人留下半分回转余地。风遁的切割力直接瓦解了水遁的余威,其锐利足以使敌人遍体鳞伤。随着风遁威力渐弱,沨嫽一个闪身极速逼近,血红的眼睛直直对上敌人的,成为其死前最后的阴影。
苦无在指尖转了一圈,她反手将其握紧,金属的冷光在面前飞速闪动。她虚晃一枪,动作幅度夸张地向前猛突,眼神却越过面前的对手,与其身后的——
凌曳对上她的眼神,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会意的微笑。
刀进刀出,血顺着锋利的刀身缓缓流淌。凌曳收势,短刀在手中耍了一个精彩的剑花。真和本也随后纵身在沨嫽身边靠拢。
“略有棘手呢,队长。”真将长刀横握在面前,长发随风轻舞,“木叶流•真空剑!”
她一个纵身快速上前,右手将刀反握,锐利的剑气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贯彻其中的风刃携着不可忽视的破坏力攻向目标。
“火遁•凤仙花爪红。”
高速旋转的手里剑附着着火遁,在风遁木叶流的协助下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在此敌人锐气大减之时,本抓住时机发动了土遁。巨大的土块骤然合拢,整个空间都随之静了一瞬。
沨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眼底流露出几分满意。
下一刻,脚底的地面突然裂开,两个人影骤然出现!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发起攻击时,身体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沨嫽的写轮眼闪动着慑人的光。
“写轮眼的幻术吗……”凌曳出声,带着几分叹服,“不愧是队长。”
“那么,任务就差不多到此为止了。”本收起忍具,“队长,请指示。”
沨嫽摆出手势,一行人随即纵身离开。
回村复命之后,短暂休息了两天沨嫽就又被命令带队出去执行任务。追踪,抹杀,追踪,抹杀。
大雨倾盆而下。
“真不妙啊,是这里的雨季呢。”本站在山洞洞口,向外伸出一只手感受着雨滴。
凌曳也皱着眉,双手环抱:“这下线索可就不好找了。”
真小腿受伤,已经侧躺下保存体力。沨嫽靠墙坐在地面,单手搭在膝上。眼底也积聚着疲劳,她侧过眸却看见真腿上的绷带已经全部变成了暗红色。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忙碌了。”本走回洞内,靠在岩壁,“不……这种强度的任务,怎么可能一个接一个呢,这不符合常理。”
“的确。从没有队伍以这种强度连续活动两个月。”凌曳将目光递给沨嫽。他察觉到她眼底的淤塞,微压眉头。
疲惫裹挟着痛感,迫使真叹出一口气。
沨嫽眼底阴翳。
她太清楚团藏的意图了。
完全把她当成兵器,完全利用的同时挫伤她的锐气。他想把她的背压弯,让她不得不跪在他面前。
当沨嫽结束长达一个月的追踪暗杀任务,率众半跪在团藏面前时,她的身上已经缠上了绷带。
胸口的血迹仍是潮湿的。
团藏眼底闪过细不可察的精光。
“任务顺利完成,辛苦了。沨嫽,你和你的小队接下来休假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