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我有什么好不确定的,下车,你家到了。
说着严浩翔的车已经到她家楼下了。
贺舒言张张口最后还是没说,下了车以后,听到他又说。

明天见。
贺舒言其实不知道严浩翔竟然一夜都没怎么睡,第二天来的特别早,一大早就来车在她家楼下等着了。
早上,贺舒言还在吃早餐,严浩翔就给她打电话让她下楼。
结果听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就问她?

你在吃早饭?
嗯,你已经到楼下了吗?


几楼?
贺舒言看了一眼楼下,下边停着一辆价格不菲的汽车。
汽车面前有一个打着电话的年轻男人,穿着西装,笔直的站在车面前,听贺舒言说完以后,大步流星的向楼梯走了进去。
一开门,两个人的着装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对比,她还没有穿衣服,穿的是很舒服的居家服,而严浩翔是西装革履,头发还做了发型。
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
他笔直的站着,贺舒言尴尬的笑了笑说。
你坐下吧。

他长得真的很高,虽然她也不算很矮,但是总觉得他怎么这么高大。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对了,我早上多煮了一个水煮蛋还有桌子上有牛奶,如果你想喝的话自己倒一下。


你就这待客之礼?
你算什么客。


过了今天我们就是同一条穿上的蚂蚱了。

你说我算不算客人?
东扯西扯的,最后把这些东西都端到他面前,他才满意。
严浩翔看了看这室内的装修,还真是小清新啊,反倒是他身上的这身西装坏了整个房间的气氛。
他皱皱眉,想了想。

会不会穿的太正式了。
刚想着呢,贺舒言收拾好了。
我好了,你吃完了吗?

其实严浩翔就只喝了一楼牛奶,因为一开始都在观望她的房子,连鸡蛋都没来得及吃。
我忘了,你不爱吃鸡蛋。

那你放在那里,等下从民政局回来我收拾。

严浩翔皱皱眉,走了出去。

我到外面等你。
今天民政局的人挺多的,他们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人很多,最后两个人觉得太热了,去了车上开空调。
看他热的脱了西装还要解领带的时候,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快三十度的天,你穿这么多,你不热谁热。

严浩翔不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领带就别解了,要不然等下拍出来会不好看。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严总,我说的真是实话。

说要她还在笑。

喂,你别笑了。
我笑你还管得着啊!


你这人等下拍照的时候也笑的这么开心。
和你出现同一个小本本上,我之前是幻想过。


实不相瞒我也想过,但是能真的实现我也没有想到。
没想到今天一切顺利,比贺舒言想象的顺利多了。
以至于领完证以后,贺舒言一直盯着他看。

你这什么眼神?
没什么。

她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严浩翔知道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这不就是正常的交流吗?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