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就去挂水了。

现在已经烧上来了,如果我不带你来医院,你烧到四十度怎么办!?

医生说因为你的胃炎要复发了,而且这也是感冒的前兆,你自己多注意。

这几天我陪着你,和我一起吃清淡些。
我要在香港挂几天水?


等炎症消掉,等你不发烧。
她低头笑笑。
我没有那么脆弱。


好好睡一觉,我去处理一些事情,等我处理完来接你。
贺舒言小脸苍白,以为他要走,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要走吗?

他笑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柔声说。

好好睡一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其实贺舒言不想让他走,但是工作上的事情确实比较重要。
她就放他走了。

给尹心怡一笔钱,让她永远在国外不要回来。

如果她回来的话,告诉她我会收回我所有的钱,并且让她给我双份的钱,记得让她签合同。

我这就去办。
他其实没有离开医院,后来才离开的。
看到贺舒言睡得安稳,最后怕她会冷,给她开了空调的暖气才走。
回来的时候贺舒言还没醒,他轻手轻脚的关了门,看她睡得安稳,就没有去碰她。
他悄声走上去,一直盯着那瓶药水看,那清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便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最后一瓶,已经快要见底了。
那瓶水终于吊完。他拔下针尖,换到另一瓶吊水上,这才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面色有些苍白,除了这些,她看上去便没有什么异常。

睡得怎么样?
他忍不住还是抬手去碰了碰她的额头,手背刚碰上去,她睫毛一颤,就睁开眼睛看过来,眼里并不似以往的清明之色,大概刚睡醒,还有些困顿,但眼神却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这么看我?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浑身乏力。


肚子饿不饿?
嗯。

因为吊水的原因,她的手有些凉,他握住暖了一会这才松开,把她的手平稳地放回去。

挂完水应该就会退烧了,不用担心。
嗯,我担心晚上会烧起来,就在医院不走了,你去帮我买饭吧。


嗯,你的这个担心也是我担心的事情。

好,那我去给你买晚饭,你等我。
好。

她喉咙有点发干,看到桌子前还有水就端起来喝了一口。
嘴里发苦的原因,喝水竟然都觉得很甜。
就在这时候她手机响了。
是贺峻霖。

你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小脸这么憔悴?

你这工作也不能不要命吧?
你蜜月度的怎么样?


你这孩子怎么还答非所问呢?

我问你你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普通的感冒来医院挂水了。


你要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话我就告诉爸妈让你回家,不让你再管什么公司了。
你别让我讨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