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多相配啊。

司机师傅……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老婆。
严浩翔笑着说。

你们这是小两口闹别扭了吧?
贺舒言坐在严浩翔旁边,严浩翔一直往她身上靠。

我说你们这些小情侣啊,别老闹别扭,两个人过日子没那么多事。

就是要互相理解才会走的更长远些。
贺舒言一直看着他喝完酒后红透的脸,还有脖子都红了,因为是冷白皮所以特别明显。
不知道怎么弄得,他食指的指尖流了好多血。
到了酒店,她向前台要了创可贴。

严浩翔,你别乱动,我把你手上的伤口给你处理一下。

什么……什么伤口。
说着严浩翔还把自己的手臂抬起来了。

你手指尖流了血,你是不是撞在哪里了?

没有啊……

你手指流了血,你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贺舒言把他的手臂拉过来。
严浩翔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认真给他处理伤口的贺舒言。

真好。
严浩翔深情的看着她笑着说。

什么真好?

我说……有你真好。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严浩翔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好听。
贺舒言把他的手放下。
严浩翔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尖。

我不能……我不能吃饭了吧?

啊?

我说我……我说我……我手受伤了……不能吃饭了。

你得……喂我吃。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你已经在饭局上吃了。

我现在还想吃……

你想吃什么?

我想……我想吃臭豆腐。

这么晚了,明天再吃吧,你忍忍。

我真的……想吃,怎么办?

我给你看看外卖,如果没有,你就不要吃了好不好?
她这个语气听着温温柔柔的,像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一样。
贺舒言给他点了一份臭豆腐,结果,他睡着了。
看他躺在床上不太舒服,还穿着鞋,她就轻手轻脚的准备过去给他把鞋脱掉把被子盖上。
刚一走进,严浩翔突然翻了个身。
衣服都被他穿的不像样子了。
贺舒言皱皱眉,有点嫌弃。
喝的有点多了,已经不在乎自己的高定西装了。
她葱白的小手去解开他西服的扣子。
严浩翔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服。
他努力的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正在努力解扣子的贺舒言。
他突然就有点醒酒了。

你在干什么?

你醒了?
她看了他神情,应该是醒酒了。

醒酒了?

嗯,突然清醒了。
听到她说,她也停了手上的动作。

那你就自己脱了吧。
严浩翔眨眨眼。

啊?

我说你自己脱衣服吧。

脱衣服干嘛?

你真的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严浩翔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我就记得我喝多了,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