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没吃醋。
严浩翔笑着朝她的背影走过来,说。

谁说是你了?

舒舒,你怎么还不打自招?

你……够了,严浩翔,手臂不疼了是吧?

疼啊,舒舒,你也疼疼我。

我……我还是回去吧。
严浩翔觉得她现在就像一个小白兔一样。
怎么那么可爱,明明吃醋了还不说出来。

先别走,让张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你看看现在的时间,你能打到车吗?

能打到也不行,我不放心。

那我联系张哥,
车上,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都能隔着两个人了。
张真源通过镜子看到两个人的表情,严浩翔有在用他的余光看着贺舒言。贺舒言是一直都在闭目养神。

张哥,先送她回去,待会去我家休息吧。

好。
张真源答应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左手挠挠头说。

咱能不能吃个夜宵再回去?

饿了?

有点……

那就去夜市吧。

言言,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贺舒言没睡着,听见张真源跟她说话,她还回应他。

一份肠粉吧。

那你呢?浩翔。

冰粉。
贺舒言听到他说冰粉的时候偏头看了一下他的侧脸。

(他还是喜欢吃冰粉啊。)

那我先下去买,你们两个等我一哈。
张真源走后,车里就剩两个人了。
也不知道严浩翔是不是一个姿势久了有些不舒服,另外一个手臂麻了。
贺舒言意识到了。

你怎么了?

我手臂麻了。

那怎么办?

不是受伤的这个,是另外一个。

那你把手给我,我帮你。
严浩翔偏头笑了一下,果然她还是在乎他的。
严浩翔听话的把手给了她。
贺舒言缓慢的给他揉着手臂还一边问他。

这样好点吗?
严浩翔仰着头点点头。

还麻吗?

还有一点。
贺舒言很有耐心的给他又揉了一会说。

你放松一点,待会就好了。
贺舒言有些尴尬的把他手放开。
严浩翔开口。

舒舒,你很关心我。

我只是感谢你今晚救我。

我多想了?
贺舒言迟疑了一会。

嗯。

那就当我多想了。
她其实不能理解的,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嘴硬。
说完的话都后悔了。

对了,你明天和公司请假吧。

嗯?

这么一折腾,你明天需要休息。

谢谢,我知道。
好客气……
突然两个人又不熟了。

你回去也注意休息,手臂不要沾到水也不要伤口感染。

嗯,好。

我回来了。
张真源回来后,贺舒言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你的肠粉,你的冰粉。

还有我的炒刀削。

回去再吃。

回去就凉了。

我的没事,你们两个吃吧,我下车待会。

哦。
贺舒言知道他为什么下车,因为不喜欢有人在车上吃东西,讨厌车上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