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汤以后,刘耀文的酒也醒了不少。
看到刘耀文面色缓和了不少,安诗也才放下心来。
身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应该是做饭的时候伤口又撕裂了。刘耀文酒醒了,她也该去给自己上药了。
刘耀文“你去哪?”
看到安诗要走,刘耀文下意识的拦住她。
安诗转过身,刘耀文的视线从她惨白的脸上挪到她衬衫上的那一片红上。
他昨天打安诗的时候,已经尽量控制住力度了。换做是那群黑衣人打,估计安诗都得晕过去了。他们可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刘耀文把安诗拽到房间里。安诗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坐在她自己的床上了。
刘耀文坐到安诗的床边,语气冷冷的说了一句:
刘耀文“把衣服脱了。”
安诗“啊?”
安诗有点不明所以。
刘耀文“我说把衣服脱了。”
刘耀文重复了一遍前面的话,语气更加重了一分。
安诗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乖乖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此时的安诗,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衣。那红色鞭痕和老旧的伤疤是那么刺眼。看的刘耀文心一颤,眼底净是心疼。
刘耀文熟练的在床头桌下的第二个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给安诗上药。
安诗“嘶。”
冰凉的药膏涂抹到安诗的身体上,疼痛感迎面袭来。
刘耀文“疼吗?”
刘耀文看到安诗额头上冒出了不少冷汗,放轻了涂药的力度。像是在抚摸什么宝贝一样,不舍得用一丁点力气。
安诗没有说话,只是不觉间红了眼眶。明明今天伤口的疼痛还不及昨天的三分之一。安诗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可每次刘耀文的关心,都会击破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刘耀文细心的给安诗每一处伤口都抹了药,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安诗的发顶。借着酒劲还没完全消散,又不舍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刘耀文“晚安。”
安诗“晚安。”
安诗看着刘耀文走去的背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要是他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安诗一如既往早早的起了床。为了感谢刘耀文昨晚为她上药,她准备亲自做早餐给刘耀文吃。
张姨“诗诗,要吃早餐吗?早餐还有一会就好了。”
安诗“张姨,我想自己做早餐可以吗?”
张姨“当然可以啊。要我帮你吗?”
安诗“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张姨“好。”
因为刘耀文昨晚喝了酒,所以安诗准备熬一点清淡的皮蛋瘦肉粥。
熬好以后,安诗满足的闻了闻锅里的香味。她盛了一碗放在了饭桌上。
看了眼时间,该集合了。安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然后将围裙放回原位。大步的朝客厅走去。
安诗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刘耀文今天比平常晚了两分钟下来。他用手按了按眉心,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昨晚喝了太多酒,早上起来难免会有些头疼。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照顾点自己的身体才好。
刘耀文“到齐了?”
黑衣人“是!”
一如既往的开场。刘耀文简单的吩咐了一下就让大家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