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康弘亲自征求过江秋白的意见后,才把寒暑假的训练安排发给江父。
[ I have discussed it with Bai. Please have a look at this training plan. (我已经和小白商量过了,这份训练计划请你过目)]
江父抱着一种不知名的心情看完了计划,既自豪于女儿的成长,又忧心她的未来。
[Okay, she has her own ideas.We're very relieved to have you with her. (好的,她有自己的想法。有您带着她我们很放心。)]
江父江母对江秋白真可谓是信任到了极致。
饶是见过那么多人的佐藤康弘,在和他们沟通后也不禁感慨一句,“開明な親だな(真是开明的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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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轻松的日子过得快是个亘古不变的定理吧,转眼苏翊鸣和江秋白就升入了四年级。
星期一早上,江秋白几乎是踩着点儿进的教室。
“咋了?”
“困死我了!”
苏翊鸣见江秋白恹恹地拖着身子迈进教室,把书包往椅子上随手一扔就想倒头睡觉,只能无奈地帮她把包塞进抽屉里,“昨晚做贼去了啊?”
“明明也没很晚睡啊。”江秋白刚想说话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可别说了。”
“得,先吃早餐吧。”苏翊鸣把给江秋白带的豆沙包和豆浆推过去,“吃完睡会儿,早读我叫你。”
“不吃了不吃了。”江秋白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看都没看就准备趴下。
“真不吃?”苏翊鸣挑了挑眉,作势就要拿回来,“那这个豆沙包……”
“谢谢鸣哥!”江秋白顿时来了精神,朝着苏翊鸣绽出了笑容,眼疾手快救下了险些死于他人之口的豆沙包。
“我说你能不能按时吃早餐?”苏翊鸣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生气,“叔叔阿姨不在你就可劲儿造是吧?”
“就这一次!”江秋白眨巴眨巴眼睛,咽下嘴里的包子,空出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
苏翊鸣不太相信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翻开语文书,“吃你的吧!”
江秋白吃完豆沙包后美滋滋地喝完豆浆,接过苏翊鸣递来的纸巾擦了嘴就准备开始补觉。
苏翊鸣顺手把垃圾收拾好拿去扔了,回来的时候江秋白果不其然已经扛不住了,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干啥去了啊这是……”苏翊鸣拉开椅子嘟囔着坐下。
其实江秋白昨晚是熬夜去翻sato桑的ins了,存了老多他的黑历史,就等着到时候给他一个大惊喜。
江秋白吃饱喝足后,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眼见着上课铃响了老半天,连老师拿着书都进来了,江秋白还雷打不动地趴着,苏翊鸣连忙伸手推她。
“起床啦老师来了!”苏翊鸣见她不醒,急得要死还不能大声叫,只好又摇了几下。
“干嘛啊?”江秋白这才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手臂都要脱臼了。”
苏翊鸣也是没办法了,毕竟老师的视线已经看到了这边。于是他偷偷地往左挪了点,躲在前桌背后用手指了指讲台。
江秋白低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好跟老师对视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江秋白在老师的死亡凝视下不自觉地挺直了小身板,乖乖拿出书本端正坐好。
苏翊鸣目睹了江秋白一秒认怂全过程,忍着笑意说了句:“装吧你就。”
江秋白差点破功,在桌子底下老师看不到的地方踢了苏翊鸣的鞋一脚,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回了句:“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