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小姐最擅长打脸》……
宋凛舟“谁知道是不是你居心叵测,故意把消息引到瑶儿院里,算准了她心善软和,才刻意设下这等圈套,反过来栽赃于她?”
一道清冷男声自假山后徐徐传来,宋凛舟缓步走出,径直走到秦瑶身侧,抬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眼角泪痕,望向她的眼神里盛满不加掩饰的心疼与维护。
【系统小白:去你🐴的!眼睛被驴🫏踢了吧!是非不分的东西!】
恰在此时,秦书彦才姗姗来迟,慌忙赶入院中。他一眼望见秦夫人满面怒容,正要上前开口辩解圆场,容善宝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径自转身,提步便要离开。
秦书彦见状急着出声。
秦书彦“母亲,这次是我的问题……”
话音未落,容善宝的背影已经决绝离去,只留下满院凝滞的气氛,与众人各怀心思的难堪。
……
幽闭的暗室之中,终年不见天光,阴冷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死死裹挟着每一寸空气。
地面被粗劣的工具硬生生刨出数处深坑,坑内白骨与腐尸层层堆叠,触目惊心。
不少尸身尚未完全腐烂,依稀能辨出纤细的身段、单薄的女子衣料,皆是豆蔻年华的无辜模样,零散的发丝缠在枯骨之上,透着彻骨的悲凉与诡异。
临霁县官刘生,靠着攀上上司徐嵩的裙带关系,在这一方地界横行霸道、只手遮天已有数载。
他贪赃枉法,苛捐杂税盘剥百姓,更暗中勾结山匪恶徒,将一桩桩血案掩埋得无影无踪。
当地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这蛀虫在临霁只手遮天。
可这一次,他遇上的偏偏是路江来。
路江来从不是任人蒙蔽、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是大靖宣平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承袭侯门勋贵的尊荣,更身兼当朝大理寺卿之职——执掌天下刑狱讼案。
暗室之中的尸坑、往来勾结的账本书信,尽数被搜出,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早已到了无法遮掩、无法抹平的地步。
路江来立于满地狼藉之中,玄色官袍纤尘不染,周身煞气凛然,眉眼间覆着寒霜。

他目光冷厉如刀,直直射向被侍卫按在地上的刘生,声线低沉威严。
路江来“刘生,你身着官服,领朝廷俸禄,受一方百姓供奉,非但不为民做主,反倒勾结奸邪,残害无辜,甚至妄图谋害朝廷命官。我倒要问问,你有几颗脑袋,敢如此胆大包天?”
刘生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却仍凭着最后一丝底气色厉内荏地嘶吼,妄图搬出靠山震慑对方。
他梗着脖子,脸上横肉乱颤,眼底满是虚张声势的疯狂。
刘生“我是徐嵩大人的嫡系亲信!你不过是个大理寺卿,敢动我分毫?徐大人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郎竹升斜睨着刘生,眉眼间尽是不屑与鄙夷,语气冷冽如冰。
郎竹生“依我看,徐嵩大人怕是早已弃你如敝履,你不过是枚没用的弃子罢了。”
这话如惊雷炸在耳畔,刘生脸色骤然大变,惨白如纸,他慌乱地摇着头,双目赤红,满是难以置信的癫狂。
刘生“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猛地抬眼嘶吼,声音尖利破碎。
刘生“你在骗我!你一派胡言!”
……【未完待续(u‿ฺ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