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秦夫人心里当真不清楚吗

……《茶小姐最擅长打脸》……

秦夫人“知错悔改？”

秦夫人冷笑一声，神色刻薄又狠戾。

秦夫人“她自打回了这丞相府，就没有一日安分守己过！今日若是不肯低头认错、乖乖悔婚，那就直接滚回她原先待的地方，永远别再踏进丞相府半步！”

院中的丫鬟婆子们吓得噤若寒蝉，纷纷垂首不敢言语，整个庭院被浓重的戾气笼罩，只等着容善宝回府，便要掀起一场狂风骤雨。

容善宝恰好立在庭院廊下，将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她静静望着亭子里怒不可遏的秦夫人，又淡淡扫过一旁垂眸拭泪、字字句句都在煽风点火的秦瑶，眉眼依旧清冷，无惊无怒，只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秦瑶这才像是骤然发觉廊下之人，故作惊惶地轻掩唇角，声音柔柔弱弱。

秦瑶“善宝，你、你已经回来了。”

她上前一步，眼圈微红，摆出一副苦心规劝的模样。

秦瑶“你快给母亲认个错，把话说开，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夫人顺着秦瑶的话音转头，看见容善宝立在那里，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斥道。

秦夫人“你还知道回来？你自己看看今日闹出的荒唐事，丞相府的脸面，都被你一个人丢得干干净净！”

容善宝抬眸，眸光清冽平静，没有半分怯色，语气笃定而冷淡。

容善宝“这婚，我不会退。”

她目光徐徐扫过秦夫人，最终落在秦瑶身上，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锋利。

容善宝“至于绣球为何会落在那位乞丐怀中，这话，母亲不妨去问问我的好哥哥秦书彦。”

顿了顿，她又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容善宝“还有，丞相府的下人，莫非都清闲到这般地步？我人还在街头，消息倒先一路传到表姐院里，传得人尽皆知。我还没踏回正院，这边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想来，是表姐的院子，向来热闹，消息也最是灵通。”

秦瑶脸色一白，指尖死死攥住帕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委委屈屈地看向秦夫人。

秦瑶“母亲，我没有……我只是听下人们议论，心里着急，才过来跟您说的，我根本没有让人刻意打探，更没有散播闲话……”

她说着便要落泪，身子微微发颤，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百口莫辩的模样。

秦夫人本就怒火中烧，见状更是心疼不已，当即指着容善宝厉声喝道。

秦夫人“你这逆女！自己做出丑事不知悔改，反倒还往你表姐身上泼脏水！不过是下人随口议论，传到她院里又有什么稀奇？你如今是铁了心要忤逆我、要毁了这门楣是不是！”

容善宝微微挑眉，面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往前轻踏一步，气场稳稳压过对方。

容善宝“泼脏水？”

她轻声重复，语气清冷。

容善宝“秦夫人不妨仔细想想，今日抛绣球，在场的都是街坊百姓与世家子弟，消息本该慢慢传开。为何偏偏是表姐院里最先知晓，还能在我回府之前，就攒下一肚子说辞，连哭带闹地先告上一状？”

她目光平静地掠过秦瑶发白的脸颊，声音清晰有力。

容善宝“若不是有人早早安排好人盯着、传着、挑着，又怎会这般凑巧？我是丢了绣球，可真正丢尽丞相府体面、把家事当街戏文说的，到底是谁，秦夫人心里当真不清楚吗？”

一席话落下，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瑶的哭声戛然而止，秦夫人也僵在原地，一时竟被怼得无言以对。

……【未完待续ʕ ᵔᴥᵔ 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