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小姐最擅长打脸》……
路江来冷眼旁观,心中早已了然,这刘生已是穷途末路,疯癫之下再无半分可用口供。他不再多言,反手抽出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手起剑落,当场将刘生就地正法。
长剑归鞘,陆江来淡淡瞥向身侧的郎竹升。
郎竹升心领神会,当即拔高声音,向着殿外厉声高呼。
郎竹生“来人!快来人!刘生狗急跳墙,意欲行刺大人!”
喊声未落,一众官差便提着兵器鱼贯涌入,见状纷纷躬身急问。
“大人!您可有伤着?”
路江来微微摆手,神色平静无波,只吐出二字。
路江来“无碍。”
地面之上,只余刘生一具冰冷的尸首,鲜血缓缓在青砖上晕开,再无半分生气。
郎竹升故作惊魂未定地拍了拍心口,长长叹了口气,对着众官差高声道。
郎竹生“多亏大人反应迅捷,否则今日险些便让这恶贼得逞了!”
路江来眸光冷沉,沉声下令。
路江来“将刘生尸首悬于城楼之上,曝尸示众,以告慰蒙冤受难的百姓,昭告国法威严。”
“遵命!”
众官差齐声应道。
言罢,路江来转身迈步向外走去,衣袂翻飞间不带半分留恋。
郎竹升连忙收敛神色,快步跟上。
留下的一众官差望着地上的尸首,皆是面露愤恨,有人狠狠啐了一口,厉声骂道。
“这等贪官污吏,残害无数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今日落得这般下场,实属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可不是吗!先前查案,他还构陷害死了咱们不少兄弟,如今总算是血债血偿了!”
附和声此起彼伏,满是大快人心的愤懑与畅快。
……
京郊僻静的侯家祖祠之中,香烟袅袅,一排排雕花木制的先祖牌位整齐陈列,肃穆之中又带着几分阖家祈愿的温情。
宣平侯携着侯夫人,对着牌位躬身肃拜,一揖再揖,神色恳切又满是愁绪。
侯夫人捻着佛珠,眼眶微红,对着先祖牌位低声絮叨,语气里全是为人父母的焦灼。
宣平侯夫人“老祖宗保佑,我们夫妇膝下就江来这一根独苗,偏生他性子冷硬,一头扎进大理寺的案牍刑狱里,整日不是查案就是审囚,满身煞气。”
宣平侯夫人“京中贵女要么敬而远之,要么听闻他的差事便怯步,长到这般年纪,身边连个递茶送水的姑娘都没有。”
宣平侯夫人“我们老两口日夜悬心,甚至私下琢磨,他是不是心性异于旁人,可暗中查探再三,他也分明不好龙阳,只是对儿女情长半点不上心。我们不求什么荣华联姻、门当户对,只求老祖宗庇佑,能有个合心意的姑娘,愿意走进他的身边,嫁入我们侯府就好。”
宣平侯站在一旁,平日里在朝堂上沉稳威严的侯爷,此刻只剩满脸愁容,长长叹了口气,接过夫人的话低声道。
宣平侯“是啊,我们不求姑娘家世显赫,也不求容貌倾城,性情温顺、品行端正便够了。”
侯夫人连忙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又实在,全然没了侯府主母的矜贵。
宣平侯夫人“对对对!只要是个身心健康的姑娘,肯嫁过来,我们侯府上下必定捧着宠着,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夫妇二人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君带响亮的声音。
君带“侯爷,夫人,公子他!公子他今日在朱雀大街,抢到了丞相府二小姐的绣球!”
君带一路小跑进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