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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


领导:“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时候录。


领导:“就这个周末,公司很重视你,好好表现。”
好。

林肆遇缓缓打开她随身带着的小提包,
在夹层的最深处,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稚嫩的女孩和一个青涩的男孩。
阿文,十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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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收拾好没有,时间快来不及啦!”
一位打扮得十分洋气的年轻女子站在独栋别墅前,探进头催促着别墅里还在磨磨唧唧打扮自己的男孩。
男孩终于下了楼,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搭理着。

来了来了。
他难得穿上了自己的小西装,脚上的板鞋擦得锃亮。

不错,很帅!

待会到了陈阿姨家里要记得主动问好,不要欺负陈阿姨家里的妹妹哦。

知道了……老妈,你太啰嗦啦。不是说快迟到了吗,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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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姨好,林叔叔好!
坐在沙发上摆弄游戏机的女孩闻声抬头,对上少年清澈如水的眸子。
随即看到男孩的眼睛变得如弯月一般,好像落入万千星河。

妹妹好!
女孩怔了怔。
你好……

六七岁的女孩怎会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不过是觉得这种心跳漏一拍的感觉很稀奇罢了。
世事难料,在两家人交往后的第四年,林肆遇的爸爸因为偷税漏税进了监狱,公司随之垮台。
妈妈为了躲避纠纷,带着她到了韩国——没告诉任何人
那时候林肆遇刚过完她的十岁生日不久,
离开的那天雨下得很大,林肆遇趴在车窗上,起床经过刘耀文家时,她望着打在他家屋顶的雨滴出神,直到窗外找不到他家的影子。
到了韩国之后,母女俩挤在一间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里拮据度日,母亲也因为整日担惊受怕而生了病。
林肆遇因为外貌出众被星探看中,在星探找到她时,问的第一句话是
可以赚钱吗?

年仅十岁的她,却把这个世界看得如此现实。
林肆遇进了公司后,每个月拿着最底层练习生的工资,生来骨子里的那股傲劲促使她每天拼命练习。
只是偶尔休息之余,还是会想起刘耀文,
想起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林肆遇拿着练习生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不足以支付母亲的医药费,母亲的病日益严重。
在每天高强度的练习中,她每天都累得几近散架,回到家却每次都能听到妈妈虚弱的关切。
在做练习生的第四年,她出道了。
在四个平均年龄不到十六岁的女孩中,她是最小的一个。
却也是实力最强的那一个,每一次的出场都会赢得全场最大的欢呼声,眼神中透出的那一股坚毅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
出道夜结束当天,她走下舞台,却接到消息——母亲去世了。
她觉得心里万般绞痛,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生活的苦已经将她磨炼成了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她一直拼命练习,每天在各个通告之间来回奔走,累得要死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以前在国内的日子,
那是一段充满了灿烂阳光的日子。
有美好的家庭,笑得灿烂的少年。
后来过了好久好久,林肆遇都没分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