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陆时掉下去已经多了有一段时间了,地面上,所有人做着各自的事情,炊烟袅袅缓缓升。距离营地不远有一处裂谷,很深,旁边有路可以通往裂谷下面,裂谷的半壁上有一道瀑布,自石壁内出,在底部汇聚成水潭。水潭面积很大。
裂谷底下很凉快,潭水很冷,可能是因为这是地下水的缘故。
“啧,”齐一品蹲在水潭边,用手盛起水,又张开手指任由水流流走,他蹲得有点不耐烦了,冲旁边的伙计说,“你们在这守着,人一出来,立马派人回去说。”
“是。”
齐一品就地捡了块石头,抓在手里掂了掂打水漂般扔了出去。石头在水面连跳了二十多下才沉进水里。齐一品一看石头沉下去,转身就走,往裂谷上面去了。
营地里,不知情的按部就班,知情人也在按部就班。或者说,陆时这趟掉下去,他们多多少少心知肚明。
嘎嘣嘎嘣。
齐徵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咔咔响,手无意识的轻捏着衣角。林均被他吃棒棒糖的声音吵烦了,搁下茶盏,说道:“哥,您老牙口不错。”
“怎么,嫌吵?嫌吵出去。”
“我知道你担心陆时,他功夫不错,这种小墓根本难不倒他。再说那位也在,不会有事的。”
“阿均,我们这次让陆时下去,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那人……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齐徵暗叹了口气,将嘴里仅剩的糖棍拿了下来,又拆了颗糖塞进嘴里,“哎……”
“糖少吃,对身体不好,小心得病。”
“我这不是……心绪难安嘛……”
林均淡淡瞥了齐徵一眼,又喝了口茶,说:“心绪难安啊……那也不是你嗜糖的理由。再说,就那墓,我们自己建的,陆时能应付不过来吗?你就是想找由头吃糖。过来,陪我喝茶。”
“你又揭我短。”齐徵狠狠咬了口刚放进嘴里的糖果,愤愤不平的扭头,“不喝,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