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辛苦了

陆婉楠并未用传统的剑招，而是将现代格斗的步法融入其中，身形灵活如猫，短剑在手中翻飞，角度刁钻。张云雷起初只是防守，但很快，他的眼神变了——惊讶、探究，甚至带了一丝欣赏。  

“这招叫什么？”他侧身避开陆婉楠一记斜刺，低声问。  

“反手截击。”陆婉楠轻笑，趁他分神，突然变招，短剑贴着他的剑刃滑过，直逼他咽喉！  

他瞳孔一缩，猛地后仰，剑锋几乎擦着他的下颌划过。陆婉楠趁机旋身，腿风横扫，逼得他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场边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那几个修剪花枝的侍女已经看呆了。  

张云雷站定，眼中燃起一丝战意：“公主的招式……很特别。”  

“还有更特别的。”陆婉楠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他不再留手，剑势骤然凌厉，如狂风骤雨般攻来。陆婉楠以短剑格挡，借力打力，将现代近身搏击的技巧发挥到极致。我们的身影在晨光中交错，剑刃相击，铮然作响。  

最终，陆婉楠一记假动作骗过他，短剑抵在他心口，而他手中的长剑，堪堪停在我颈侧三寸。  

平手。  

他们同时收剑，四目相对，他的呼吸微乱，眼中映着陆婉楠的影子。  

“公主的剑法……”他顿了顿，嗓音微哑，“属下受教。”  

陆婉楠抿唇一笑，故意大声道：“张师父也不过如此嘛！”  

他垂眸，唇角却极轻地上扬了一下。

练剑结束后，赵虎带着几名侍卫大步走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公主今日兴致不错？”  

陆婉楠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容明媚：“赵侍卫有事？”  

“皇后娘娘关心公主安危，特命属下多带几人护卫。”赵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张云雷，“毕竟……公主金枝玉叶，与外男过招，总归不妥。”  

张云雷眸色一冷，指节在剑柄上收紧。  

陆婉楠轻笑一声，故作天真：“赵侍卫多虑了，张师父是舅舅请来的教习，父皇也是准了的。”顿了顿，陆婉楠又补了一句，“还是说……皇后娘娘连父皇的旨意也要过问？”  

赵虎脸色一僵，讪讪退下。  

待他们走远，张云雷低声道：“公主今日……很厉害。”  

陆婉楠歪头看他，眼中带笑：“那明日还学吗？”  

他沉默一瞬，终于轻轻点头：“……学。”

好感值上升至百分之二十六。

陆婉楠听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的那一刻，“耶！”。

三日后，皇帝銮驾回宫。  

皇城朱门缓缓开启，金漆铜钉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陆婉楠站在嫔妃队列中，望着父皇的龙辇缓缓驶入玄武门，身后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张云雷作为驿丞随行人员，只能远远跪在末位，但陆婉楠仍能一眼认出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折腰的剑。  

“婉楠。”父皇忽然唤她，陆婉楠连忙上前行礼。他慈爱地拍拍她的手，“这次外出辛苦了，赏西域进贡的夜明珠一对。”

皇后在一旁微笑，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陛下真是疼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