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听闻学生集体休课的消息,感到很意外。山长一脸沉思,决定去趟学堂,倒要看看他们在闹哪出?到了门口,听到学堂里传来郎朗的读书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走吧,子俊,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他淡淡地看了眼陈夫子,既然事情都解决了,他们也不进去打搅谢道韫上课了。
王蓝田和秦京生两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两人瞪着梁祝二人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个窟窿。突然一本书拍过来,挨个在两人头上砸了一下。
他们捂着头,怒道,“谁啊?”他们二人看清来人,瞬间掐了焰气,干笑两声,“是文才兄啊!”
马文才随手合上书,他轻嘲道,“我们来书院读书,无非是图个仕途顺遂,品状排行落第,影响将来的九品中正的评选。你们就慢慢地在地上爬着吧!”
秦京生听了他的话恍然大悟,奉承道,“哦!我明白了。原来刚才马公子当机立断,向谢道辐道歉,是经过深谋远虑的。思考周全,佩服,佩服。”一旁的王蓝田也反应过来,也连忙跟着夸赞,“厉害,厉害。”
马文才并没有把他们的馅媚放在心上,只是想到讲堂上发生过的事,面色不由得阴沉了起来。他嗤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不懂吗?不过今日之辱,我马文才绝不善罢甘休。”
“依我看,那些仆妇敢造反,一定是梁山伯煽动的。”王蓝田煞有其事地说道。
“梁山伯?就凭他?”他丝毫不把贫寒的梁山伯放在眼里,在马文才心中钱能通鬼神,反而倾向于是祝英台带领学院的杂役们公然违抗他的。“我看祝英台花钱买通的,不然那些奴才怎么会如此卖命?”
王蓝田见风使舵,不遗余力地声讨祝英台,“这祝英台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文才兄,他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秦京生一旁搭腔,“就是,就是。”
“祝英台,敢与我马文才为敌,看你还能撑多久!”
荀巨伯一脸好奇,星若到底和马文才说了什么,让这个霸王低头认错。她却只是笑而不语。荀巨伯和江星若走出书堂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两人相视一眼,看来这回祝英台被马文才记恨上了。
晚饭时分,尼山书院的饭堂内,星若察觉周围安静地诡异,打饭的苏安频频看向梁祝两人,欲言又止。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祝英台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却没有深思。
“别愣着了。走吧,我们打饭去!”一旁的梁山伯催促道。祝英台点了点头,应声答好。
马文才撕着烧饼往嘴里送,他沉着脸把星若叫过去,她迟疑了一下。荀巨伯也感觉出了不对,让她过去。
星若歉意地对他笑笑,轻声对他说,“小心点,凳子有问题。”
荀巨伯点了点头,他原本没放心上,可一片安静的食堂还是让他心生警惕。看到王蓝田和秦京生一脸算计,心下怀疑两人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