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星若和马文才先一步走上台阶,往学堂走去。书院的女工们都来到学堂上听谢先生的课,座无虚席。
祝英台见他们回来了,笑着朝她扬扬手中的书卷。这个主意好吧,他们不听课,自有人想听。星若看到他得意的表情,她让杂役大娘们占了学子们的座位,却不想自己这是犯了众怒了。
星若扯了扯马文才的袖子,摇了摇头,让他稍安勿躁,谢先生刚来书院还是别再把事情闹大了。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都给我住口!”愤怒地声音打断了读书声。
王蓝田指着女帮工们咬牙切齿,“你们这些女人什么意思,都给我滚!”
他愤怒至极,吼完就要上前动手。他一把过去拉住坐在边上的苏大娘,苏安见了,赶紧上前护着他娘,却被王蓝田一把掀翻在地。
“下贱之人!滚!”
“王蓝田,住手!”谢先生满脸严肃,“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你想做什么?”
“谢先生当真护定了这些奴才?”王蓝田愤愤说道。
祝英台看不下去,站了起来,“是你们先滚的!既然滚了,还回来干嘛?”
“回来赶人的!”他傲慢地说道,“哼,鲍鱼芝兰岂可混于一室!”
祝英台性子一向嫉恶如仇,“谁是鲍鱼?谁是芝兰?还不知道呢!”她上前扶起苏安,“谢先生,我们继续上课,别理他。”
谢道韫皱眉,她不愿与他们起争端,“凡有心求知者,不论贫富贵贱,本席都一视同仁。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听课。”
“好!不走是吧?那我可就要动手了。”他正要上前动手,就被孔武有力的手一抓锁在身后,动弹不得。
“谁?”他愤怒地别过身,锐利的鹰眸直直盯着他,“马......马公子,你......”
“没听到谢先生说,‘坐下听课’吗?”他沉声道。王蓝田也不敢张扬舞爪了,瞬间变得安静如鸡。
“学生马文才,适才莽撞,有辱先生。现在给先生赔罪,请先生原谅。”马文才握紧拳头,手挥衣摆,单漆跪地朝谢道韫道歉。
谢道韫声音平淡,虚扶起他,“赔罪就不必了,有个是非曲直就好,你起来吧。”
马文才微微一笑,谦逊有礼,“谢先生”
星若朝先生行了一礼,谢先生微笑着示意她回到座位上。此时的位置已经被王兰和王慧占去了,星若有些无从下脚。
“坐这吧。”马文才腾出了半个位置,星若在他的左手边落座。
“谢文才兄”
马文才低了头,其他人断不敢违抗。王蓝田和秦京生也不甘不愿地道歉,学堂暂时恢复正常。
马文才重新回到座位上,他神色如常。星若抬起头端详着身旁的马文才,他的识时务和能屈能伸,她觉得这样的人非池中之物。
至于王蓝田,不堪大用!在学堂上当着先生的面大打出手,可见此人有勇无谋,逞一时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