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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得团结！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

“进来吧，姑娘们。”

门完全打开，迈克尔修女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门框里，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平静的目光扫过来，像扫过一排待检查的罐头。

六个人你推我挤地进了办公室。

迈克尔修女的办公室不大，但压迫感极强，书架上塞满了深色封皮的宗教典籍，墙上挂着十字架和教皇像，桌面上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曼蒂的妹妹，抱着胳膊靠墙站着，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一种明显的不耐烦，像被硬拉来参加一场她毫无兴趣的审判。

见妮芙她们走进来，曼蒂妹妹轻蔑地扫过她们，仿佛在说“一群怂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片里水流的“咕噜”声，迈克尔修女坐在办公桌后面，这位校长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面前摊着几页纸，目光抬起来，像两枚温吞吞的钉子。

米歇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迈克尔修女才张开嘴，还没发出第一个音，克莱尔就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整个人往前一冲，两手交握在胸前，声音又尖又快

“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在场，我承认，但我啥都没做，都是米歇尔惹的祸！都怪米歇尔！全是米歇尔的错！你惩罚米歇尔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谁按了暂停。

“……”

妮芙目瞪口呆地看着克莱尔，像看到一只自己跳出池塘的鱼，她缓缓后退一步，凑到艾琳耳边，用气音吐槽

“断食不超过十个小时，克莱尔就这样了？可怕。”

艾琳扯了扯嘴角，表情介于想笑和想死之间

“我早说过她是个软蛋。”

米歇尔脸都青了，转头瞪着克莱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克莱尔，你这个叛徒！”

“我说的是事实！”

克莱尔急了，眼眶都红了

“你确实说了‘我们把你揍趴下’！我一个字都没说！我还在想卡马尔！”

“你现在倒想起卡马尔了？”

“够了。”

迈克尔修女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不大，但像一块湿抹布一样把所有人的嘴都抹干净了，她先看向克莱尔，目光里有一种比愤怒更让人难受的东西——失望。

“好吧，照你这么说，我们都失去了对你的一些尊重，克莱尔。”

克莱尔的脸“唰”地白了，嘴角抖了抖，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迈克尔修女没等她，目光扫向其他人

“我也对你们非常失望。威胁新生，无论是不是玩笑，都是不可接受的。”

“我们才没有威胁她，我们又不傻！曼蒂大姐大可是她姐！”

米歇尔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说了‘我们把你揍趴下’。”

迈克尔修女精准地复述，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在任何标准下都叫威胁。”

曼蒂的妹妹从墙边站直了一点，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嫌弃

“我才不会被这群人吓到。说实话，她们看起来连一只鹅都打不过。”

米歇尔瞪了她一眼，但曼蒂妹妹只当没看见。

“不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