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几乎被那个炽热的拥抱定在原地,他迟疑了一瞬,才缓缓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张扬,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却恰好是他最钟爱的味道。心头微动,他却选择压抑住这份涌动的情愫,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人柔软的发丝。无论是曾经那个因一时冲动为他挥拳的叛逆少年,还是如今这般低声下气如温顺大狗般的人,都令他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波澜。
他都喜欢,而且,还爱不释手。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是在他转学的第一天经过篮球场时的惊鸿一瞥,耳边满是女生们尖叫的声音和喝彩,是在球场时的惊鸿一瞥,却在愣神时被篮球砸碎了眼镜片,真实糟糕的心动;或许是他分化时,他落入那个滚烫的拥抱,耳边听着他错乱的呼吸。
安迷修雷狮,你说我在撩你不负责,那现在呢?
她踮起脚尖,用生平最大的勇气去和他接口勿,唇将至时,却被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雷狮每次都是你主动,我不要面子的吗
雷狮这种事,本来就还我先做的。
世界在那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嘈杂都退得很远。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如鼓的心跳,和他近在咫尺、有些慌乱的呼吸。嘴唇相触的瞬间,像一片最轻的羽毛落下,又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四肢百骸——是凉的,也是烫的。
那个吻很短,像蜻蜓点水后泛开的涟漪;却又很长,长到仿佛所有的星光都熄灭又亮起了一遍。
大脑:“空白。” 心跳:“失控。” 世界:“暂停。”
安迷修(不是,他,真来啊…)
雷狮(略过他错愕的眼神,牵起他的手,紧紧相贴)现在呢,可以负责了吗?
雷狮就算你现在不同意,我也会追你。
雷狮不,你现在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雷狮你的心跳声很大,我听的很清楚。
耳边喋喋不休,安迷修突然看到雷狮红透了的耳朵,才噗嗤一笑。
安迷修你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雷狮是吗,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可爱两个字吗?
他的手勾着他的手指,连心都被挠的痒痒的,雷狮呼吸一热,想再次靠近他时,却在唇贴上的的那一刻听到了相机咔嚓的声音。
安迷修瞬间也清醒了一点,慌乱的推开他的身体,没有注意到雷狮刹那失望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要离开,却忽然想起来什么,把袋子里的衣服塞在他的怀里。
雷狮(所以说,他还是没有准备好吗?)
欧米伽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上还留有淡淡的清香,怕不是在洗他的衣服时想到了雷狮,不经意间露出信息素,又赶忙收回罢了。
雷狮(和小兔子一样,又急跑的又快)
雷狮那我便守株待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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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媛媛今天店里打烊,你怎么反倒是做蛋糕了,这不是你不爱吃的口味吗?
安媛媛做这么多?
安迷修面无表情的将蛋糕吃完,然后一脸心事的回到了房间,完蛋了完蛋了,本来是打算告白的啊,告白啊,怎么赞德一出来他就怂了啊啊啊啊
安媛媛啊,赞德,你从国外回来了啊,快坐快坐。
赞德爱吃甜食的习惯仍然没有改,吃什么都喜欢放点甜的,安迷修闻声出门,一脸通红的看着他。
赞德哎,你看,春心荡漾的,脸都红成柿子了。
安迷修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个,照片呢,你别以为我真被亲傻了。
赞德那个阿尔法,他在追你啊,还是你们两情相悦?
安迷修话怎么这么多,今天老板心情不好,蛋糕没放甜的,放的是辣椒,请您品尝😡
赞德等一下,开玩笑的吗,不至于吧T_T
他趁赞德不注意夺走了他手上的相机,查找到那张照片时,角度拍的很刁钻,他们有这么忘情的吗,贴的这么紧,还有雷狮的眼神,好像要把他一口吞掉的占有欲……
雷狮(手机信息:你不要我了吗,你明明才说要对我负责的)
雷狮(手机消息:我就在你家楼下,你不出来,我就来找你)
换做他人,安迷修怕是要报警了,但他不一样,他们刚刚才亲热过,虽然没说喜欢,但心知肚明。
安迷修是跑着过去的,一路上他都很紧张,明明知道雷狮不会走,但他还是很急,头发被吹的缭乱,越来越近了,他看到雷狮就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目光紧紧盯着他,他仿佛知道自己会来赴约。
安迷修(阿尔法的强制信息素扑面而来,他吓得有点腿软,下意识想要后退)那个,我…
雷狮嗯,我知道。
他的手捏住了他的后颈,手指有意摩擦他的腺体,炽热的触觉让他不禁呻吟,下一秒,他就被摁在怀里,任凭他微弱的挣扎,狠狠地咬了一口,一圈牙印赫然出现在背后 ,他以为自己被标了,被侵犯的痛苦油然而生,正想颤抖着摸自己的腺体,却只发现鼓鼓的涨气的腺体毫发无损。
他在克制自己的情欲,不想让自己答应他之前做出格的事。
肩膀上离腺体很近的地方有一个带血的牙印,安迷修深呼了口气,牵起他的手回到自己家,雷狮就这么任凭自己被他牵着。
安迷修来吧,我准备好了,你咬吧。
他解开自己的几粒扣子,又露出了洁白的后颈,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安迷修咬吧,如果那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