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人是什么样的?似乎个个亲切圆滑,舌灿莲花,然而却有那样一批人,他们凌厉直白,对真理有着最迫切的渴望。
故事的主角刑鸣,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父亲也是一位记者,刚正不阿,严苛的教导甚至使刑鸣对自己父亲既爱又恨,既敬又怕。可就这样一位“铁血记者”,却因此被人诬陷,使妻儿蒙上了一层名为受贿罪和强奸罪的阴影,在服刑第三年时极其丑陋地死在了牛岭监狱。
父亲深深地影响了这位少年,促使了他在未来“弃医从文”,毅然拒绝了母亲的反对,踏上了这条不好走的新闻之路。原生家庭和天资优越使他的性情冷淡严厉,具有强烈的自尊心和要强心理,习惯性用犀利的语言直接剖析事件问题,毒辣得近乎不近人情,对真实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这让我想起了柴静的《看见》中的一句话――“别当了主持人就不是人了。”这本书中的主角与一开始的刑鸣有着极高的相似度,作为一名新闻人,严谨和理性本为好事,可一旦过了头,变成了偏激和冷酷,而偏激就会傲慢、无礼,成为所谓的“愤青”。文中初期的刑鸣就在一次采访时直言一位乡村老教师没有教师从业的资质,也不符《教师法》的规定,教书育人是否反而误人子弟,毁人不倦。
他自认为自己出于公心,却无视了他人惊慌失措地看着懵懂学生,最终流下的绝望眼泪。一定的着想和理解并非意味着会失于滥情,我们需要感受他人,我们必须感受,当人能感受别人时,心就变软了,软不是脆弱,是韧性。
初生牛犊的倔强执拗是刑鸣的弊端,然而相对的,这或许这本就是刑鸣父亲给儿子取名“刑鸣”的原因――万马齐喑中,总得有人行歧路,逆大流,在蒙昧与垂死中发出呼喊,振聋发聩。
“我要事实真相,我要公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