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佛济公——她捂着心口哀求：天元，我真的撑不住了

道济心中了然，这蚌精心存善念，并非作恶妖物，只是执念太深，血珍珠的戾气又太过霸道，伤己伤人，这场劫难，远比他预想的更加难办。

晚风再次吹过小院，蚌池的水波慢慢平复，刚才打斗激起的水珠渐渐落下，空气中的血腥气稍稍浓重了几分。

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被气浪震落的碎叶，还有道济指缝滴落在青石上的点点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

夜色刚褪去，清晨的薄雾漫过张家小院，蚌池里的水汽还未散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静光寺皈依受戒法会后，圣德法师感念张天元心诚，破例将他收为入门俗家弟子，这消息一传回张家，祖孙二人彻底喜出望外。

张奶奶拄着拐杖，在小院里来回踱步，脸上笑开了花，褶皱里都透着得意，逢人便要念叨几句。

“咱们天元真是有佛缘！圣德法师那是文殊菩萨转世，多少人挤破头都拜不进山门，偏偏收了咱们天元做弟子，这是天大的福气！是咱们张家祖上积德了！”

张天元身着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眉眼间满是欣喜与恭敬。

自从拜入圣德法师门下，他满心都是佛法礼数，对静光寺、对圣德法师更是敬重万分。

他快步走到张奶奶身边，语气激动又恳切，眼底闪着光亮：“奶奶，法师待我恩重如山，我无以为报，咱们家不是有明珠产的粉红珍珠吗？”

“我想挑选最圆润饱满的珠子，串成一串佛珠，亲手进献给圣德法师，以表我的诚心！”

“好！好！好！”张奶奶连说三个好字，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满心赞许。

“我孙儿想得周到！那粉红珍珠世间罕见，做成佛珠献给法师，既显诚意，又给咱们张家长脸！这事就这么定了，赶紧让明珠准备，多产些上好的粉珍珠，可不能耽误了！”

祖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心都是进献佛珠的事，全然没留意，正扶着屋门、缓缓走出来的明珠。

昨夜与道济一战，明珠被佛法反噬，又强行催动血珍珠法力，本就重伤在身，修为大损，加之连日来频繁催生粉红珍珠，元气早已耗尽。

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泛白，原本清亮的眼眸黯淡无光，周身透着浓浓的疲惫。

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微微发颤，一手死死捂着心口，那里还隐隐传来阵阵钝痛，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喘息。

听到张天元的话，明珠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就苍白的脸，又添了几分虚弱，她强撑着身子，缓缓走上前，声音沙哑微弱，带着难掩的疲惫。

小心翼翼地开口：“天元，奶奶……此事，怕是不行。”

话音落下，小院里的喜悦瞬间凝固。

张天元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转头看向明珠，满眼不解与诧异：“明珠，你说什么？这是我献给师父的一片诚心，你为何不同意？”

明珠捂着心口，眉头紧紧蹙起，每说一句话都耗费着仅剩的力气，眼底满是哀求与无奈。

“天元，我近日身子实在支撑不住，先前损耗太多元气，早已无力再频繁催生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