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到二层平台的阮澜烛,发现之前都会待在自己身边的叶子笙不在,立刻转身往回走
刚拐过转角就看到跌坐在地的叶子笙,她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双腿发软,眼神里满是未散的惊恐
阮澜烛[快步上前蹲下,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怎么啦?
他伸手想去扶,却被叶子笙猛地抓住手腕,那力道大得不像个受惊的姑娘
叶子笙[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眼神死死盯着三楼的方向]那个女的……刘萍,她被墙吞了!就刚才,我亲眼看见的!
这时,程千里和凌久时也闻声折了回来,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程千里[凑上前来,眉头拧成一团,满脸不解]被墙吞了?什么意思?墙怎么会吞人?
#叶子笙不能大声喧哗
凌久时[脸色沉了下来,眼神扫过三楼的墙面,语气肯定]是禁忌条件,导游说过不能大声喧哗
阮澜烛[轻轻拍了拍叶子笙的后背]别怕,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叶子笙的胳膊,慢慢将她拉起来
阮澜烛先下去,这里不安全
叶子笙的腿还在发软,全靠阮澜烛的支撑才勉强站稳,一行人不再停留,顺着楼梯快步下楼,没人再敢回头看那面吞噬了一个人的墙
黎东源跟在最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刘萍是他这次带来的重要客户,人在这儿出了意外,生意黄了这趟出差算是彻底白来了
参观时间刚到,导游就准时出现在瞭望塔外,扫过众人,什么都没问,只催着众人赶紧回去
回到住宿的民宿已是傍晚,晚饭时没人有胃口,桌上的饭菜几乎没动
程千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摸到凌久时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板
开门的是凌久时,他眼神清明,显然也没睡
凌久时[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平淡]你跟他住一间房,还怕成这样?
程千里飞快地关上门,凑到凌久时身边,压低声音瞥了眼隔壁的方向
程千里阮哥毕竟受伤了,我哪好意思麻烦他?还是跟着你踏实
他的话音刚落,刚准备睡下的叶子笙起身
#叶子笙要是不嫌弃,你睡我这吧
凌久时[立刻打断她,眉头微蹙]那你呢?
#叶子笙[语气自然]总不能留他一个人住一间,两个人方便照应
凌久时刚要再说什么,却被程千里抢了先,就见他速度极快,奔向叶子笙那张床
程千里好的好的,你快去吧!
叶子笙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往阮澜烛的房间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她没注意到,凌久时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里满是复杂
叶子笙轻手轻脚进来,怕吵到阮澜烛休息,却见阮澜烛靠在枕头上,指尖微凉
阮澜烛[看见她进来,眼尾弯起]怕我半夜晕过去?
他语气带笑,却难掩倦意,叶子笙简单整理了一下旁边空床,摸了摸他的手心
#叶子笙手这么凉,没多盖点?
她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时被他轻轻攥住手腕
阮澜烛[声音放轻]别忙了
叶子笙无奈抽出手帮他掖好被角,却被他拉着坐在床边,窗外风声渐息,房间里只剩彼此轻缓的呼吸声,格外安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门内的危险聊到门外的生活,叶子笙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后来竟趴在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轻轻将她抱起
再次醒来时,叶子笙眨了眨眼,才惊觉自己竟躺在阮澜烛的床上,身上盖着他的薄被,那熟悉的雪松味愈发清晰,她猛地坐起身,房间里空无一人
#叶子笙都不叫我!?
等她下楼时,听到凌久时跟阮澜烛讨论昨晚听到了走动的声音,但程千里和徐瑾都否认自己醒过,他们还发现凌久时床边有一圈脚印
尚未弄清缘由,导游便再次摇响集合铃,将大家带回了第一天的展馆
NPC[导游] 规矩还是之前的老规矩,在天黑之前我会来接大家回去
导游丢下这句冰冷的话,便转身离去,徒留一群人在展馆前面面相觑
短暂商议后,凌久时几人决定再度前往展馆深处探查,可就在他们走到通往楼顶的木梯旁时,那位始终在角落磨药的老奶奶突然抬眼,叫住了他们
NPC[磨药奶奶]这妹妹啊,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这回到家,姐姐就突然去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久时闻言皱了皱眉,并未当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