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决定先爬上展馆楼顶看看,身后的程千里立刻垮了脸,声音里满是惧意
程千里[害怕]啊~还要上去啊
阮澜烛怕了
叶子笙我去吧,正好活动一下
展馆楼顶被浓重的雾气笼罩,视野不足丈许,可奇怪的是,他们刚一踏上屋顶,脚下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每走一步,就有一声清晰的鼓点随之震动,仿佛整个屋顶都成了一面巨大的鼓
叶子笙那天下针雨时的声音,和这个鼓声好像
凌久时说明那天有人在上面奔跑
叶子笙这不会是人……[没敢继续说]
凌久时[稳定心神]没事
随着他们又一次迈步,远处谷堆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啦”的异动,雾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开一道缝隙,一个身穿红嫁衣的身影缓缓浮现——那女人竟没有双脚,如同纸片般在半空漂浮着
NPC[无脚女鬼] 谁在那里!好疼,你在哪儿,我好疼,你在哪儿
无脚女鬼的声音凄厉又破碎,叶子笙和凌久时被吓得不敢乱动,她的像是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NPC[无脚女鬼] 怎么不敲了
凌久时下意识将叶子笙护在身后,准备往后退,一抬脚下一秒,无脚女鬼竟骤然飘至他面前,冰凉的手直接抚上了他的脸颊
NPC[无脚女鬼] 是你……不!不是你!她不见了,她不见了
叶子笙心头一震,突然想起他们此前在屋顶找到的那本日记,字里行间满是怨怼与期盼
叶子笙日记是你写的
NPC[无脚女鬼] 把她带来,把她带来
女鬼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陷入癫狂般的重复,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逐渐透明,最终消散在浓雾中
女鬼消失的瞬间,凌久时突然浑身卸力,差点摔倒,叶子笙连忙扶住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当即扶着彼此快步走下屋顶
阮澜烛怎么了?
等候在楼下的阮澜烛立刻迎上来,程千里则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叶子笙我们在上面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怪物,但是她没有腿
程千里[害怕]还好我没上去
阮澜烛瞧你那出息
凌久时鼓槌,我觉得那个像人骨
程千里那我还抱了那么久,罪过罪过!
叶子笙那本日记也是她的
凌久时她要我们把妹妹带到她面前
回忆这一切,叶子笙盯着凌久时的脸,总觉得她漏了什么很重要的细节
村子里关于姐妹俩的传说看似美好,其实是姐妹关系不和,甚至妹妹杀了姐姐,而姐姐一直想找到妹妹,他们再次找到老奶奶说出答案
老奶奶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又拿出一包药粉
NPC[磨药奶奶] 来一份吧,只要一口,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阮澜烛若有所思,随后拿走一份药粉,他们回到村子里以后,导游继续来通知明天的安排
NPC[导游] 明天8点半准时集合十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配角十个?为什么会是十个?我们一共不是有十一个人吗?
王小优这么说的话今晚还会死一个人
新人们瞬间陷入惶恐,议论声此起彼伏,与众人的慌乱不同,阮澜烛、凌久时几人只是交换了个眼神,便转身回了各自的房间
天刚蒙蒙亮,木质地板上的露水还没干透,前一晚那串诡异的脚印便又一次出现在房间里——依旧只有凌久时的床边
众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聚到餐厅,早餐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神色,程千里握着勺子的手突然一顿,打破了沉默
程千里(环顾四周)你们没发现少了一个人吗?
空气瞬间凝固,凌久时猛地抬头,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凌久时蒙钰!
他的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黎东源——也就是众人以为失踪的蒙钰,正慢悠悠地走下来
清点人数后,十一个人竟全员安然无恙,大家开始互相怀疑,黎东源没理会众人惊疑的目光,径直走到阮澜烛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便将人引向了门外
王小优大家,现在情况特殊,我们得尽快出门,你们谁有钥匙的线索?
凌久时没有,你呢
王小优连蒙钰都没有,我就更一筹莫展了
就在这时,黎东源和阮澜烛回来了,阮澜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朝众人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出发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再次跟在导游身后,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徐瑾我们之中真的有内鬼吗
阮澜烛怎么?我看起来这么像怪物
徐瑾没有,你别误会,我没有说你,你是这里面最英俊的
阮澜烛徐瑾小姐姐,谢谢你
对话被导游的脚步打断,众人抬头时,发现已经站在了瞭望塔下
和上次不同,阮澜烛这次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停在一面不起眼的石墙前,阮澜烛用工具凿开石墙,发现里面全是人骨
阮澜烛有这么可怕吗?
徐瑾我不应该害怕吗?
阮澜烛让程千里拿着之前那个鼓槌去楼上敲鼓,他们在下面观察人骨的变化
凌久时尸骨在动
徐瑾我们回去吧
叶子笙回去干嘛,徐小姐好像格外害怕这里,是在怕什么?
凌久时走,上去看看
徐瑾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过去
徐瑾跑得仓促,一个踉跄,包里掉出一本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