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耀文的身份摆在那,宋亚轩跟着他是不可能再坐角落里了,而是仅次于皇帝和嫔妃们的上座。
从他们进来那一刻开始,余光里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变幻莫测。
宋亚轩与刘耀文拜了太后和皇帝以后就入了座,本来他想站着,像其他宫人一样等着主子吩咐,可刘耀文拽了拽他的手腕,谈淡地说:“坐下为本王布菜吧。”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官员可是都听见了,一个奴才怎么能坐着为主子布菜呢?真是太荒谬了!可哪个大臣又敢议论翎王呢?
徐太后其实也听见了,但毕竟是能坐到这个位子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手段?震惊仅流露在眼底,并快速收回,仍是一副大大方方的模胖。
酒过三巡,大家但是都有些醉意,刘耀文假装半醉的样子,小口地抵着酒,暗暗观察着风起云涌。
“老五今年有二十了吧,怎么还没有心仪的姑娘,也好让哀家为你牵上一段良缘啊。”徐太后抛出话引子。
其实徐家有意控制朝廷很久了,五皇子湘王如今上手握禁军大权的人,如果徐家能把女儿嫁过去,怎还愁监视不到。
可这湘王才不是什么善茬,他和母妃效忠的是二皇子秦王的,秦王又是宋太后的亲儿子,只是不大成器,先皇立贤不立长,二皇子与皇位错失交臂,只是宋家的实力还摆在那,他们也不敢倒戈。
湘王听了这话以后装醉,笑嘻嘻道:“母后说的哪里话,我这总不着家的人,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我?倒是二哥和七弟,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啊。”
二皇子的正妃是宋家嫡长女,也就是宋亚轩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先皇大病时结婚冲喜的,也正好遂了宋家人的愿。
可二皇子那种人哪能收心,婚后仍留恋烟花之地,常常夜不归宿,前两天还纳了一个妓女为妾,将宋太后气的不轻。
再看七皇子翎王殿下,常去烟花之地尚且不说,还养了个男花魁,前段时间被宋家往府里又塞了一个庶子。本来流言就已被人信了个七七八八,再看今日刘耀文和宋亚轩的表现,更坐实了这一切,让人不禁觉得这宋家庶子是有些手段的.
这话一出,宋太后和徐太后难得一致,脸色都有些挂不住,开了口却不知道先说哪一句好,毕竟说的是自己儿子的丑闻,教训湘王也是难堵悠悠之口。
宋亚轩边为刘耀文布菜边偷看他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什么波澜,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般,倒是秦王殿下先急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秦王是个一根筋的人,从来不想什么弯弯绕绕的事,可湘王的话再蠢也听得出来。
“二皇兄怎么了?本王连说实话都权利都没有了吗?你说对吧七皇弟。”
刘耀文轻笑一声:“是啊,听闻二皇嫂常找五皇兄哭诉,想不到五皇兄还是这等怜香惜玉之人。”没有最损,只有更损。
湘王的脸这时也黑了,刘耀文怎么连这都知道?
宋大小姐待字闺中时其实与湘王才是两情相悦,却被家族嫁给了秦王,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段情已经不了了之,没想到……
“好了好了,今夜莫谈不愉快的事情,既然如此,朕就为五皇弟赐桩姻缘如何?朕的表妹徐氏嫣然性格和品行都是顶好的,人也生的俏丽,不知皇弟意下如何?”
皇帝看戏也看够了,这才出来制止,怕他们在大殿上争执,抖出更多皇家丑闻,让大臣们都看了笑话。
“……臣谢陛下,”
人必哪有外面飘的白雪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