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官粉黛无颜色。”
o(*≧▽≦)ツcome的喂
宋亚轩穿着刘耀文的里衣坐在窗边,尽管风已经停了,他还是冷得要死,可是他不敢坐床,他也不知道刘耀文什么时候能出来,会怎样对他。
其实宋亚轩并不是生来就是虑子的,本来他的亲生母亲才是宋家堂堂正正的嫡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尽管不相爱,倒也可以相敬如宾,可父亲却与左相的嫡女私通,还暗结珠胎。左相的女儿不愿与宋亚轩的母亲平起平坐,通过官场对外祖家的施压,为了保全自己,本是嫡妻的女人选择自降身份,连平妻都位置都没有,带着宋亚轩到偏院一住就是好多年,在前几年病逝。
那年宫宴,是宋亚轩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活动。嫡母是个刻薄的人,巴不得宋亚轩不露相,可太子大喜,凡年满十四的官眷都必须参加,这才不得不带宋亚轩入宫。
“进了宫给我老实一点,收起你那副委屈的样子,别到时候被别人说为娘苛待你!”嫡母恶狠狠地警告。
可是宫宴一点都没意思,宋亚轩坐在角落的位置,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分不清几分真假,可每个人都是笑着的,直到他看见了刘耀文。
刘耀文有些落魄的样子,在这喜庆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于是喝了两杯就起身出去了,也不需要通知任何人。
彼时宋家人都去找皇后交谈,也没有人在意宋亚轩,于是他便溜了出去,跟上刘耀文的脚步。
刘耀文提着灯笼的背影高大又落寞,可他又那么气度不凡,让人想不起来他也才十五岁。
“谁?!”
兴许是自己踏雪的声音太大,跟踪被发现了,宋亚轩扭头就像跑,没几步就被人逮住,压倒在地。
他撒谎了,说自己是皇后宫里的宫人,连真实的姓名都不敢说出来,自称阿宋,好在刘耀文信了,让宋亚轩为他折梅花,还赠了玉佩。
那夜回到宋府宋亚轩过得很惨,嫡母发现了他溜出去的事情,把他打了一顿关在家祠里还不给饭吃,最后还是老太君出面宋亚轩才得以获救,也再没能入宫。可是玉佩在宋亚轩这里一戴就是三年,玉佩的流苏都有些发白了,他也没有本事换新的。
现在,他被宋家人抛弃,而且是作为玩物送给了刘耀文,民间都传翎王殿下喝花酒,好男色,印象与那年落魄的少年无法重合,人都是会变的吧。这样的人,真的比宋家靠谱吗?宋亚轩不得不赌。
刘耀文出来得很快,看见宋亚轩坐在窗边顿时有些不爽。
“过来.”
宋亚轩老老实实走过去,呆呆地站在刘耀文旁边。
该不会冻傻了吧,刘耀文必想。可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把人拉进怀里躺下,什么也没说,就是把他圈在怀里。
此时宋亚轩背对着刘耀文,心碰碰直跳,难道第一个晚上就要……!想到这里宋亚轩顿时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可抱着他的人迟迟没有动作,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先宋亚轩一步进入了梦乡。
宋亚轩的体温已经在刘耀文怀中渐渐正常,没有机会想太多,枕边淡淡的檀香铸他美梦,这一夜是这么多年以来睡的最好的一觉。
从这一夜开始,刘耀文和宋亚轩每天晚上都会一起睡,可就是抱着,别的什么也没有,白天还会有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生活真的很悠闲,他甚至还可以翻看刘耀文的书,谁也不会说他。
宋亚轩也其实想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这样做,还什么也不索求,突然,他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解释……
我长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