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虽然魏无羡为江家确实做出了极多贡献,但是…魏无羡在乱葬岗的三个月内,江兄就已经招揽门客收复云梦了…至于江兄怎么看待魏兄…”
沈遇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偷偷打量魏无羡二人,魏无羡面露茫然,看着江澄,而江澄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确实是嫉妒魏无羡…”江澄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魏无羡一来,我的狗就要被送走,但其实我很庆幸有个兄弟陪我玩。父亲常常说对魏无羡有愧,要我也好好待他,可父亲对魏无羡永远是温柔以待,对我则处处苛求。我明明拼命努力却追不上日日摘莲蓬打山鸡的魏无羡,母亲也总是对我不满…”注①
江澄转头看向魏无羡:“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庆幸你来了莲花坞…我不知道未来的我为何会做那种事,但…”
“江澄!”魏无羡泪流满面的打断他的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
“江兄,你知道虞夫人和江宗主最后的遗言是什么吗?”沈遇看着江澄:“虞夫人让魏无羡护着你,死也要护着你。江宗主让魏无羡对你多加看顾。”
说罢,不理会呆滞的江澄和担忧的看着他的魏无羡江枫眠。
沈遇继续说:“至于聂兄的第二个问题,那场宴会的与会者确实都是金氏的附庸,这有什么问题吗??”
聂怀桑看了眼江澄,冷笑了下:“第一个问题,无非是那个时候的江兄对魏兄便有了极大的不满罢了,内部的破坏往往比外部的攻击来的更容易些不是吗?至于第二个问题。”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这若是人都是金家的,发生的事情岂不是任由金家…说什么是什么了?”
“其实也不完全是。”沈遇开口打断了聂怀桑的话:“蓝曦臣和蓝忘机也都在那场宴会上,金子勋还逼含光君喝酒呢!是魏无羡顺便解了蓝忘机这番困境。”
忘羡二人对视一眼又都迅速移开。
“那就更不妙了。”一人开口大笑:“沈兄之前也说了,金家有着称霸的野心,怕是魏兄闯进来之前,金家正在打压蓝家罢?”
笑着睨了金子轩一眼:“一个没听过的金子勋,怕是什么旁支吧?竟敢当着金宗主的面,逼迫蓝家嫡系的蓝二公子喝酒,岂不是赤裸裸的打脸?怕是想让蓝家附庸于金家吧?”
另一人同样开口笑道:“可若是实力强劲,身怀重宝的魏兄一到,想想还是魏兄这个与家主有隙的柿子好捏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皆大笑起来,大家大部分都是家族继承人,这点子眼光还是有的。
突然有一人开口:“那话说我们为何没有帮魏兄说话?”
闻言众人都怔住了…一切证据皆指向那个悲惨的结局…他们求学众人…无人存活…
沈遇也想明白了:“射日之征…是一个优汰劣胜的战场…软弱无能自私自利之人,怎会上战场…而战场残酷,死伤惨重…”
随即有人笑了笑:“借用魏兄一句话这‘身前哪管身后事,浪的几日是几日’嘛!有了沈兄在,也不会有那射日之征了,担心什么?”
众人都笑了起来,凝滞的空气仿佛一下便解冻了…
作者注①:江家的教育是真的很失败,孩子喜欢狗,换个院子养就是了,再不济把狗栓一个角落就行了,何必送走呢?这不是制造矛盾嘛!父母都是挫折教育,都没个好脸色,旁边还有一个“隔壁家孩子”处处比着,他能心里没疙瘩? 我本来想写羡羡有一大段话的,结果突然就觉得羡羡肯定想说的是对不起,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想法,但是我还是决定这样写了。 没有洗江家的想法,原著里,羡羡还在乱葬岗的时候江澄就是一个人扛着江家的名字,和众人收复了云梦。别说我洗江澄了,真没打算洗,不过也没打算黑而已, 江澄确实很可怜,但是不代表他没错,只是我还没有写到,而且不想赶稿而已 レ(°∀°;)へ=3=3=3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