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笑着对沈遇喊到:“沈兄沈兄,那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沈遇想了想:“其实就没有发生什么了,魏兄上乱葬岗后,百家威逼江兄交出温氏余孽,江兄上乱葬岗与魏兄交涉,谈崩了。魏兄和江兄对外便宣称魏兄叛逃江家了。”
聂怀桑失笑:“这不会就是沈兄之前所说的让江兄选择吧?”众人听闻皆大笑不止。
“有什么不对吗?”沈遇皱了皱眉,左思右想也并未觉得哪里有问题。
“当然不对了!”出乎意料,说这句话的竟然是一脸严肃的江枫眠。
“阿澄,有恩必报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你怎能因为怕事便不愿保温家之人,就算不知道剖丹恩情,也有救命之恩在啊!”江枫眠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江澄也是一脸不服:“可是,阿爹!明显能听出来百家对我们虎视眈眈,魏无羡现在讲应该韬光养晦!而不是去逞英雄!!更何况…”
“够了!”江枫眠大怒:“江澄你还记得我们江家的家训吗?‘明知不可而为之’不是说逞英雄!而是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却敢于坚持内心的正义!”
“江叔叔你别说了…”魏无羡想要劝架。
“是。江家的家训,你们都懂!就我不懂!!!”江澄大吼。
“哎哎哎,等一下啊…”聂怀桑插言道:“江宗主,江兄。你们所想到的…就是这个?”
其余人虽然未曾出言,脸上的表情却都是这个意思。
江枫眠皱眉:“还有什么事吗?”
众人皆无语,聂怀桑捏了捏眉心,感到一阵荒谬:“就算魏兄带走了温家人,江兄大可以说明救命恩情,付出少许代价就行,何必要同意交出温家人呢?”
“那个…”沈遇默默插言:“江兄说了温家姐弟于他们二人有恩,但聂宗主说:既然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妄想只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就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
聂怀桑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表情,心里却是极其无语。
“然后金宗主又对那场宴会之事添油加醋,说:江宗主,魏婴是你左右手,你很看重他,这个我们都知道。可反过来,他是不是尊敬你这个家主,这就难说了。反正我做家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哪家的下属胆敢如此居功自傲、狂妄不堪的。你听没听过外面怎么传的?什么射日之征里云梦江氏的战绩全靠他魏无羡一个人撑起来,真是无稽之谈!百家花宴那么大的场合,当着你的面都敢甩脸色,说走就走。昨天背着你就更放肆了,连‘我根本不把江晚吟这个家主放在眼里!’这种话都敢说!在场的人全都亲耳都听到了……”注①
金子轩红了脸,低下头避开众人扫来的视线。
“含光君为魏无羡说话,可蓝忘机他不善言辞,没人理会他,反而被金家众人三言两语带歪,又有一受过魏无羡恩惠的女子为其辩驳,却被人说与魏无羡有私情。愤然之下,脱下家袍,退出家族,以还魏兄恩情…然后金宗主又对江兄步步紧逼,江兄便说愿上乱葬岗讨一个说法…”
在场众人皆不知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呜咽声,抬头看去正是欧阳家的一位公子:“那位姑娘重情重义,真是大义之人(╥╯﹏╰╥)ง”
沈遇不禁想到欧阳子真,暗笑果然是家学渊源。
作者注①:正经穿越肯定是记不住那么长一段话滴,但我有点不想自己提炼精简了,将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