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离...不会出现这种事的..…你别说了...”江澄低下头,曾经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颓唐。沈遇眼中闪过一抹痛心:“可事实就是如此,魏无羡比不上你心里的莲花坞,以至于他无处可去,只能居于乱葬岗之上!”
“等等,沈兄。”聂怀桑打断了沈遇的话: “按你所言,魏兄天赋异索,就算离开莲花坞,不说自立门户,也多的是家族招揽。不若沈兄把事情都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
想到此言有不信任沈遇之意,又解释到: “不是不信沈兄,只不过天机晦涩,一人计短,俩人计长嘛。”
沈遇点点头:“怎么说呢,事情就是射日之征结束以后,百家飞鸟尽良弓藏了呗,魏兄之前起尸与温家修士斗争,如今都成了错处,被指责邪废外道..…”
聂怀桑眨了眨眼,并没有说什么。
“但魏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有些人就会说江家能重建等等都是因为魏兄..·后来,帮助过江兄魏兄的温情温姑娘来找魏兄求救。魏兄就闯入金麟台宴会威逼金子勋得出了岐黄一脉的下落...”“啧!”有人忍不住咣牙: “魏兄啊魏兄,你这事儿干的可不漂亮啊。”
那人也一向与魏无羡交好,魏无羡从一开始就没有插言,忍的难受至极,听到他这样说,立刻反驳:“怎么了嘛!人命关天,肯定要早点知道消息为妙。”
那人笑了笑,搭上魏无羡的肩膀,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蓝忘机瞟过来的眼神: “魏兄啊魏兄,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魏无羡倒是注意到蓝忘机的眼神,忙不迭的把那人的手拿下来:“别动手动脚的。”
那人有些诧异但也没反驳:“这岐黄一脉与你有恩,你应当寻个诸家有分量的人都在的场合,当众说出这一脉有恩于你,将其保下,一脉旁支罢了,无非是一点子利益罢了。有救命之恩在前,谁都说不了什么。”
又看向沈遇:“若我猜的不错,百家本就忌惮魏兄,魏兄这样一干,什么狂妄自大桀骜不驯的名头就甩不掉了吧?更有甚者甚至借此挑拨魏兄和江兄的关系都不为过。”
沈遇无话可说,事实确是如此,他只能继续讲下去:“金宗主贪图魏兄法宝,说让魏兄交出法宝由金家保管。魏兄断然拒绝,并道出金亲主试图取代温家地位的野心,以武力逼迫金子勋说出岐黄一脉所在地。可魏无羡赶到时,温宁已经被虐杀了,魏元羡大怒,起尸温宁杀了那几个监工。自此被逼上乱葬岗.”
聂怀桑忍不住叹气:“我这有两个问题询问沈兄,一是江家重建和魏兄到底是什么关系,江兄又如何看待此事。其二是,那场宴会怕不是金家自己人的宴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