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向魏无羡,声音暗哑: “魏无羡!我不要你的金丹!!!”
而魏无羡也始终是那句话: “你是未来的莲花坞宗主,你不能没有金丹。”
“那你就可以没有了吗!!!你有多自豪这身修为!!多骄傲你的剑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做…”
看着泪流满面临近崩溃的江澄,魏无羡怎么也说不出来那句“不在乎”,于是他只能沉默着一言不发。
江枫眠拍了拍魏无羡和江澄: “你们两个人都是好孩子·.”他不知道,若是他们都不在了,这两个人要吃多少苦才能成就那一番赫赫威名。
“沈兄,魏兄的机缘是那乱葬岗吗?”聂怀桑摇着扇子疑惑道。
“是也不是吧。”沈遇想了想:“魏无羡天生对符篆法阵功法等杂项天赋异,他在乱葬岗三个月,便自创一道,鬼道。杀伤力极强,但损身更损心性。”
有少年好奇问道: “有多强啊?∑(´△`)?!!”
沈遇笑了笑:“可以操纵凶尸,人家的队伍越打越少,他是越打越多,战场之上所向披靡。”
“那魏兄定然当上江家的副案主吧?怕是长老一职都小。”说话的少年乃客卿之子,看向魏无羡的眼神满是向往。沈遇怔住,不知如何开口。江澄倒是先说话了: “魏无羡是我师兄好不好?为什么还要当什么副案主长老?”众多少年听闻诧异的睁大眼睛,江枫眠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若是分的这般清楚,反倒是显得生分。”聂怀桑烧讶的扇子都放下了:“那若是其余人招揽魏兄,开出条件,江家能给魏兄什么呢?”
江澄是真的很疑惑 : “莲花坞就是他的家,想要什么去拿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条件?他又能去哪呢?”
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聂怀桑直言:“江兄啊,正所谓赏罚分明,你这般做法,只会让他人觉得魏兄在江家不受重视。”
“怎么可能?”江澄嗤笑道。
“确实如此...”沈遇缓缓插言:“所以金宗主试图招揽魏兄,又陷害魏兄,导致魏兄落到孤立无援的地步。”
江澄忍不住反驳: “这更不可能了!我不会任由魏无羡一个人的,他怎么会孤立无援?”
沈遇叹了口气:“那我问江兄几个问题可好?”
“你问!”
“魏兄和帮助过你等的岐黄温氏一脉,必须舍弃一个,你选哪个?”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大部分人就想到问题会出在何处了,忍不住都是叹息。“自然是舍温家保魏无羡!”
“那若是好不容易重建的莲花坞和魏无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