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伙的,你就跟兄弟姐妹们交个底吧,我们也好和你一起去出生入死啊。”
元仲辛顺杆往上爬,流利地说道:“你告诉我们,为什么陆掌院一定要你去执行刺杀李承鄞的任务?”
赵简抬起眼,目光紧紧盯着付青鱼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色的变化。
付青鱼轻轻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靡丽而危险:“哦?那大概是我容光倾城,掌院想要我去行美人计呢?”
“呸呸呸!”韦原在旁边不停地吐着口水。
元仲辛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付青鱼的肩膀。他的手掌下不远,就是付青鱼尚未痊愈的箭伤。
付青鱼的脊背立刻紧绷起来,呼吸也微微一滞。
“可我怎么有种直觉。”
元仲辛凑近了些,声音压低:“陆掌院对你的态度不一般。他拿捏你,就像是拿捏着一个把柄。让你杀死李承鄞,更像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环。”
付青鱼闻言,目光猛地亮了起来。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元仲辛看,仿佛在看一件稀罕物:“你这直觉,可真是灵敏啊。”
“过奖过奖。”
元仲辛客套地笑了笑:“咱们都是同伙,互相了解才能互相放下心防,一起合作,你说是不是?”
付青鱼环顾四周,就在元仲辛废话连篇的时候,七斋的众人已经很有默契地靠近,在他四周围成了一圈。
他们看似随意地站着,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让他无处可逃。
这样的默契,他们三斋也是有的。
只不过,三斋的默契,是一起送他逃了出来。
三斋的人不想让他被陆观年利用,想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去刺杀李承鄞。可陆观年这些人,是绝不会同意的。
付青鱼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或许,他想挑拨离间,让我和南国交恶。”
元仲辛歪了歪头,满脸不解:“这是什么道理?你是什么人,和南国交恶又如何?”
付青鱼一把推开他,语气冷了下来:“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你最好不要再追问,也不要再浪费时间。”
王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汴京城的方向,忽然开口:“城中又发生了变故?”
付青鱼深深地嫉妒了。
七斋的聪明人也太多了,随便一句话就能点破关键。
“快走吧。”
他催促道:“邕王在兖王府的大门外被劫走了,下落不明。城中已经封闭,搜查的队伍很快就到城外。
到那时,怎么解释我们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在山道上晃悠?掺和进这样争储的大案中,可真是一身麻烦事。”
王宽惊讶地蹙起眉头:“邕王被劫走了?被当众劫走了?”
听着耳熟,这手法像是嘉成县主给荣飞燕安排的下场。但现在,却在邕王身上重演了。
“我去,你不早说!”
元仲辛慌慌张张地跳了起来:“还不快跑!”
一旦被抓回去,不仅要面对牢狱之灾,还有陆掌院的惩处。好不容易撒欢跑出来,他可不想再被抓回去关禁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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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百米冲刺,撒丫子就跑。
“早知道,就带着马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驿站再买马!”
“等等我,我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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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赞型:老师写得真带感,看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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