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祝师兄所向披靡,一定成功!”
南枝双手合十,语气真诚。成功宰了李承鄞那家伙!
“师兄和诸位,必定要安全回来。”
南枝转头看向赵简,赵简一愣,立刻回了一个利落的抱拳礼。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赵简背着行李转身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南枝还站在原地,冲她挥了挥手。
晨风吹起南枝的衣袂,她的笑容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赵简心底蔓延起一种奇怪的暖意。真是奇怪,分明没见过两次,她就觉得对方像是家人一般温暖亲近。
夜风清幽,离人远去。
南枝目送着他们的身影彻底融入晨雾,立刻变了副脸。
她飞快地跑回去,一把将还在打瞌睡的毕巧巧薅上,顺带把庄学究也劫走了。
“走走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庄学究在马车里被颠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抓住车窗来保护自己的老骨头,气得胡子乱颤:
“做什么做什么!兖王和邕王的事情再闹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一团乱麻理不干净!你跑什么!”
“因为我还做了一件事。很快,这城门就要关上,汴京就要严查!”
南枝坐在车辕上,手里紧紧攥着缰绳,把马车赶得飞快,选了另外一个方向,和王宽他们彻底岔开。
“驾!”
“你个兔崽子,你又干了什么!”庄学究的声音在颠簸的车厢里变了调。
“留给你个惊喜,你明天应该就知道了。”
“老子不要惊喜,老子要真相!收你这么个徒弟,真是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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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山道中,雾气弥漫,参天古木遮蔽了天光。
“还敢走得这么不紧不慢。”
一道鬼魅般的声音从头顶的树冠上飘落。
韦原后背一凉,险些窜到薛映背上去,声音都劈了:“鬼啊,有鬼!”
他一转头,对上了付青鱼那张美若艳鬼的脸。韦原心脏怦怦直跳,差点厥过去。
元仲辛没好气地回他:“说我们走得不紧不慢,还不是为了等你?说好一起去南边,你怎么中间没影了?我还以为,你又当逃兵了呢。”
逃兵二字刺中付青鱼的死穴。
他顿了顿,含糊道:“你不懂,我不在,三斋的人才能活着。”
付青鱼从树上轻巧地跃下,又扫了一眼王宽,“说我逃兵,你们干了那么多胆大包天的事情,现在不是也在逃?”
“你怎么知道?”
赵简微微一愣,眉头挑起:“你一直在暗处看着?”
“不然,你以为兖王府的火怎么会烧得那么大?”
付青鱼理所当然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在上风向点火,我就在下风向帮你。四把火,从四面八方一起烧,才能烧得干净。”
王宽镇定开口:“那你就是共犯。”
元仲辛立刻亲亲热热地揽住付青鱼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既然是共犯,那就是一伙的了。”
付青鱼侧头,目光落在元仲辛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上。
那只手虽然看着干净,指节处却布满了各种练武留下的老茧。他目光微动,最终没有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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