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立刻心照不宣。
烧兖王府而非邕王府,却更能坐实邕王府的罪名。
“好。”
他们嚣张地当着嘉成县主的面,商量怎么对付邕王府。嘉成县主气得大叫,又被赵简一下劈晕。
王宽和元仲辛去里屋换衣服,用邕王府侍卫的打扮来瞒天过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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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去准备火油,先行一步。
眨眼间,院子里又空荡起来。
荣飞燕裹着披风,独自一个站在院子里,望着天边那轮被云层遮了大半的月亮。夜风穿过回廊,吹得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更漏。
“窈娘。”
她叫住正在摆弄嘉成县主的南枝,低声开口:“我,我真的还能好吗?”
南枝没有立刻回答,端详她几眼。
“好不好,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南枝叹口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是你自己。”
只是这孩子今晚受惊过度,脑袋都不转悠了。
南枝把话说的更明白:“今晚之后,邕王府的变故才是汴京最大的热闹,你不过是与我在樊楼吃酒,吃完就回宫去,有什么不好呢?”
荣飞燕眼睛眨了眨,脸上多了些血色。
“没错,我会好好的。”
该死的,是赵从婉。
她的目光扫过被架起来的嘉成县主,变得冰冷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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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鳌山游街中断,似乎有哪家小姐被歹人掳走了。
可人还没找到,一把火照亮了东边的天。
“那是兖王府?”
“兖王府走水了!”1
赵简这招玩得太溜了
“兖王府怎么会走水啊?”
“快,快救火!”
潜火队的人提着水桶,从四面八方赶来。火光冲天,映得半边天都是橘红色,像是有人把一整缸朱砂泼在了夜幕上。
火势起得毫无道理,从四个方向一起蔓延,倒塌的房梁到处轰然,镶金嵌玉的匾额在火势中化作焦炭。
男女老少们慌张地从兖王府逃出来,衣衫不整,满目惊惶。
潜火队也只能尽力而为,一桶桶水浇下去,火势也没有消减。
“这可怎么办啊,我毕生的家底都在里头了!”
兖王侧妃抱着孩子仓皇大哭,跪倒在地:“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敢对兖王府下这样的毒手!”
“是谁在呼唤我的名字!”
一道尖刻的女声突然响起,只是听到声音就知道她如何嚣张跋扈。
乌泱泱的人群随即看过去,却见不知何时,街头来了一伙人,清一色夜行衣打扮,却招摇地竖起了旗子。
那旗子仔细一看,是明黄色的。
“嘉成县主?”
兖王侧妃一眼认出前头站得笔直的赵从婉,这样的场面,还非得让一个丫鬟贴身扶着,和太后娘娘驾到似的。
“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火势催生的黑烟弥漫,遮住了嘉成县主的脸。
南枝站在旁边,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用嘉成县主的声音喊道:
“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邕王最宠爱的女儿,嘉成县主李从婉是也。”
“没错,这把火就是我奉父命,带头放的!”
“你问我为什么放火?”
众人听着嘉成县主得意洋洋地自问自答起来。
“当然是为了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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