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一役,你做得很好,父亲为你骄傲。”
萧若风学着此前同袍夸赞儿子时的神态,对南枝一通夸奖,随后试探提出要求:
“只是闲杂人等不太好进军营,家属不能进军营。”
家属·苏昌河没忍住笑了一下,他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称呼他。
嘿嘿,南枝的家属。
没错了,就是他。
“他不是家属。”
苏昌河歪头看向南枝,听南枝说:“他是以我副将的身份来的。”
苏昌河叹口气:“是是是,我是南——郡主的副将,一个神游玄境的副将。”
萧若风咬牙,为了这份战力,让苏昌河一起进了营帐。
营帐中诸位将士都在,精神熠熠,不仅不畏战,还很期待着与南诀这一战。
“郡主在天外天的大捷,我等都已经听闻,希望此次南诀,有郡主一起上战场,我们也能顺利拿下。”
说话的是雷梦杀,他穿着一身银色盔甲,已经有了往后银衣军侯的威风。
只是他挤眉弄眼,让叶啸鹰松口的样子,又破坏了他这份难得的正经。
叶啸鹰服软,俯首向南枝行了个大礼:“见过郡主。”
南枝稀罕地看了几眼,看吧,如果萧若风下了狠心来约束下属,还是有些作用的。
“废话不多说,我方派去的眼线探得,南诀此次用兵不同以往。”
萧若风神色凝重:“以我对南诀的了解,此次领兵的该是林晖,可他身边却出现了一个藏头露尾的军师,林晖为人桀骜,却对这个军师唯命是从。
另外,除了明面上这十万大军,他们还有后手,军师令人藏了不知名的手段,就在即将开战的宁围破上。”
南枝思量一会儿,看向苏昌河:“把我们的消息也拿出来共享。”
苏昌河取出两封密信,有些自得地交到萧若风手上:
“飞鸾台在暗河原本眼线的基础上壮大,不仅探得天启城现状,也能知晓南诀都城的动静。
同一天,天启城和南诀都城都出现了行踪成迷之人,皆被皇帝封为座上宾,琅琊王口中的军师正是南诀皇帝的座上宾,听闻在训兵之事上别有手段,可让士兵不知疲惫日夜赶路,也能让人以一当十,悍不畏死,可谓强兵。”
萧若风眸光锋利:“岂不是与西楚药人之术相似?”
此事,雷梦杀也是目击者:“我与老七一起去乾东城,亲眼看到西楚儒仙消逝,那药人之术难道在这之前就被外传了?”
西楚儒仙古尘,能在国破时,以药人之术生生拖住北离的前进步伐,使伤亡更加惨重。
药人之术,可谓禁忌。
“与西楚没有关系,这强兵的禁忌之法,在北离开国时就遭遇了一次,秦王曾以异人之术,拖住了北离开国皇帝的军队。”
南枝迄今记得那场惨烈,苏昌河也记起在天下第一楼中看到的那场幻象。
若是如此,这仗就难了。
“如果真如我所想,这不仅是南诀和北离之战,更是我北离,甚至整个大陆的生灵,与那样东西的大战。”
南枝看向雷梦杀:“小镜可辅佐师伯,将军阵在军中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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