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王那时很讨厌这个弟弟来着, 深怕弟弟来争他的宠。
所以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跪在神佛面前祈求,让这个二弟弟讨人厌一些,笨一些,绝对不能抢了他的宠爱。
后来,全都应验了。
落羽王被青王提着衣领子,本该挥拳给这倒反天罡的老弟一下,却又心口酸涩,怎么也打不出去了。
难道青王真是被他年少无知的祷告给毁了?
“都是为了能在皇家活下去,你说我脏,你手上就一定干净吗?”
“父皇的话,是圣旨。压着我们的不仅是父权,还是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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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帝在殿中,解下了蒙面的遮挡,却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镜子上,斜睨了一眼步履缓缓的浊仙。
浊仙先是看了一眼屏风后,那道影子依旧没有露出真容:
“青王和落羽王似是起了冲突,在宫门前打起来了。”
太安帝哼了声:“老大是跟着朕在行伍中长大的,青王还能打得了他?”
罢了他沉思片刻:“盯着青王,别坏了大事。”
浊仙颔首退下,又看了一眼屏风。
屏风后那人影似乎动了动,一根丝线连接在他和太安帝之间,闪着诡异的光芒。
下一刻,太安帝的脸色就苍白了一点。
“她是身带国运龙气,注定一统大陆。但这千古一帝,哪有你自己来做更痛快?”
“有千古一帝的威望在,你眼下的谣言和困局迎刃而解,若有人敢记录,敢传扬,一概坑杀便是。”
“你有域外仙人帮助,一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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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王回府的时候,脸上青了一块。
他看老大一副有愧又同情怜悯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仗着老大没跟他动手,狠狠揍了老大两拳。
可老大也不是吃素的,两拳唤醒了老大迷途的爱弟之心,反手还了他一拳狠的。
青王摸摸下巴,感觉后槽牙有点松。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他决定用酒来麻痹自己,喝着喝着,眼前的人都在重影。
青王抱着堂上的柱子,看着应弦红肿发胖的脸,哭唧唧道:
“应弦,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看着就很恶毒?”
应弦站在青王背后,无奈地看着青王抱错了人:“怎么会,这些都是人云亦云,您看永昌郡主的未来夫婿,之前不也是个人人喊打的送葬师?现在名声也变好了。”
青王叹口气,跌坐在柱子旁边:“那父皇为什么总把这种脏事给我做呢?我不是他亲儿子吗?他不知道我做了这事是结仇,还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吗?
父皇觉得我会做,老大也觉得,他们都觉得我是个做恶事的好手。”
他一拍手,掐着柱子说:“那我是不是就该做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到底能有多坏!”
应弦听得心里又冷又难受,上前拉了青王一把,给人拽起来:
“王爷,不管你选什么,属下都陪着你。”
青王感动地抽了抽,一把抱住了柱子:
“应弦!你是这世上对本王最好的人,你放心,本王一定带着你吃香喝辣,本王也不是个傻子。”
应弦看着青王抱着柱子大哭的样子,感觉这话很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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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从天外天赶到南诀战场,天气温和了不少,冰川消融,鸭子都敢在湖里游荡了。
“南枝。”
萧若风来得早,已经觉查了这片平静下掩藏的波澜,满脸沧桑地迎上来,发现苏昌河这臭小子也在。
他忍了忍,没在大庭广众下吵吵起来。
都是为了宝贝女儿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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