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死在了朝殿上,永昌郡主亲自动的手,陛下的救命恩人递的刀。
大臣们以为这事不过两种结果,要么永昌郡主站在琅琊王那边,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么永昌郡主刚正不阿,力挺胡宁,只处置一个平远侯和王明。
新官上任,哪怕要烧火,烧到这个程度也就是了。难道还要把整个灶都炸了吗?
事实证明,永昌郡主真的要炸灶了!
“影宗本该护卫皇族,却因易卜修炼男权邪功走火入魔,不仅将整个影宗变成了邪教,还荼害了整个天启城乃至北离。
凡影宗同党,皆为男权邪功的修炼者,动辄影响北离朝纲,贻害无穷,该杀!”
南枝气势恢弘地说完一堆胡话,扫过战战兢兢想要逃跑又不敢动的平远侯,目光落在胡宁身上。
“此事,交由你协助飞鸾台清查。平远侯夫妇,亦交给你这个苦主处置。”
南枝把剑往胡宁面前一递:“你,可敢接?”
胡宁和王明挨得近,半张脸上还沾着血,抬头目光复杂地盯着南枝,伸手接过剑:
“臣,敢!”
话落,他剑刃翻转,以迅雷之势,直接捅进了平远侯的腹中。
“啊!”
平远侯那继妻惊呼一声,殿中无数双眼睛看着。
胡宁把剑抽出来,又迅速地捅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血肉横飞,溅在朝殿光滑平整的地砖上。
苏昌河看了眼萧若风身后想要阻止的武将们,轻笑一声,看向南枝。
平远侯好歹是逍遥天境,哪里这么好杀,还得是他的南枝用境界压制着平远侯动弹不得。
若非如此,这场报仇还要再不体面一些。
“胡宁,你竟然敢处以私刑!”叶啸鹰的质疑并没有让胡宁住手,胡宁大有把平远侯大卸八块的疯意。
叶啸鹰看向南枝:“郡主,平远侯是有功之臣!”
“有功之臣?”
南枝轻声说:“在场所有臣子官员,皆在某种程度上可称有功之臣,不仅上战场打仗的才是有功之臣,协助陛下治理江山维护百姓的,亦是有功之臣。”
闻言,官员们神色一动,多数安稳了些。
听起来,永昌郡主并未偏向武将集团,还是个难得的公允之人。如今侠以武犯禁,拥有兵权,武力高绝的将士,总比他们这些文官更得利些。
“平远侯,在战场上是军功赫赫的将军,却也是害死旁人亲人的的刽子手,弑妻弑女的禽兽。”
南枝没看叶啸鹰,反倒望向萧若风:
“他的功勋已经为他换来了爵位、财富、房产和权力,那他的罪行就不能与功劳相抵,只能拿命还。
琅琊王,以为呢?”
这先河一开,在这次飞鸾台的清缴中,他们琅琊王一党,一定会损兵折将!
叶啸鹰焦急地看向萧若风:“王爷!”
可南枝却半点不慌。
她太了解萧若风了,这个时候,他选择的只会是他心中的大局,还有亲人。
同袍和下属虽然也可贵,但在他心里总要往后排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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