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王想想萧若风的师父是李长生,一身武功不容小觑,憨笑着收回了手:
“就——你看看我新得的扳指好看吗?”
青王转转手上莹绿色的玉扳指,佯装显摆道。
萧若风:“……”
眼前的人太蠢,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耳畔的嗡鸣似乎影响脑袋瓜子,众人适才想起上面还坐着一个神游玄境的郡主。
他们赶紧又补上两下阴的,赶紧各回各位。
顷刻,眼前只有不肯退回去的胡宁,加上肿成猪头,头发快被薅成地中海的平远侯。
叶啸鹰在萧若风的目光下,忍气吞声地退了下去。
也罢,郡主是他们王爷的女儿,一会儿审问起来自有分辨,这个胆敢侮辱王爷的胡宁,必定没有好下场!
“胡宁,殿上说话不比你市井吵架,一字一句都要讲究证据,殿上失仪更是大罪。”
南枝板着脸说:“你说景玉王和琅琊王组团卖沟子——”
萧若风倏地抬头看向南枝,有种当爹的看见女儿骂脏话的既视感。
苏昌河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装作咳嗽。
南枝也在假意咳嗽:“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说景玉王和琅琊王是易卜的同党,你可有切实证据?”
苏昌河嘴巴都憋笑憋得扭曲了,自动在脑海里翻译——
景玉王和琅琊王给易卜卖沟子,有没有切实证据。
要命啦哈哈哈哈,南枝你可真会问!
胡宁撑着身体,重新跪在当中,声音已经在方才的打斗中变得嘶哑:
“景玉王要迎娶易卜之女为侧妃,甚至还特地请过陛下之命,要做平位侧妃,景玉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易卜同党,不能因为易文君突然移情别恋,和南诀雨生魔跑了就不作数。
平远侯所做作为更是令人发指,时常与易卜宴饮酒席,互为姻亲,更是十成十的易卜同党。
如果琅琊王一定要袒护他们,那就一定也是易卜同党!”
这强悍的逻辑。
南枝竟无法辩驳,她问:“景玉王之事,我知晓,可平远侯之事,你且细细说来。”
平远侯听了着急:“都是些家事,也好拿到殿上来说?”
萧若风训斥道:“住口!朝中之事一应听从永昌郡主调派。”
平远侯噎了噎,心中升起不满。
只是这不满是对着上头的永昌郡主。
王爷如此辛苦周旋,这段时间还总是耳提面命让他们往后效命于永昌郡主,将永昌郡主当做他一样尊敬。
可到底是个小丫头片子,还是个不分里外亲属的丫头片子。
平远侯别过头去,罢了,为了王爷,哪怕家丑外扬名声尽毁,他又能如何。
南枝双眼带笑,却没有什么温度:
“平远侯放心,本郡主一定秉公执法,绝不错判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恶人。”
不知为何,平远侯听了之后,心里反倒开始慌了。
他没有再多反应的世间,胡宁已经开始告他的黑状。
“臣有证据有证词也有证人!臣的亲姐姐,正是平远侯的发妻,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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