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枝无动于衷,苏昌河戏瘾又上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爹说了——给我五千万两黄金,让我离开你。”
南枝一把拽住他,眼睛发亮:“你答应了吧?钱呢?咱们俩演一场和平分手,先把钱分了,五五——不,二八分,我八。”
苏昌河:“……”
“你,你简直,你好歹也是个郡主。”
苏昌河憋气地把自己袖子扯回来,义正严词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五千万两黄金吗!如果有人真给你五千万两黄金,你会和我——”
和离二字,有点烫嘴。
分开两字,也说不出口。
苏昌河盯着南枝的眼睛,她该死的诚实,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样诚恳地回视他。
仿佛他敢说出口,他就会自取其辱。
下一刻,南枝就开口了:“会!”
那可是五千万两黄金啊!
苏昌河嘴硬:“我还没说完呢!”
“会!”南枝按着他,不让他太过激动:“不管干嘛,先把钱拿了。”
苏昌河咬牙切齿:“让你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也干?”
“干啊。”南枝笑眯眯地冲他摊开手:“所以,你给钱吗?”
苏昌河想想自己那些私房,恐怕这辈子都挣不到五千万两了,表情臭臭的:
“没钱,我就是个没钱的黄毛小子,你爹也不让你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五千万两,赶紧把我甩了去问你爹要!”
“你没有,他也没有。”
南枝双手捧住他的脸,揉弄了一番:“我还正是叛逆的年纪,他越要我和你分开,我就越要和你在一起。”
苏昌河抿抿唇,嘴角有点难压。
被她哄着的感觉实在太好,苏昌河有点舍不得,于是多作了一会儿:
“是吗?他还厌憎我野心,贪婪,凶恶残忍,说我一定拖累你。”
“他可真是太过分了!”
南枝满脸义愤,苏昌河看着心情也好受了些,是吧是吧,都觉得萧若风的话过分吧。
“他不仅小瞧了你,更看低了我!你名声是十恶不赦,但我的名声好得响亮啊。为什么是你拖累我,不是我带飞你?”
苏昌河无言以对:“……这对吗?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生气?”
南枝挑眉,侃侃而谈:“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我永昌郡主以身饲虎,让暗河最恶的杀手改邪归正,弃暗投明,立地成佛。等千百年后,未必不是一桩美谈啊。”
最恶的杀手·苏昌河:“……”
合着他的恶名,是来成就她的美名。
南枝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凝望他的眼睛:“所以,竭尽全力,奔我而来吧,苏昌河。”
苏昌河从没觉得他的名字这样好听,念出来也能缠绵悱恻。
他心跳的声音在耳侧化作一阵阵嗡鸣,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又像是远隔云端,高悬明月。
他迫不及待地奔她而去,亲在明月的耳畔。
濡湿的气息将话语柔和,一字一句都像是委屈的撒娇:
“都是暗河杀手,他们好像都更讨厌我,提防我……反倒是暮雨,更讨人喜欢,他是整个暗河的异类和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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