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沥想着过两日他还等送先帝入皇陵,宫中留她倒是不太放心。“好,既如此,熙妃的身子便交给你了。”
熙,光也,又通禧,光明幸福,吉祥的意思。水沥也是希望她之后真能一片坦途,永远温暖和乐。
此言一出,白太医、苏兴还有贾莹身边的人全都已经谢恩了。可是她本人却没有什么表示,换作以往她肯定极高兴,说不得就是一个软软糯糯的湿吻,然后抱着他的脖子说自己好开心啊!可是现在她连说话都不太愿意说,更别说笑了。
就在苏兴和白太医都为这位新上任的熙妃娘娘担忧时,水沥未有不悦,还温声软语的替她掖好了被子,哄着她。
贾莹又有些想哭了,其实她心里都知道,此事怪不到他身上,也不怪自己,明明她们已经很小心了。怪就怪那些心狠手辣之人。其实她知道查不出来了,也没想去查,可是这般想着还是不甘心!不过那得等她好了再算账。
贾莹疼了几日,难过了几日水沥便陪了几日,不过他也陪不了几日,因为他要亲送先帝去皇陵了。
水沥:“一来一回不超过一个月,朕回来时希望看到以前的莹儿在皇仪门等朕,好吗?”
贾莹点了点头,那时她也差不多出月子了,正好趁着这几日他不在她也好整理整理心情。
贾莹点头,水沥半躺着侧身摸了摸她的小脸,自说自话了一句,“瘦了。关雎宫和麟趾宫想要哪个?朕交代高达留在宫里,你有问题可以派人去找他。”
贾莹低头不想说话,水沥眼中无奈闪过,就是想让她提起精神才哄着她叫她做选择,哪料便是这样都不说话!
水沥:“怎么?难不成我要有个哑巴熙妃不成?”
贾莹嘟着嘴嗔了他一眼,许久不开口,声音倒是不那么悦耳了,可水沥听着还是那么动听。
贾莹:“都喜欢,皇上决定就好。”
水沥:“麟趾宫大气,关雎宫更温柔浪漫。”
贾莹:“听闻关雎宫是宠妃住所,麟趾宫是贵妃住所?”
水沥笑着咬了咬她的鼻尖,没用力。“不过一个说法罢了,关雎宫难道没出过贵妃吗?不必在意这个。”
贾莹:“那还是关雎宫吧,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水沥:“好,届时在院中种上两棵石榴树好不好?火红火红的寓意也好。”
贾莹想着突然一笑,“再扎个秋千,届时石榴成熟了,往下面一坐就要被砸头啦!”
水沥本见她笑了便轻松,闻言更是嘴咧的更大了,“笑了是不是?那些不开心的咱们让它先过去,你这般实在叫人担心。”
说笑都说笑了,贾莹自然也不客气,“旁人我知道是定不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表哥担不担心?”
谁让水沥自己不承认,非说叫旁人担心。宫里的女人只能说恨不得她出事才好!
水沥:“担心,自是担心!”
贾莹也听说了那日他的表现,还有她心绪不平时误伤了他,他也丝毫没有生气。她肆无忌惮的表示自己的愤怒、难过和不开心,他却只是藏起自己的难过被动承受,贾莹过了那一阵情绪便有些放下了。尤其他见自己不开心几日陪着笑哄着她,其实贾莹内心早就软了。如今这一番笑闹似乎前两日的不开心都没有了。
只是到底有没有真的过去还是需要时间来鉴定。贾莹说起关雎宫不仅要石榴树还要桃树,这样才符合意境。水沥也一句一应,主子们和好了底下奴才们更是松了一口气,尤其以贾莹身边人为例。
倒是翠柳见苏兴假模假样的欢喜,直截了当问道,“公公怎么也这么高兴?”
苏兴看了眼她,一个小丫头,他苏大公公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他自然不会说羲妃难过,皇上也跟着不开心,还有种种压力,一离开这里就像个活的冷气柜一样,全程冷气吹的御前都有两个抱病了!如今熙妃也好了,皇上也好了,皆大欢喜嘛!不过苏兴还真是不敢小瞧熙妃,能叫皇上压下心里的难过还耐心哄着的他还没见过。而且还是封妃可是没跟太后皇后商量过的!
也就是大行皇帝现在还摆在宫里,否则太后估摸着都要过问了。至于皇后,那日晚上他苏大公公没有跟来,不过情况还是不缺人转述的。苏兴旁观自是觉得皇后是受了无妄之灾了,不管皇后有没有出手,但一来出了事,可不就是她失职?二来去请人的还是侧妃的侍女!三来也是皇后不会做人,以为坐上了皇后便是坐稳了,皇上不快的时候还一阵聒噪。
主要就是没骚到痒处罢了,水沥正担心里面呢!你劝他离开,又是拿他处理的烦忧的所谓正事,不生气才怪!瞧吴侧妃多会找话题,还出了好一把风头。估计都有人觉得吴侧妃更有大将之风了!1
苏兴也真是的,居然觉得皇后失职,难道不知道皇后在后宫的地位吗?哈哈,皇后还真是个聒噪的人,难怪皇上会生气。不过,吴侧妃真是会找话题,居然还能出风头,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