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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地府

养诡吃仁

  最痛苦的一种再见是从未说出口,但心里却清楚,一切都已结束。

  ““黄泉路”上有什么?“地府”到底是什么样子?”,咒胎戴天问面前的厄舍府76人

  每年清明节,祭祀先祖已经成为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之一,是一种表达家族情感和尊重祖先的方式。

  

  然而,随着环保意识的普及,一些城市开始实施“禁止焚烧纸钱、冥币”等规定

  这让一些人开始担心亲人在阴间的生活情况,担心亲人在阴间生活“拮据”。

  

  那么“黄泉路”上到底都有什么?“地府”又长啥样呢?

  “黄泉路”上有什么?

  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神灵之一,通常被描绘成一对神秘的形象

  黑色的是阴司,白色的是阳司,分别负责人间生死的事宜。

  

  他们有着非常重要的职责,负责将人们的生死判定,并将其引领至阴司或阳司

  黑白无常被认为是阴间的官员,负责记录和处理人们的生死记录

  黑无常通常持有阴间的铁链,象征着他对生死的掌控力

  

  白无常则持有阳间的笔墨,象征着他对人生的记录和审判力

  

  他们相互协作,为阴间和阳间维持着一种平衡。

  在传统文化中,黑白无常被视为神灵,具有无比的威严和权威。

  

  他们的职责不仅是处理人们的生死,还要负责判断和处理那些违反道德伦理和社会法律的人。

  他们是阴间和阳间的桥梁,也是人们生死轮回的指引者。

  通关文书

  在中国传统信仰中,人死后会被送到地府受审,而人们在生前需要准备一些通关文书,以便在死后能够获得地府的承认和保护。

  这些通关文书包括生辰八字、身份证明、家谱、祖先牌位、祭品等等。

  

  这些文书被认为可以证明一个人的身份和家族背景,也可以保护其在阴间的安全和利益。

  

  鬼门关

  “鬼门关”是传说中通往地府的入口之一。

  

  据传说,鬼门关位于阴间地府的正门附近

  由地府的门神、阎罗王和十八层地狱的判官共同守卫

  死者在经过鬼门关后,会接受一番审判,然后根据他们的善恶行为而被分配到相应的轮回状态。

  

  奈何桥

  奈何桥是用来判定人们生前所作所为的好坏,以决定他们在死后是否能够重获新生。

  据传统的说法,当人们死后,他们的灵魂会来到奈何桥前。

  

  桥上有两位神灵,分别是牛头马面和地藏王菩萨

  他们会根据人们生前的善恶行为,决定他们的命运和归宿

  如果人们生前行善积德,就会被赐予一杯甘露,得以重生;反之,则会被扔进恶鬼拖走。

  

  彼岸花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彼岸花是与阴间、轮回有关的重要象征之一。

  因为彼岸花通常生长在墓地附近或者阴间之地,每年的七月七日(中国农历七月初七)也是彼岸花盛开的季节,被认为是亡灵归来的标志。

  

  在传统文化中,地府通常被描述为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是鬼神们居住和工作的地方,与生命和阳间的世界有很大的区别。

  在一些传说和故事中,彼岸花被描述为一种神秘的、超自然的花朵,只有在阴间才能生长。

  因此,可以说在传统文化中,彼岸花与阴间、轮回等密切相关

  

  “地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地府”是指阴间的世界,也称为“冥界”、“幽冥界”等。

  地府由十八层地狱和六十四府组成。

  

  十八层地狱分别是:

  无间地狱、刀山地狱、油锅地狱、铁树林地狱、石磨地狱、大炉地狱、

  寒冰地狱、阎罗地狱、磔刑地狱、黑线地狱、走马地狱、森罗地狱、

  拔舌地狱、吊打地狱、热油地狱、铁板桥地狱、双刑地狱和报应地狱。

  每一层地狱都有不同的罪犯和刑罚,其中无间地狱是最残酷的地方,而报应地狱则是最后的审判之所。

  

  六十四府则是地府的行政机构,主要由阎王、鬼差、判官、押司等组成,负责管理地府和处理罪魁祸首的轮回。

  据传,在地府内还有一些非常奇特的景观,如轮回桥、过河渡口等。

  

  轮回桥是连接人间和地府的桥梁,据说桥上有一只妖魔把守,如果灵魂在桥上被抓住,就会被拖入地府接受惩罚。

  而过河渡口则是灵魂进入地府的必经之路,灵魂需要先过河才能进入地府,过河时需要给河中的鬼差一定的报酬。

  

  “地府”是一个神秘而又残酷的地方,它是人们对死亡和轮回的恐惧和崇敬的象征,也是传统文化中一个重要的概念和符号。

  永阳知县常自清出身贫苦,幼年因家中太穷,经常被人欺负。后来他通过考取功名,当上了一方父母官,从而改变了自身的命运。

  因深知底层人民生活不易,常自清当官这些年,一直严格要求自己,不贪不腐,公正严明,给老百姓做了不少实事。

  然而,最近发生的一起案子,却让他有些摇摆不定。

  

  原来,城里有个纨绔子弟名叫廖冲,这天在大街上明目张胆调戏一个美貌妇人。妇人的丈夫上前阻拦,激愤之下就推了他一把。谁知廖冲竟然恼羞成怒,带着手下把夫妻俩打得遍体鳞伤,随后扬长而去。

  常自清得知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决定要严惩廖冲这个当街行凶的狂徒,于是命人把他抓了回来。

  殊不知刚开始审问,廖冲就趾高气昂的自曝身份,说他是府台大人的亲侄子。

  常自清一听就犯难了!

  他虽然很想替那对可怜的夫妻主持公道,但又不想因为此事得罪顶头上司,自毁大好前程。

  于是推说身体不适,暂时退堂,案子择日再审!

  随后他便匆忙回到后衙,让人把师爷请来商议对策。

  师爷在衙门摸爬滚打了二十几个年头,对于怎么处理类似案件,早已经了然于胸。当下就向常自清献上一计,说不妨让廖冲和那对夫妻私了。毕竟对方只是老实巴交的平头百姓,拿点钱赔给他们,此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常自清听后沉默不语,半响才说:“万一他们不肯私了,坚持要追究廖冲的罪责呢?”

  师爷微微一笑说:“这也好办!他们要是不知好歹,大人就将此案定性为互殴。判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罚银百两。那对穷夫妻就算不怕挨板子,但这一百两的罚款,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嘿嘿!如此一来,他们最终还是只能妥协,乖乖选择私了!”

  常自清阴沉着脸,有些不解地问:“此案分明是廖冲调戏良家妇女在前,后又当街行凶,暴打他人。那对小夫妻只是无辜的受害者,在你这里怎么就成互殴了呢?你这不是要我和稀泥吗?”

  师爷见他脸色不太好看,于是在心里斟酌着词句,随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将此案定性为互殴,也不全是属下空口白话随便胡说,毕竟那个妇人的丈夫先推了廖冲一把!是,属下知道他这样做是事出有因,追根究底还是廖冲的错。按理啊!咱们应该把这个目中无人的狂徒关进大牢,依法严惩!”

  “可话又说回来了,廖冲他毕竟是府台大人的亲侄子。所以,属下认为,眼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尽量促成双方私了。只有帮廖冲洗脱罪名,府台大人那里才好交差。大人如果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妨让廖冲多赔点钱就是了!”

  师爷走后,常自清心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但思来想去,直到夜深人静,他也没有想出别的办法来。

  

  最后只得无奈的叹口气,自我安慰道:“公道又不能当饭吃!反正打都被打了,给他们多要点赔偿,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打定主意后,他便上床睡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间,他看见有两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径直走进屋里,拿出张签票看了一眼,然后问他:“你就是常自青?”

  常自清睡得迷迷瞪瞪,也没想他们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只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两名男子齐声说:“那就对了,快跟我们走吧!”

  说话间已经取出一条锁链,往他脖子上一套,拉了就往外走。

  平日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竟然空无一人。阵阵阴风吹过,顿觉寒冷彻骨。现在不是夏天吗?怎会如寒冷?

  尽管常自清的心中诧异万分,但他被两个男人拖着,只能身不由己的迈着步子。不多时,他们已经来到城外。

  但见四周浓雾弥漫,道路变得极其狭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三人排成一字纵队,不紧不慢的朝前走去。

  常自清边走边四处打量,可入眼处只是一片浓雾,唯有脚下的道路依稀可见,他越发惴惴不安,于是硬着头皮说:“敢问两位大哥,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啊?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好生古怪!”

  走在后面的男人笑道:“这里是阴阳路,自从出城的那一刻,你就踏入地府的地界了!”

  常自清闻言惊骇不已,僵在原地再不肯挪动脚步,颤声说:“难道我已经死了吗?不对啊!想我正值壮年,又没干什么缺德事,怎会如此短命啊?”

  两个男人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这个你就得问判官老爷了!我们做阴差的,只是听命行事。上头让我们逮谁,我们就逮谁!总之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走!要是误了时辰,谁都担待不起!”

  三人继续赶路,走着走着,浓雾开始逐渐变淡。

  这时常自清忽闻哀嚎之声不绝于耳,他定睛一看,就见道路两旁是臭不可闻的烂泥潭。有不少人深陷其中,被泥水泡得皮开肉绽,体无完肤。不断的翻滚挣扎,呻吟哭喊。

  常自清看得脊背发凉,再次停住脚步,问道:“两位阴差大哥,这些人到底所犯何罪?竟会遭受这般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

  

  走在前面的阴差不屑地冷笑一声:“哼,你别看他们现在好像挺可怜,其实没有一个是好人。他们生前都是当官的,但赏罚不公,善恶不辨,是非不明,媚上欺下,偏袒权贵,混淆黑白,压榨平民!判官老爷就下令将他们拘到地府,丢进这烂泥潭中,让他们没日没夜遭受腐蚀浸泡之苦!”

  常自清听得胆战心惊,暗忖自己为官这些年,一直克己奉公,不敢徇私枉法。虽然眼下有心在廖冲一案上和稀泥,但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还没有真的这样做。难道这样就已经罪不可恕了吗?

  他正想得出神,突然觉得脚下一紧,低头望去,就见脚踝被一只惨白肿涨的鬼手死死抓住,泥潭中还有人对他大喊道:“你可是常自清常贤弟?”

  常自清吓得够呛,用力甩掉鬼手,然后循声望去,就见说话的那人早被烂泥泡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于是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怎会晓得我的名字?”

  那人痛苦的应道:“我是黄钦浩啊!当年你我同期考中进士,朝廷授予我们知县一职。你去的是永阳县,我去的则是山明县。”

  

  常自清想起来了,他确实有个同年名叫黄钦浩。当年在京城的时候,彼此相处得还算融洽。

  后来,大家各奔前程,去了各自的任所上任。因平日忙于公务,加上两地相距千山万水,慢慢的就失去了联系。

  常自清没有想到,时隔多年,两人会在这种地方再相逢。亲眼目睹黄钦浩现在的惨状,他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不禁脱口而出问道:“黄兄,你到底做了什么?竟会落到如此地步?”

  黄钦浩长叹一声:“哎!这事说来就话长了。那是我上任的第三个年头,当时发生了一起案件。有个老人不慎摔倒,受伤非常严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多亏一个路过的少年好心把他扶起来,还把他送到了医馆,这才救下他的姓命。谁知老人的家属蛮不讲理,事后不但没有感谢这个少年,还把他给告了。一口咬定老人就是被他撞倒的,必须赔偿巨额医疗费。”

  “我见这家人特别的难缠,当时就只想着快点结案,息事宁人。于是在少年辩解的时候说了一句: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他呢?最后就判少年赔偿给老人一笔钱,糊里糊涂的把这个案子给结了。”

  “打那以后,山明县百姓的道德水准,似乎一下子倒退了好几十年。有人摔倒没人敢扶;有人落水没人敢救;有人争执没人敢劝阻;有人挨打没人敢帮忙;有人被偷被抢,也没人敢吱声。人们变得麻木不仁,只想明哲保身。”

  “我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也正是因为办了这桩糊涂案,没过多久,我的报应就来了。一天晚上还在睡梦中,阴差就把我带到这里见了判官,最后被罚泡在烂泥潭中一百年……”

  黄钦浩还想再说什么,两个阴差早已等得不耐烦,一脚将他踹回烂泥潭中,骂了句“还啰嗦过没完啦!”随后便催促常自清继续赶路。

  常自清只得继续前行,才走出去几步,就听黄钦浩在身后大喊:“常贤弟,咱们这些当官的一定要做到赏罚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一味的和稀泥,否则只会纵容了恶人,寒了老百姓的心!切记要以我为戒,以我为戒啊!”

  听着黄浩钦撕心裂肺的大喊,常自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于是再次停住脚步,大着胆子对两名阴差说:“两位官差大哥,我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劳烦你们再核对一下,看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两名阴差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拿出签票递给他说:“你自己看吧!常自青三个字写得明明白白,这还能有错吗?”

  常自清凑近一瞧,不由得喜出望外,大喊道:“错了,错了!我是清廉如水的清,不是这个青黄不接的青!”

  两名阴差一听也十分愕然,连忙背过身去,拿出一卷名册仔细核对。半晌才转过头来对他说:“确实是我们疏忽了!要抓的人和你同音不同字,这都怪我们办事不够仔细,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送您回去!”

  过不多时,三人急匆匆的赶回常自清的卧房。两个阴差用力在常自清后背推了一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随即便猛然惊醒。

  看着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晨光,常自清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一个梦!”这时他突然觉得脚踝有些疼痛,挽起裤腿一看,顿时被吓得冷汗淋漓。只见脚踝上有片淤青,那形状分明像是被手抓的。

  胡乱吃过早饭,常自清快步走到公堂,升堂重审廖冲一案。

  审讯过程中,廖冲多次叫嚣他是府台大人的亲侄子。如果常自清敢将他定罪,他叔叔府台大人必定让常自清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常自清怒不可遏,当即又给他加了两条罪名。一条是目无王法,咆哮公堂;另一条是恐吓朝廷命官!

  最后,嚣张跋扈的廖冲被依法严惩,从此身陷囹圄,失去了宝贵的自由。同时,还要赔偿白银二百两给那对夫妻。

  办完这个案子,常自清在永阳百姓心中的威望更高了。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他感到非常欣慰。至于府台大人会不会因此迁怒于他,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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