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都答应。"杨枭有些惊讶,本以为郝正义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条件...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最后,我们的行踪必须保密,不得泄露。"郝正义说出最后一个条件。
"没问题,我都答应。"杨枭有些惊讶,本以为郝正义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条件如此简单,最难的反倒是六十万酬劳。
"当然,你们也得分享情报,免得我们稀里糊涂被坑。"郝正义补充道。
"自然。既然达成共识,不如边吃边谈?"杨枭邀请道。
"好!"几人一同前往酒店餐厅。厅内已坐了二十来人,全是杨枭的教众和外援。杨枭介绍了一番,大多是鬼道教众及其徒子徒孙,外援则如费无忧、毕彦、徐宵娘夫妇等。
闲话过后,杨枭直奔主题。他们此行为杨枭报一桩陈年私仇。
据杨枭自述,他是苗人,生于秦末乱世。有个舅舅林火从方士手中得到长生不老药,但不敢服用,就切了一半骗杨枭吃下。杨枭侥幸成功获得长生之躯,林火这才服药。但因只服半颗,药力不全。林火贪心不足,竟想吃了杨枭补足药力。杨枭被迫背井离乡,林火则穷追不舍。杨枭虽学了些术法自保,但林火与苗疆"巫祖"合作,仍能压制杨枭。
千百年来,杨枭东躲西藏,直到得到"天书"创立鬼道教,才有自保之力。如今自觉羽翼丰满,决定彻底解决林火这个隐患,于是召集所有力量,连叛徒都找来助阵,誓要除掉林火和巫祖。
听到这里,郝正义等人稍安。林火听起来不算太强,杨枭能从他手中逃生,差距应该不大。如此大阵仗,恐怕是杨枭被追出心理阴影。实际上只需几位教主出手就绰绰有余。
双方立下誓言达成共识。杨枭也不啰嗦,陶何儒拎来一袋钞票倒在桌上......
三日后,这支古怪的队伍出现在缅甸与云南边境的原始森林。众人身手不凡,在杂草丛生的野地如履平地。只有夏屿茉和墨材实力较弱,杨枭派人用担架抬着他们。
在方士费无忧带领下,众人很快找到林火和巫祖的据点——林中一处水潭。费无忧本是负责监视林火的,这次临时与杨枭外出。
"不对劲,老杨,你留的人呢?"费无忧烧符纸联络,却无人应答。
杨枭也尝试联络,但派驻此处的两名教众毫无反应。
"陶何儒、赵德君,去找你们的人!"杨枭不悦道。这两人派来的后裔陶相空和赵敏敏本是教中精锐,如今却不知所踪。
不久,陶何儒和赵德君面色苍白地回来复命,未能找到各自的后裔。这两人本是教中新一代佼佼者,被老祖宗看重,如今恐怕凶多吉少。
"杨教主也太不周密了,怎么能让两个晚辈看守?林火在此经营多年,解决两个愣头青还不容易?"墨材忍不住说道。
"嘘!这里没我们说话的份。"郝正义急忙制止。
毕彦开口道:"不过一个林火,有什么好怕?我们这么多人,直接闯进去就是了。"
"就是,等抓住林火再慢慢问那两个小辈的下落。"元德彰的妻子苗锦玲不合时宜地附和。
"我丈夫说话,轮不到你插嘴!"毕彦的妻子徐宵娘立刻火了。
"怎么,他说得对,别人就不能说了?"苗锦玲反唇相讥。
"别吵,别伤和气。"元德彰早已习惯妻子的德行,乐呵呵地打圆场。
"我们去布置屏蔽阵法,准备好再一起进去。"徐宵娘白了苗锦玲一眼,拉着毕彦离开。
不久,郝家兄弟和夏屿茉感受到一股奇异力量笼罩水潭。
"好厉害的手段,这么快就布好这么大阵法。"夏屿茉赞叹。
"别小看毕彦,他是当今圈内顶尖人物。杨枭虽是千年老怪,真打起来胜负难料。"郝文明解释道。
"那苗锦玲似乎不太招人喜欢。"夏屿茉听出两个女人间的火药味。
"她名声一直不好,元德彰...算是'舔狗'吧。"郝正义补充道。
很快,毕彦夫妇返回,直接走向水潭。瀑布后的山腰上露出一个黑洞,离地十余米。
见毕彦行动,杨枭立刻跟上,只留十余名教众把守,带陶何儒、赵德君兄弟和元德彰夫妇进洞,连何先生都留在外面。
夏屿茉一行和方士费无忧也必须同行。进洞前,墨材洒出一瓶液体,引来无数肥大的黑鼠,堵住了去路。
"好手段!"杨枭赞道。众人惊讶于墨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本事。
但这些老鼠只是被信息素引来,墨材并不能操控。他装模作样地指挥鼠群涌入山洞探路。若有什么陷阱,应该会被触发。
确认无埋伏后,毕彦飞身跃上山壁,袖中射出一道闪光探路。一分钟后收回闪光,确认安全才攀入洞中。
其他人陆续跟上。夏屿茉等人借助毕彦在山壁踏出的落脚点攀登,只有墨材费了些力气。
洞内别有洞天,空间宽敞,明显是人工开凿,但年代久远。地上有些疑似骨骸的碎片,已被鼠群破坏殆尽。
"就是这里,巫祖圣坛的入口。"杨枭环顾四周,"原本两侧应有活祭的尸骸,被老鼠破坏了。入口就在正前方。"
众人一齐凝目望去,只见前方石壁上赫然嵌着一块镜面般光滑的巨石。那石壁通体莹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微光,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与周围粗粝的山岩截然不同,但在寻常人眼中,也不过是块略显奇特的石壁罢了。
"这玩意也算是入口?连条缝隙都没有。"墨材好奇地凑上前去,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照明功能,借着刺眼的白光上下摸索起来。他的手指在冰凉的石面上来回滑动,却感受不到任何机关存在的痕迹。
话音刚落,他忽然察觉到同伴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原来在这些开了天眼的人眼中,石壁上分明浮现着一张倒置的狰狞鬼脸——那张扭曲的面容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中不断渗出两道暗红的血痕,在石面上蜿蜒流淌,却又诡异地不会滴落。唯有墨材这个连天眼都未开的普通人,自然是什么异状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