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有如此奇遇,不仅不呆傻了,竟然还有了储物戒这种宝物!”楼寂顷走到了案前坐了下来,他常年习武,虽然只是重复倒药的动作,可是并没有太累。
“知道太多可是要被灭口的!”虞满满抬头看向了楼寂顷,话虽如此说,内心却在思考楼寂顷怎么会知道储物戒这种东西,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有和她一样的人?
“在乾屿国的西侧有一个小国,杜康国,其开国皇帝是一个流浪乞丐,因得了机缘,便声称自己是神的使者,来这里是为了缓百姓疾苦,渐渐的就建立了一个国家,而建造过程中,他最大的助力就是一枚储物戒和许多灵丹妙药。据说那储物戒中的空间同一辆普通马车的空间一样的。”楼寂顷讲起了杜康国的历史,拥有同等机缘是他对虞满满一番行为做出的最好的解释。
“然后呢?”虞满满也被勾起了兴趣,目光直直的看着楼寂顷。“因为开国皇帝只是乞丐出身,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一个像乾屿一样的国家,所以很老实的守着自己的小国,靠着他那些灵丹妙药稳固朝政,也为自己增寿,活了两百余年之久,最后死在了他第五世孙子手里。而储物戒除了他也无人能再打开,于是就被当做皇帝权力的象征留传下来,慢慢的,就衍变成了传说。”
“传说啊,那你怎么看呢?”虞满满还是相信这并非是传说的,储物戒在灵界十分常见,有可能是一个流浪乞丐得到了这个机缘,也有可能那乞丐早已经死了,代替他的是灵界魂魄,意外将储物戒也带了来。
“师祖曾经说过,世间有三千世界,我们只是其中的一个,这些世界是平行的,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样子,储物戒这种东西,也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楼寂顷想起了自己师祖说的话,印象中的师祖是有些神秘的,他似乎藏了很多的秘密,可这些秘密他谁都没有告诉。
“你师祖思想很……与众不同啊!”虞满满想了想,大概不会有人这样想吧,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三千世界,要不是老天还算可怜她,每次都将她送去有她残魄的地方,这三千世界不知道她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嗯,你有此机缘,其实也是好事,但是若是与乾屿为敌,本王定然会将你除掉。”楼寂顷看着虞满满,眼中突然闪过厉色,虞满满瞬间明了,站起身走到了桌案前,与楼寂顷面对面:“是不是你早就分析出来了,所以怕我与乾屿为敌,和皇上商议,给你我赐婚,楼寂顷,想不到你还挺大义啊,为了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居然都舍得自己的婚姻大事。”
“将人变成自己人的方法不止只有这一个。”楼寂顷微微侧了侧头,他是想用婚约将虞满满变成自己人,但他也有私心,他不想虞满满变成别人的妻子,他喜欢虞满满,这一点他很确定。
“哼!”虞满满冷哼了一声,“我没心思像那个乞丐似的建什么国家当皇帝,一天天的事多还烦人,还不如像以前一样,做个深闺小姐,有祖父和姑母宠着我,不比当皇上舒心?”
“嗯,本王知道,只是你年龄小,心性不定,本王和皇上都怕你被有心人利用。”没人想过虞满满会称帝,只是怕被他其余几个皇兄发现,将这丫头骗了去。
“那我发誓,绝对不会被人哄骗去,也不会对你,对皇帝,对乾屿不利,你能不能和皇上商量商量,别赐婚了。”虞满满不想和皇家扯上关系,她只有两个愿望,一,要么让她离开这个世界回灵界,要么就让她当个深闺小姐,隐居深山都行,可他真的不想和皇家人在一起,处处都是勾心斗角,阴谋诡计。
“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嫁给本王?”楼寂顷的眸色逐渐加深,虞满满看着楼寂顷如同天地杰作一样的脸摇了摇头,“要说嫁给你,我没什么不愿意的,毕竟我喜欢你这张脸,可是你是皇子,六殿下,我就不想嫁了。”
“喜欢这张脸?”楼寂顷手覆上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生的好看,可是此时又有些不满,身子微微前倾,手握成拳:“如果我没有这张脸呢?也没有现在这个身份,你会不会嫁给我?”
“没有这张脸?我压根就不会救你好吧!”虞满满翻了个白眼,她可是个看脸的人,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有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感情,尤其是爱情,不然她相信,有一天哪怕能走了她也不会愿意走了。
“罢了!”楼寂顷垂下眸,自嘲一笑,那一刻,虞满满突然感觉她和楼寂顷的距离忽然变的很远很远,远的她有了一瞬间的心慌。
“你于众将士有恩,也是于本王,于乾屿有恩,等回皇宫,本王会和父皇说,让他给你一个恩典,只要不涉及皇位和国家,本王和父皇都会答应你。”楼寂顷想,哪怕这个恩典是收回赐婚圣旨,他也应了她。“张翼,送虞姑娘回京。”
“是!”张翼从外面掀了帐帘,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虞满满,虞满满看着楼寂顷两息后,转过了身,“不必了,你留下伺候你家殿下吧,我骑马回去就成,马我也会送回六殿下府。”
张翼看了一眼楼寂顷,楼寂顷抬起头看着虞满满的背影,娇小又坚挺,还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可还是不放心的交代张翼:“去吧,护送虞姑娘安全回京。”
“是!”张翼领了命令,可刚出了营帐,就发现虞满满早已经没有了身影,在赶去放马的地方,喂马的人说虞姑娘已经骑马离开了,吓得他赶忙上了马追了去,直到追进了京城,到了六殿下府,听下人说马已经被虞姑娘还了回来,才松了口气,又开始往军营赶。
“殿下。”张翼回了军营,天都已经黑了,楼寂顷看着张翼回来,忍了许久才问道:“路上虞小姐可有说什么?”张翼一脸苦笑:“殿下,属下到了马场,喂马的人说虞小姐已经骑马走了,属下一路追赶,却始终没能追赶上,到了京中殿下府上,管家说马已经被虞小姐还了回来,属下这才回来的。”
楼寂顷算了算时间,确实张翼回来的很快,比他们来的时候还要快上一些,来的时候顾及着虞满满,速度并不是最快的,但也是不慢了,到底是他小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