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满满是走着回府的,刚走到府门就看见管家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她回来立马叫人去和老将军说,而后快步走了上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虞满满是真的累,她这具身体还是比较娇弱的,又骑马骑了个来回,若非她吃了丹药,恐怕她就要散架了,在这种无力之下,虞满满也下定决心,不管不顾,今晚必须淬体,绝不能让身体素质成为拖累自己的致命因素。
“老将军,少将军和将军夫人都在大堂等你,老将军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道圣旨,据说因为这道圣旨,老将军和皇上吵了一下午,最终还是带了回来。”管家叹了口气,府里的人早就知道了,是皇上将虞满满指婚给了六殿下。
“祖父什么时候回来的?”虞满满想起了军营中楼寂顷问她的话,若是没有那张脸,她会不会嫁,她说不会,在见面的时候也不会救他,话终究是说的过分了,可也的确是事实。
“酉时刚过,老将军才被皇上放了出来,回府后连晚膳也没有用,一直在等小姐。”管家无奈,眼瞅着这亥时都要到了,也不知道老将军饿不饿,这样不吃饭身体怎么抗的住啊。
“没有用晚膳?那福叔你先去准备点吃的吧,正好我也饿了。”虞满满摸了摸肚子,可真是午膳没用,晚膳也没用,整整是饿了一天啊,娇弱的身子更加娇弱了啊。
“好,老奴这就去准备!”福叔心中一喜,有了虞满满,老将军肯定就得乖乖吃饭了,一定要多做几个菜,老将军是要补身体的,小姐那么瘦弱,也肯定是要多吃点饭的,这样想着,福叔的脚步更快了。
虞满满到大堂的时候,大堂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虞衡一,虞清丰和元氏,虞倾城也在,坐在一旁脸色有些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病一场,又被人强拖了过来。
“祖父。”虞满满走进大厅,脸上有些无奈,虞衡一看着虞满满冷哼了一声,众众的拍着桌子:“听说你接了赐婚圣旨?”虞满满偏头看去,就见圣旨被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一点都没得到重视。
“祖父,满满饿了,想吃饭。”虞满满无奈走到虞衡一捡钱,伸手扯着他的袖子,肚子又适时的发出了叫声,虞衡一看着虞满满终是叹了口气,“阿福,吩咐厨房做些饭菜。”
管家闻言立马走了进来:“将军放心,奴才已经着人去吩咐了。不知道小姐想在哪里用膳呢?”
虞满满回过头道:“烦请福叔差人送到我院子里去吧,一会我叫祖父陪我一起吃,满满吃饱了就不想走路了,所以祖父就辛苦些吧!”说后两句话的时候虞满满转过了身,一脸祈求的看着虞衡一,虞衡一摆了摆手:“就送到满满院子吧,走吧,咱先过去。”
虞满满挽着虞衡一的胳膊,没人理还坐在大堂里的虞清丰,元氏和虞倾城,也没要要将圣旨一起带走的意思,还是虞满满走到了门口,才吩咐赶过来的清乐将圣旨也带回去。
“这回没有人了,你可以告诉祖父为什么接圣旨了吧!”虞衡一一边走一边问道,这条路上就他们两人,连清乐也离得很远,虞满满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祖父,皇上下的圣旨,满满不敢不接啊!”
“祖父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又把你指婚给了六殿下,六殿下性情不定,祖父不希望你受一次伤,也不希望你嫁入皇家。”虞衡一拍了拍虞满满的手,虞满满心中明了:“祖父,满满也不想嫁入皇家,处处都是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满满不喜欢。”
“既是不喜欢,明天祖父就进宫,让皇上收了旨意。”虞衡一坚定的说道,虞满满是他放在手心里宠大的孙女,说什么也不能让她遭受皇家的那些苦。
“祖父,不可啊!”虞满满摇了摇头,“皇家是君,我们为臣,哪怕爷爷有再多的功绩傍身,都不能抗旨,不然日后他人效仿爷爷,那岂不是人人都要抗旨了!再者,这个婚,满满逃不掉的。”
“怎么逃不掉?你不成婚,皇上还能杀了你不成?”虞衡一气呼呼的看着虞满满,虞满满叹了口气:“祖父,还记得你曾经遇见的高人和你说过什么吗?”虞衡一想了想点了头:“高人说你十五及笄,魂魄复位,顺从天意,一生无忧。”因为当时他也只是说了满满的生辰八字,所以那高人算不出太多,或者算出来了也没和他说。
“皇上为什么赐婚,今天六殿下已经同我说了,钦天监算出虞家出现了一颗朔星,这颗朔星威胁着皇家,收为己用最好,收不了,就只能除掉,而这颗朔星就是满满,若是满满不应,不止满满,虞家都会遭受灭顶之灾。”虞满满也是无可奈何,她怕到时候连累的不止虞家,还有与虞家交好的人。
虞满满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却说出了事实,她早就有所猜测,皇宫里有钦天监,那肯定能算出来些什么,只是不知道是好是坏,楼寂顷重伤复原的事肯定会得到两人的猜测,所以赐婚圣旨一下她就明白了,她的确不同,所以要将她变成自己人。
“这……我虞家忠心耿耿,不过是钦天监算出来的朔星,皇上他至于如此吗?”虞衡一说的一脸心痛,他都已经将兵符交上去了,可是楼家还是不信任他虞家,还是想办法困住了他最疼爱的孙女。
“祖父,其实也可以想象,皇家向来看重占星,满满总是要嫁人的,不管嫁给谁皇家都不会放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皇上心中最信任最得意的人,六殿下。”虞满满知道自己在楼寂顷面前,暴露了很多东西,其实她承认她挺喜欢楼寂顷的,那层皇家身份,只是觉得会让自己生活麻烦一些,可是事已成定局,走不了的日子里多谢麻烦,是不是也多些乐趣?
“哎,祖父明白了。”虞衡一拍了拍虞满满的手,细细嘱咐道,“六殿下性情不定,脾气暴躁,你若与他相处,可要谨慎小心,尽量乖巧一点,莫要在他面前惹事,只希望你们以后相爱最好,最不济也要相敬如宾。”